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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說，這里的光線，最開始的時候很凌亂，相鄰的兩道光線都有著各自的方向與變化，如一道光線已經繞出好幾圈螺旋了，而它旁邊的另一道卻還只是稍稍有點弧度！也正因為這樣，光線相互間太散太亂，才無法匯聚成景像！”闡提進一步解釋道：“而現在的情況是，當一道光線變成螺旋線的時候，它旁邊另一道光線也漸漸變成了與其一樣的螺旋線，如此，無數相同的螺旋光線組合在一起，就可以形成一束螺旋光束流，整齊的螺旋光束流！”

“整齊的螺旋光束流？”聽到此，吳云斌大致上是明白了，闡提的意思就是，現在這里的光雖然仍舊是富有變化的曲線，但卻不再是各自為陣的變化，而是相互間開始變得同步，這就代表著匯聚成像的可能性，也就是說，當光線大致都開始相互平行同步變化后，眼睛就可以看見周圍的景象了——不過，馬上，吳云斌就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這些光線說到底是通過富有變化的曲線來傳播的，即便是成了像，也不會如直線傳播的光線那樣成像，而是前后遠近各種錯亂才對！如，自己后腦勺上的反射光就有可能繞到自己眼內，將自己的后腦勺模樣帶入眼中，讓自己直接看到自己的后腦勺模樣！

一想到這里，吳云斌心中那種奇妙的體驗感更甚，不由問道：“闡提大人，如此的話，等一下就可以用眼睛看到周圍的景象了？而且是那種位置錯亂的景象？”

“差不多！”闡提肯定了吳云斌的推測。

“呵呵！我很好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這種現象出現的！”緊接著，吳云斌又問。

“我目前也只是測繪到了這種現象，要想了解造成這種現象的原因，還需要對這個世界做更為深入的探測！”闡提的聲音回答道。

“可如今看不清周圍的環境，我連走動都不敢，更別提深入的了解這個世界了……唉！闡提大人，我的藏像能力要有你這般強大就好了，那樣就可以不通過眼睛直接感知到周圍的環境了！”吳云斌唉聲嘆氣道。

“我的感知距離也很有限……”只聽闡提的聲音道，“好了，不用胡思亂想太多，等待這些光線的變化，等到它們大致趨于平行同步了以后再說！”

“好吧！”吳云斌點點頭，在現在這種狀態下，也只能如此了。

……

接下來非常長的一段時間，兩人都沒有再繼續說什么，靜默長久的可怕，尤其是在四周萬物都不可見的情況下，仿佛連自己都虛無到不存在了。

不知道這樣的狀態還要持續多久，不行，得說些什么刷一下存在感！再在這樣的狀態下靜默下，會發瘋的，意識到這點，吳云斌打算挑個話頭繼續說話，卻不想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發現，空洞的四周已經開始出現變化了：眼前不遠處出現了一條條錯亂相間的銀灰、土灰、褐灰色不知名物，上面還橫七豎八的懸浮著半個下巴、三分之一個后腦勺、以及其他一些不完整的眼、鼻、手、腳等人體部件，通過其上露出的衣飾與輪廓辨認，可知這些人體部件正是自己與闡提兩人的。

“闡提大人，通過這些光線的彎曲傳播，周圍事物的成像果然七零八落了啊！”見此，吳云斌不由笑道：“說真的，頭一次見自己是如此一番模樣，還真是有點不習慣啊，而且，周圍的其他事物都被這樣錯落割裂的成像，還真的無法判斷究竟是些什么！”

“再接著往下看，變化還在繼續！”闡提卻只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