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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雋,你...停手,我什么都...都答應。”阿蓁趁著休息空檔,喘著氣艱澀的吐出請求。
”那你答應今晚讓我肏個夠?”阿雋焉有放人之理,嘴上應著小美人,手下乘其不備,忽的插入一根翠綠冰冷玉柱在水汪汪的騷屄里,激得阿蓁渾身一顫。
凌雋珈躺在床上,惡劣地逼迫她觀音坐蓮般騎在她身上,大手緊緊握住她的臀部,抬起腰自下而上地開始挺腰進攻,阿蓁小胳膊小骨架的,被頂得差點飛出去。
見她受不了,緩了緩,慢慢向上一頂,逼得阿蓁的小穴吞沒整根玉柱,又因著陰屄內過于泅濕,阿蓁向下墜時,玉柱滑出大半。
阿雋再抬臀上頂,玉柱復又插入幽洞中,如此反覆,頻率并不高,但唧唧唧的水聲回盪在兩人之間,場面有說不出、道不盡的淫靡。
玉柱在花液氾濫的小嘴進進出出,被陰液弄得更為剔透晶瑩, “啊啊啊……”肉穴如飢似渴的吞吐著玉柱,淫賤地緊絞著玉柱,擠出一灘灘白沫兒。
就這樣停停插插玩了半盞茶時間,阿雋將濕漉漉,沾有白漿的玉柱拔出,改為插在郁姑娘后穴,“呀,阿...雋...”郁滿蓁沒料到會遭人褻玩后庭,怛然失色。
“阿蓁的菊眼也很可愛,早就想肏弄一番了!”阿雋不諱言說出自己齷齪的心思,慢慢將玉柱推入。這是郁姑娘未曾開發的地方,她得小心呵護,絕不能弄傷了。
小美人后穴首次被異物撐開,因著害怕,屏了呼吸,感受玉柱擠壓穴肉、緩緩推向直腸的難耐感。
玉柱插入一半,阿雋見好即收,伸手撫著她的股縫,低頭鼻子湊近,似乎能嗅到一股淡淡的騷味。她再次插入阿蓁含羞待肏的陰道,郁姑娘兩穴同遭夾擊,后穴帶著些微刺疼感和充脹感,悄悄的齜出濕潤;前穴被攻勢猛發狠似的一下一下的挺入抽出,小腹似是被頂得鼓鼓囊囊的。
菊眼里的玉柱似是被阿雋的手指帶動,更深入了些,洞口被堵死的感覺,脹得異常難受,卻又有一絲興奮,郁姑娘感覺自己要被玩死了。
身后人勇往直前,單人匹馬攻破兩座城門,被擄的戰俘羽睫翕動,眼神散渙,被肏的乳頭激凸,奶子又漲大了些,就快要被插得暈過去了,那樣滅頂高潮又是來臨了!她拚命抓緊床單來穩住自己的身形。
“噗哧”,身子主人因高潮,竟生生把玉柱逼出,掉到床上去。阿雋愣了數息,很快鎮定下來,把半昏半醒的小美人翻過來,正面朝向自己,欺身壓上,埋頭操干嫩穴。
手指在嫩穴里貫穿的越插越猛,肏進糜爛的肉洞,干得唧唧作響。小美人受不住,連連呼喊:“饒了我!真的...不要了,嗚...我要被你捅穿……”
清脆的肉體撞擊聲,淹沒在兩人愈發激烈酣暢的交合里,“嗚…..不要、不要了……”
大壞蛋不揪不睬,偏生要肏得小美人一頭飄逸秀發散亂,張著嘴被肏得說不出話,我見猶憐的樣子。
對阿蓁向來都不客氣,這夜好幾次肏得她暈頭轉向,不知自己身在何地,親娘姓甚名誰,更別說是有力氣浪吟了,下身潰決,噴出汨汨熱液。
今夜的郁姑娘騷穴浪潮滾滾,洩了一次又一次,特別的洶涌,一次比一次澎湃。阿雋竊笑暗忖:果然喜歡刺激的玩法,像今晚這種,在親妹前被肏穿小穴,噴了滿地的情節,小美人特別爽。
阿雋瞧著小美人黑眸瞳孔放大,胸乳泛紅,小穴微微抽搐,身子一直抖動,問她話也開不了口。
這是第十次洩身了......
*****
翌日一早,一行人在黃山景區的最后一頓早飯,由信守諾言的老闆請客。吃的是烤肉燒餅配熱騰騰的豆腐腦。
瀾兒早吃好了,見滿香接連打著呵欠,睡意惺忪,要醒不醒的模樣,輕嘆口氣,便幫她將燒餅對摺,夾入油炸過的里脊肉片,放入孜然,掃上咸甜醬汁。滿香接過燒餅,道了謝,吃了一口,咸甜適口,唇齒留香,終于甦醒了幾分。
“昨夜做賊了?”瀾兒側頭疑問。
“哪有,我睡不好罷,唔,也有可能是太睏了,昨夜...昨夜...”滿香說了好幾遍,也沒說清楚,瀾兒白了她一眼,昨夜個什么,你倒是快說呀,傻里傻氣的。
做賊、睡不好、昨夜等句子,恰好入了剛從樓梯下來飯廳的郁姊姊耳里,聽者心臟砰砰的跳,作賊的人是自己,立時亂了心緒,滿香不會聽到了吧?不是不可能,昨夜、昨夜動靜不可謂不小!
郁姑娘羞恥得想掉頭返回房間時,便聽到滿香說:“就是奇怪呀,明明很吵,也不知是不是外頭下雨刮風,總有雨滴聲和怪怪的流水聲和風拍打聲。我想睜眼,那眼皮重得似是上面佇立了一頭大黃牛,怎么努力也睜不開眼!”
“昨夜有過風雨,我怎么不知道?”瀾兒當滿香做了怪夢罷。
凌雋珈拖了郁滿蓁下樓,再不來吃,熱的燒餅變冷了,會發硬,難吃得緊。
兩人就坐在滿香對面,同枱而食。瀾兒不暗世事,見郁姐姐脖子有紅點,好奇的問:“郁姐姐遭蚊子咬了么?”
郁姐姐聞言,心里羞澀,表面故作鎮定,思考著如何哄騙過去。哪知凌雋珈沒有半分思索,直頭回覆:“不,那是我的專屬烙印。”
郁姑娘在桌下的腳踹了壞人一腳,警告她別再胡說,凌雋珈笑了笑,也不看阿蓁,問瀾兒燒餅味道如何。
滿香重點不在此,她又咬了一口燒餅,想到她跟阿姊同房,她想知道昨晚是不是下過雨,“昨夜好吵喔,你們有聽到怪聲嗎?是不是下過雨來?一時滴答滴答的,一時拍拍拍的風刮窗戶聲,不大的風雨,但是好吵,就似在耳邊一般。”
郁姑娘當下明白香兒的風雨聲所指為何物,她窘死了,都是凌雋珈做的好事!低頭取了燒餅,沒有夾上肉餡,直接乾咬起來。
凌雋珈瞧了瞧有人紅透了的耳根子,幫忙打圓場,“不知道呢,也許吧,我倆一早睡了!”說罷遞上一碗豆腐腦,又把夾了肉餡的燒餅遞予阿蓁,取了她咬了幾口的餅,再夾上豬肉片,才送入口。
滿香聽完更疑惑了,是么,夜里真沒有風雨,難道我真做夢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