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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蓁把吃了一半的意粉放在一旁椅上,她知道林義擔心她太辛苦,但她必須對林義說清楚自己的想法,這關(guān)係到她未來的人生!
“那也不必天天打?”打什么下手,林義怎么覺得他倆瞞著自己天天在辦公室打炮?那個什么教授手臂那么壯,蓁蓁不會被抱著肏吧?
郁滿蓁小聲嘀咕:“總共缺席多少天,就補多少天。”
“昨晚快十時,你們還在辦公室,孤男寡女的,不危險嗎!”
“什么,凌教授是女的!”郁滿蓁不是第一個錯認的,連林義也錯認了,想來凌教授真的長得太中性了。咦,他怎么知道我十點還留在辦公室......?
“算了,別說這個。”凌雋珈教授原來是女子,林義意外歸意外,稍稍放心了些,他隨即想到更重要的事,把訂酒店房間的詳情遞給蓁蓁過目。
迪迪尼五星酒店,豪華陽臺大床房,附超大浴缸。
郁滿蓁瞄了眼,日期是明天,而且是大床房,她的視線停在大床房叁字,嘆了口氣,語帶無奈:“不是說好了嗎?我們可以同一個房間,但是要分床睡。”
林義挪了挪屁股,靠得更近了些,幾乎要貼著她的肩,鼓起了勇氣,說出心底話:“我們是情侶,一起睡不很正常嗎?”
郁滿蓁猶豫,執(zhí)起了放在一旁的食盒,拿起叉子捲了幾條麵條,送了入口。她沒看向他。
因著公園里的燈不太亮,林義看不太清楚她的表情,猜不透到她的心思。
林義接著說:“睡在一起不代表要做吧?”
郁滿蓁終于抬頭,幽幽的盯著他,只淡淡問一句:“你真沒想過?”真沒上過要上床,她不太相信的,從他偏要訂大床房,她就猜他想跟自己發(fā)生關(guān)係。
“我......”林義起先支吾以對,蓁蓁投來不說真話就要生氣的眼神,這個女人沒自己想像中容易應付。
他最終還是從錢包掏出幾片下午買的避孕套,他想跟蓁蓁做,“我怕我忍不住,真的要發(fā)生,我保證會用套的,不搞出人命。”
“這種事,現(xiàn)在還太早了。而且用套也不是百分之百安全。”她不想重蹈母親的覆轍。
當年她母親未婚懷了她,被逼與感情薄弱的父親急急結(jié)了婚。婚后兩人總為小事吵架,家無寧日。
她爸沒有打過她和弟弟,可是會對母親語言暴力。也不知道母親面對專橫跋扈的父親,怎么還能生了弟弟?
她的童年過得不愉快,她也不想她孩子的童年與她一樣。
早嗎?林義不敢茍同。別的情侶別說做愛,花樣都玩膩了。她不愛他吧?真的移情別戀了?夜色中他的眸子暗了下來,臉色也冷了幾分。
兩人默默無言,各有所思。
“你其實不愛我吧?不然怎么......”不愿意跟他做愛的話未完整吐出,郁滿蓁插了話:“我先回去了,有點不舒服。”
郁滿蓁真有點不舒服,林義的話讓她噁心了。為何聊到這話題,這些男的總要以愛的名義,強迫要脅別人做不愿意的事。
郁滿蓁提起愛情里的一把刀,有了念頭,猶豫要不要切斷兩人的紅線。
林義沒有安全感,他的女友太可愛太漂亮,總怕她下一秒就被人搶走。他太想要郁滿蓁給了他最珍貴的東西,成為了他的人,他才算是她真正的男友。
聽到她不悅的口吻說要走,他不理解這女人生的什么氣。林義伸手攥緊郁滿蓁的手腕,她蹙眉喊了聲“疼!”用力想掙開了林義的制肘。
林義動手弄疼了郁滿蓁,可是他不肯放手,怕人一走了,從此就會在他的世界消失,直到蓁蓁憋得臉紅,眼眶隱隱有淚光,他才意識到自己過份了。
求歡不遂,強行逼迫女友留下。
這里要是酒店房間,他會不會強來呢?也許會。因為方才他滿腦子想的都是“女人嘛,都是半推半就......”
終究是公眾場合,不想惹人注目,林義松了蓁蓁的手,放開了她,目送她一直縮小的身影,最終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范圍。
兩人鬧了矛盾,委屈、難過、無奈、失望,一一涌上郁滿蓁心頭。
她想分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