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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晚“嗯”一聲應下。要是對她不好,她就把他甩了。
回去之前殊晚沒給慕皓天說,兩人打了幾通電話,殊晚聽說慕皓天在y市,心花怒放。慕皓天有一套海景公寓,給了殊晚一套鑰匙。聽說他晚上住這邊,這日傍晚,殊晚悄悄潛入房間,無聲無息躲在衣柜中,她旅游時買了一張精致漂亮的面具,戴在臉上,準備給慕皓天一個驚喜。
夜幕降臨,外面傳來開門聲,慕皓天回來了。
他沒有直接進入臥室,在客廳坐了一會兒,放好水去了浴室,微閉著雙眼,在流水的按摩中放松忙碌一整天的身體。殊晚輕腳輕手出來,她沒穿鞋,走路幾乎沒有聲音,悄悄朝浴室走去,準備把慕皓天嚇一跳。
浴室門沒關,殊晚悄無聲息進入,看在慕皓天跟前直直瞧他。慕皓天似乎感覺到有人來了,猛然睜開眼,一身段婀娜的女子站在跟前,長腿白皙誘人,戴了一張漂亮面具。
殊晚朝他擺了擺手。
面具誘惑。
還有完沒完了?居然跑到他的住處。慕皓天心頭火起,順手抄起不遠處的小花瓶,直接砸過去。
要給點顏色給對方看看。私闖民宅,警察追究起來,慕皓天也算自衛。無罪!
殊晚沒防備他。哐——小花瓶砸在腦袋,碎成一地碎片。
殊晚的笑容僵在臉上,她腦袋硬,并無大礙。殊晚跳了起來:“慕皓天,你……你居然打我!”
聲音一出,慕皓天嚇了一跳:“殊晚?”
殊晚扔了面具,慕皓天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從浴缸中跳出來:“我不知道是你。”他趕緊查看她的腦袋,妖精就是妖精,頭上一點都沒事,慕皓天問殊晚:“你不是還在法國嗎?也不跟我說一聲。”
“我想給你驚喜。”殊晚郁悶得跳腳,“你都不歡迎我……”
“別跳。”地上有碎瓷片,慕皓天趕緊制止她,一把將她抱起,“我以為……”慕皓天沒說后面的話。
“你以為什么?”殊晚追問。
沒有憑證,慕皓天不想搬弄是非,何況殊晚十分在乎家人,慕皓天改口道:“我以為是賊。”他在她額頭親了一下,“不過,哪有你這么漂亮的賊?”
殊晚拍打著他:“慕皓天,你還沒穿衣服。快放開我……”
慕皓天放了她,卻是直接把她扔進水中,他跨步進入:“反正都濕了,一起洗。”他摟著殊晚的腰,急不可耐地扯了她的裙子,殊晚叫喚,慕皓天堵住她的嘴:“我好想你。”想到幾乎不敢相信,她突然就出現在他的身邊。
浴缸中濺出水花無數。
完事后,慕皓天把地上的碎瓷片清掃,抱殊晚回了臥室,下巴摩挲著她的頭頂,問:“你有沒有想我?”
“天天都要玩,我沒空想你。”
“你這個沒良心的妖精。”慕皓天佯裝責備她。
殊晚想起來:“我給你帶了禮物。”她從床底下拖出一個大箱子,慕皓天喜上眉梢:“居然帶了這么多。”
心情雀躍地打開箱子,里面滿滿當當,裝著鼓鼓囊囊的袋子,隱約可見到花花綠綠的包裝。慕皓天拿出東西,一看,是零食。
翻了個底朝天,全是吃的。
慕皓天哭笑不得,殊晚得意洋洋:“我把路上覺得好吃的,都買了回來。”
慕皓天忽然覺得暖意融融:“嗯,你把你覺得最好的東西,都帶來送給了我。”
☆、第81章 軍訓
殊晚之所以回來得早,是因為要參加軍訓。財大的新生軍訓以前在九月,這幾年改成八月,占兩個學分,殊晚缺席了第一學期,如今得補上,缺的課也將在新的學期補上。
財大的軍訓素來以嚴厲著稱,不在學校進行,而是將學生統一帶到某部隊,進行封閉式訓練。有人說過癮,有人喊要命。
殊晚興致勃勃,她很喜歡上大學,這和初高中完全不同,自由博學。沒有參加過軍訓的大學是不完整的,殊晚認為這是一項十分有趣的活動,心馳神往,早早地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包,到了出發日,意氣風發地趕去學校,乘坐校車前往軍訓地點,一路斗志昂揚,還給慕皓天發了信息:“我軍訓去了。”那口氣,活似出席某個重大活動似的。
殊晚并不孤單,班里還有一男一女與她一道,原因是:去年軍訓不合格,重修。女同學就是上次讓殊晚幫忙作弊的,名叫陸曉的女生,車上坐在殊晚旁邊,拉長一張苦瓜臉,這學校也忒變態,軍訓還帶重修的。
有上次作弊的交情,陸曉和殊晚交情不錯,語重心長道:“殊晚,累死累活你也得堅持下去,千萬不能請太多假,不然就會跟我一樣。”回爐重造,再受一遍罪,還得交高昂的重修費。
殊晚才不怕。
軍訓是男女分開訓,殊晚的女兵排分來某個男教官,一個字形容——帥。個子高高,朗眉星目,引得一幫女生尖叫。晚上,慕皓天打電話來,殊晚跟他說起:“我們的教官好帥好帥的。”
慕皓天:“他帥還是我帥?”
殊晚:“路線不同,你是精英總裁,人家是制服誘惑。”
慕皓天冷笑一聲:“你就得意吧。過兩天你就笑不出來了。”
殊晚握拳,斗志昂揚:“我不怕苦,不怕累。”
慕皓天三字絕殺:“你怕餓。”
軍訓可不是上課,殊晚帶點零食塞在書包里,趁老師沒看見,塞兩片巧克力進嘴。軍訓作息時間十分規律,該吃飯吃飯,該睡覺睡覺,站有站相,坐有坐姿。手機必須放宿舍,禁止訓練期間攜帶,更不準帶零食。
每次還不到開飯時間,殊晚的肚子就早早唱起空城計。軍訓對她而言并不累,更談不上苦,但她餓,想起去年這個時候她在當模特,原來悲傷總是重演。最坑人的地方是開飯之前還要唱歌——根本就沒心情唱啊。
一旦喊了解散,殊晚就沖向食堂,誰的速度都沒她快。連教官都看出來這是個短跑好手。殊晚軍訓的第一天,在軍營就出了名,她把餐盤遞給對方,叫道:“肉,肉,我要肉……我全部要肉!”那架勢,活似幾百年沒吃過肉似的。
伙頭工說:“三葷兩素,要哪個?”殊晚說:“我就是想要肉……再給點……還要……還要……”她長得美,嬌憨可愛,伙頭工耐不住她的央求,可最后伙頭工快哭了:“妹子,你看看你碗里有多少,再給你加我就要被開除了。”
打好菜,殊晚自己去盛飯,把餐盤堆成一座小山。那天晚上,軍營里就流傳著她的傳說:“就那個長的特別漂亮的,跑得賊快,比男人還能吃!”
其實,殊晚完全沒有發揮出正常水平,大鍋菜味道平平,她這幾個月被家里人把嘴養得更挑,勉強吃飽就放了筷子。
軍訓原地休息,是談天說地的好時機,教官問殊晚:“你經常參加運動會吧?是不是拿了什么獎?”沖向食堂那速度,像離弦的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