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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fā)現凌雄健只是瞇著眼沖堂上冷笑著。
可兒心頭也是一陣大亂。此時已經很明顯了,他們的目標是凌雄健。
呂大人看看無動于衷的凌雄健,又看看可兒,冷笑道:“我知道你的難處。為妻的是不可以檢舉自己丈夫的。如今大人我就替你說了,你
只要點頭就可以。那天你看到有人偷偷從藏玉的地方拿出玉來看,便以為這玉很值錢,就趁那人不注意的時候把玉偷了出來,私下賣給別寶齋
,可是這樣?”
可兒尚未表態(tài),李襲譽先不悅地道:“聽呂大人的意思,倒象是懷疑凌大人私自藏匿了這玉佩。”
呂大人高傲地仰起頭,“大人不得不承認,確實有這個可能。”
“但這并不是實情。”可兒急忙回道,“凌將軍直到我找到玉時,他都不知道那玉的存在。此事楚大人也是清楚的。”的
“對。此事我也曾向圣上稟明過。”楚子良望著呂大人冷笑道,“呂大人,你是刑部的大人,應該知道審案的規(guī)矩。可如今我看你問案的
方式倒象是在引誘人犯作不實的口供。這種問案的方法只怕會招來非議吧。”
劉吉昌不由回瞪了呂大人一眼,暗暗埋怨他做事急躁,非要現在就把凌雄健拉進案子里,結果卻使自己如此被動。他垂下頭微微一轉眼珠
,心中生出一計——如今之際,只有硬對上凌雄健,好歹讓他跟這案子掛上洗不清的關系,才好運作下一步了。
他躬身謙卑地笑道:“各位大人,卑職不懂審案。不過,依卑職的看法,就算凌大人不知道家里藏著這玉,他的失察之罪還是有的。”的
“正是。”呂大人也忙道:“妻子的所有行為做丈夫的該有所管束才是。就算這玉不是凌大人藏匿,而是這婦人私藏,依律凌大人也該罪
同犯婦……”
見這些人一心想拖凌雄健下水,可兒急了。
“大人怎么可以如此不分青紅皂白?若大人非要追究藏玉之人,便只當是小婦人藏了就是,為什么非要拉上國公爺?”的
楚子良不禁沖可兒搖了搖頭。真是個傻女人,她以為她認了就不會有事了?
他回頭看了凌雄健一眼,只見他正默默地瞪著可兒,那雙幽藍的眼眸幾乎眨也不眨——雖然如此,他卻仍然一聲不吭。
他……在打什么主意?
呂大人冷笑道:“如今此事可不是你想杠就能杠下的。好歹他是你的夫君,必須為你的行為負責。”
可兒也沖他冷笑道:“大人,小婦人與這位國公爺早已是陌路之人,他又怎么能為我的行為負責?此事劉大人應該最清楚。”的
劉吉昌不由一愣,這才想起半個月前逼凌雄健休妻的事情。
“雖然按律你們已經不是夫妻,可當時你仍然是他的妻子。”劉吉昌死咬住她不放。
正在此時,大堂外突然傳來“咚咚”地擊鼓聲。緊接著便是一陣喧嘩。
李大人忙派人下堂去查看情況。衙役令命下去,很快便又走回來,在李大人耳邊輕聲說了一些什么。李大人忙沖他揮揮手。不一會兒,那
衙役便帶進一個白發(fā)蒼蒼的婦人。
可兒扭頭一看,竟然是柳婆婆!
“這是什么人?”呂大人不滿地問。
李大人呵呵一笑,“呂大人別急。你不是一直在追問那藏玉之人嗎?這老婦人說她知道。”
眾人的目光不由全都集中在柳婆婆的身上。
呂大人也忙問:“你是何人?”
柳婆婆抖抖衣袖,優(yōu)雅地行了一個禮,輕聲道:“前朝隋帝駕前才人柳氏。”
此言一出,堂中一片嘩然。
可兒驚呼:“柳婆婆,你真的會說話?”
柳婆婆緩緩地回頭沖可兒暖暖一笑,然后又轉過頭去,專注地看著堂上。
呂大人指著她,興奮地聲音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