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老王0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殊晚后知后覺地發現,這里是慕家大宅。
慕皓天拉她朝屋里走,殊晚有些不樂意,她擔心會遇見慕父。踟躕間,慕父已經出來了,呵呵笑道:“來了啊。”
慕父一反之前不冷不熱的態度,對殊晚的到來表示了熱情歡迎,大步迎上來,臉上笑得起了褶子:“皓天是修了幾輩子的福,才會遇到你這樣漂亮的人。”
帶殊晚來慕家,慕皓天自有深意,其中一個意思是:你看,我爸爸當初跟我鬧得不可開交,如今態度全改,對你喜歡得不得了。時間會改變一切,你爸爸將來一定不會反對我們。
慕父十分熱情,帶殊晚進屋,語氣激昂地介紹大宅的歷史,及各屋的特色,他的臉上笑開了花,兒子是真不錯,殊晚漂亮得跟天仙似的,極品美女人見人愛。而且,面前這位如今已是辰澤科技的股東,她父母是真大方,直接把股權全部給了她,聽說兄長也給了些股份給她,不像左秋語,將來還要與姐姐一起分財產。
兒子這回賺大了!
殊晚有些不習慣慕父的熱情,面容拘謹,慕父看出來,道:“你們年輕人還是自己玩,噢,后院有孔雀,皓天,你帶她去看看。”
慕家大宅建在城郊半山腰,面積大得驚人,整座山都被慕家買下建成龐大的莊園,后院養有幾只孔雀,悠然地走在花樹間,慕皓天說:“你不用拘謹,就當這里是公園,隨便玩。”他摘了幾朵花送給她,示意她隨意些,殊晚道:“那可不可以不要到處都站著人?一點都不自在。”
龍家向來追求隨意,宅子里從來沒有保鏢,家政人員都是定時出現。如今到處都是保鏢傭人,殊晚生出一種好奇怪的感覺。
慕皓天屏退眾人,鼓勵殊晚,“你想抓孔雀就去抓,拔幾支尾羽拿著玩挺不錯。當然,如果你想抓來烤了吃,也未嘗不可。”
慕家的孔雀經精心喂養,長得十分漂亮,殊晚才不要去拔毛,更不會吃它。看了一會兒,又去瞧架子上的鸚鵡,慕皓天逗了逗它,它果然開口說話:“你好。”
“你真漂亮……”
怪怪的語氣,殊晚被逗得哈哈大笑。
正笑著,有人來跟慕皓天說了什么,慕皓天道:“你自己玩一會兒,我有一點事要處理。”
他沒告訴殊晚,是趙長鴻來了,慕父目前仍是中朗集團的董事長,趙長鴻有點事要請教慕父的意思,原本不需要特地來慕家大宅,可他不來,如何能知道慕皓天與殊晚在一起了呢?
于慕父而言,這是一種炫耀。
于慕皓天而言,這不僅僅是炫耀。他有另一種意思,看到了嗎?殊晚被他收入囊中,中朗的股權之爭他一定不會是輸家。他要給趙長鴻施壓,希望趙長鴻能夠同意將中朗集團拆分……沒有了利益之爭,慕皓天才能去面對龍家。
那個曾經叫囂著要讓他“愛情和事業,一樣都得不到的男人”,如果見到殊晚在慕家玩得興高采烈的模樣,該露出怎樣的表情呢?
慕皓天十分期待。
殊晚獨自在后院玩樂,慕家大宅大得超乎想象,不但養了孔雀,鸚鵡……還養了狗,不知是不是疏于喂養,幾只狗長得瘦削,皮毛灰撲撲,與其他寵物形成鮮明對比,一雙眼睛警惕地看著殊晚,流露出怯怯的目光,隨后嗚咽一聲,夾著尾巴逃開。
真可憐啊!
殊晚打開圍欄去追它們,逮到一只狗,狗掙扎一陣,卻始終無法掙開;它試圖咬殊晚,卻屢戰屢敗,索性腦袋一耷,嘴中發出可憐的嗚咽聲。殊晚捋著它的毛,狗似乎有點臟了,她閑著無聊,抱著狗來到水龍頭下,放水給它洗澡,嘴里低聲嘟囔:“你怎么這么可憐?”肯定是慕皓天不喜歡,才虧待它們。
水龍頭附近有洗手液,殊晚拿過來當沐浴露使,給狗搓了一身泡泡。狗耷拉著腦袋,渾身哆嗦,任由殊晚擺弄。
慕家父子和趙長鴻走過來時,就見一只“狗”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殊晚正給它沖水,見他們投來疑惑的目光,殊晚說:“你家的狗有點臟了,我就給它洗了洗。”她笑著解釋:“你家的狗好乖,洗澡都不會掙扎。”
慕父表情怪異地看她,仿佛被震驚到:“這是狼,不是狗。”
殊晚抱著狼,臉上笑容一僵。
摔!誰沒事在家里養狼啊!
三人皆不可思議地看她。異常兇悍的狼,在她手里跟死狗似的。
慕皓天趕緊三步并作兩步跑過來,打個圓場道:“這只狼病了。”他給殊晚使眼色,殊晚趕緊道:“對,對,它病了。”她松了手,把狼推開:“你們看,它都不走了。”
狼縮成一團,哆嗦不已。
殊晚猛然想起一件事,貌似她把狼的圍欄門給打開了,還沒關上。
不會全部跑出去了吧?咬到人就麻煩了。
殊晚趕緊去看,看她慌張地跑動,慕皓天追過來:“喂,你去哪兒?”那只死狗似的狼也一直盯著她,見殊晚跑遠,它突然跳起來。
它朝慕父和趙長鴻站立的方向跑去,被殊晚折騰一陣,此時兇性大發,眼中綠光大盛,慕父被趙長鴻被嚇到,條件反射似地后退,慕父自中風之后,右腿麻木,一嚇一退,反而摔倒在地,狼朝他跳過來,迅如一道閃電,利齒直取咽喉。
腥熱的氣息噴在慕父頸上,利齒觸到皮膚。
殊晚回頭就見到這畫面,趕緊折身跑回來。太遠了,來不及了……狼的利齒正在壓下,她還有那么遠的距離,再快也無法阻撓狼將慕父的喉管咬斷,情急之中,一條長尾自身下甩出,十幾米的長度,尾巴卷起灰狼,直接摔開。
狼摔在不遠處的草地上,慘叫一聲,它爬起來望著那條玉白色的長尾,又耷拉著腦袋縮回去,嘴中發出低低的嗚咽。
☆、第72章 幻覺
十幾米長的粗壯尾巴在地面扭動,如同一道氣勢恢宏的白練。
三個男人六只眼睛,齊齊盯著殊晚和她身下那條長尾。慕父癱軟在地,面無人色;趙長鴻瞠目結舌,慕皓天一時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長尾又倏然消失,只剩下側躺在地面的殊晚,她面色驚惶,現形了……她居然在這么多人面前現形?
殊晚六神無主,慌亂無助,只恨不得從世上消失。
慕皓天反應過來,快步跑到殊晚身邊,將她扶起:“你沒事吧?”殊晚嚇得發抖:“我……我……現形了……”
“你沒有。”慕皓天在她身邊低聲說,“你只是被嚇得摔倒了。”
他朝慕父跑來:“爸爸,你怎么樣?”慕父脖子上有兩顆牙印,狼的牙齒剛刺破皮膚,滲出一丁點血,傷口很小,慕父卻被嚇得不輕,整張臉退了血色,目光直直盯著遠處殊晚:“她……她……”
“她也被嚇到了。”慕皓天打斷父親的話,拿出手機呼叫管家,“快叫醫生,爸爸被狼咬了。另外,狼跑出去了,趕緊抓狼。”
他用身體擋住了慕父的視線,慕父偏過臉,意圖繼續去瞧殊晚,口中囁嚅:“尾巴……我看見尾巴……”慕皓天聲音很大,力圖將父親的低聲囁嚅壓下去,他幾乎在吼:“人呢?快點來人!”
不由分說地,慕皓天扶起父親,慕父還想說什么,但慕皓天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他擁著父親,歇斯底里喊人。趙長鴻怔怔地看著殊晚,殊晚別過身,垂著腦袋,趙長鴻看不清她的神色。轉過臉看慕皓天:“你沒看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