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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幾天?!?
慕皓天頭一次急切地盼望傷口痊愈。
殊晚在酒吧跳舞時,他依舊去捧場,下班后他提出要送她,殊晚不再拒絕。如果心情好,也會一起去吃頓夜宵。
房產(chǎn)中介給他打了電話:“龍先生想買那套別墅,但是價格方面他覺得有點貴,慕總,您是親自跟他談,還是由我們轉(zhuǎn)達?”
一提龍易,慕皓天就生氣,對著電話吼:“我不賣給他?!?
賣給誰都行,就不賣給龍易。
人與人之間大概有自帶的氣場,不知道殊晚怎么搞的?她跟程歸錦毫無芥蒂,跟龍易心性相投,每次慕皓天一想起那些,便忍不住捶桌砸墻。
吃到嘴里的才是自己的,慕皓天心急如焚。
這晚回去時,他一邊開車一邊問:“你打算什么時候付我兩千塊錢?”
殊晚做恍然大悟狀:“我還沒取錢吶?!?
“我送你去銀行?!?
說著,便打了方向盤,前往最近的自動取款機。
取了錢,看慕皓天投來迫不及待的眼神,殊晚說:“我又沒說今晚要跟你交易?!?
慕皓天忍不住捶方向盤。算她狠。
一路忿忿地送殊晚回家,慕皓天也進了隔壁屋子,如今,他不住在這里,便住在朗星匯,其余房產(chǎn)不是出售了,便是掛著“出售”的牌子。
準備去洗澡時,殊晚又來敲了敲門,她穿了一件開襟睡衣:“不如,我們今晚來試試?!?
慕皓天瞬間精神奕奕。
殊晚堅持去她的住處,到了臥室,她數(shù)了十張百元大鈔給他:“先付一半,剩下一半明早付給你,如果你不令我滿意的話,那就不付了?!?
慕皓天咬牙切齒:“待會兒你會求我饒了你。”
身上有汗,慕皓天鉆進了浴室,浴室架子上掛著她的浴巾,清新的淡藍色,慕皓天扯過來,隨意擦了擦。
因擦得不仔細,出浴室的時候,身上還有水珠,頭發(fā)也是半干的狀態(tài),殊晚站在臥室門口瞧他,慕皓天的身材很贊,雙腿長而結(jié)實,矯健的男性美感。他穿了一條緊身內(nèi)褲,勒出飽滿的痕跡,殊晚忽然間臉上一陣熾熱,像有火在燒。
見慕皓天看過來,殊晚解了睡袍的帶子,胸前衣襟大敞。
慕皓天的瞳孔倏然收緊,她的衣服還沒脫完,他已經(jīng)有了反應(yīng)。
她真美,渾身上下散發(fā)著珍珠般的光輝。他的血似乎都被煮沸,今天她要是再變出一條尾巴,慕皓天非被她弄死不可。
他把她抱起來,輕柔地放在床上。
別看她自己解了衣服,實則緊張得要死,身體都在發(fā)顫,慕皓天吻上她的唇,蜜糖一樣唇,難以置信,他真的將她擁在了懷中。殊晚身體緊繃成一團,慕皓天拉過她的手,環(huán)上自己的脖子,他一下一下親吻她的耳垂:“乖……”
☆、第58章 離開
慕皓天吻過她身體的每一處,貪婪而癡迷,他從來沒有試過,這樣軟弱地愛一個人。他想用他的舌頭讓她臣服,想用火熱的肌膚將她融化,慕皓天緊緊地擁著她,柔弱無骨的身體,她真的是一條蛇,充滿誘惑,哪怕明知道會萬劫不復(fù),也會義無反顧。
屋內(nèi)沒有關(guān)燈,這對殊晚無關(guān)緊要,她的眼睛微微瞇起,天花板上的吸頂燈散發(fā)出萬千細細的光線,織成一張巨網(wǎng),華麗而繁亂地投下來。殊晚起初很緊張,后來更緊張,身體像是著了火的似的,她像是被投入巨鼎之中,鼎中熬著湯藥,清香的玫瑰糖,甜膩的蜂蜜,微苦的藥……所有一切熬成一鍋,血泡沸騰,她在其中浮沉。
連呼吸都急促,后來竟然變成了悶哼,像是要被煮熟。
“乖……”慕皓天總這樣說。
他不厭其煩地吻她。
發(fā)絲被汗?jié)瘢馔硐袷腔诵?,難耐地在床上扭動,像一條蛇一樣。可明明沒有化形,慕皓天分開她的雙腿:“乖,放松點?!?
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搖晃。
她真是只妖精,慕皓天想,光是觸到她的皮膚就能讓男人忘掉一切,世界那么大,物欲橫流,什么中朗,什么天浩,統(tǒng)統(tǒng)被拋到腦后,他對世界一無所求,直到永遠,直到盡頭。
殊晚一直處于迷糊的混沌狀態(tài),哪怕最后被慕皓天抱進浴室,癱軟如泥,眼睛里漾著水一樣的波光。洗過澡之后,慕皓天又把她放在床上,輕柔地吻她,每一處,每寸肌膚,殊晚軟軟地說話:“慕皓天……”
“嗯?”慕皓天含混回她。
“我餓了?!?
“我馬上給你吃?!蹦金┨炖^續(xù)吻她。
“我肚子餓了。”
作為回應(yīng),肚子適時地響起兩聲咕咕聲。
慕皓天:“……”
她的新陳代謝率比常人快,如果沒睡著,四個小時就得吃一次,折騰那么久,浪潮般的愉悅退卻,饑餓重新占領(lǐng)高地。
凌晨一點,慕皓天開著車出去買吃的,此時的飯店大多已關(guān)門,街上冷冷清清。走了幾條街,才發(fā)現(xiàn)一家干鍋店還在營業(yè),老板一聽慕皓天要打包,露出看神經(jīng)病的表情:這位老板,您在搞笑嗎?
慕皓天舍得出錢,端走了兩口鍋,一鍋香辣蝦,一鍋多味排骨,老板說:“這東西得邊燒邊吃,不然不夠入味?!?
慕皓天一路飛馳回殊晚住處,將干鍋架在架在灶上,殊晚的廚房從來沒開過火,難得熱鬧一回,兩人圍著鍋開吃,爐具上火光幽藍,鍋里的油滋滋作響,水汽緩緩升騰,在這凌晨兩點的夜晚,狹小而逼仄的廚房,有種叫做“溫馨”的東西在流淌。
慕皓天并不餓,他的注意力在殊晚身上,她的唇上沾了油,盈亮飽滿,身上一件睡袍松松垮垮,胸前丘壑起伏。慕皓天催促道:“快點吃,吃完睡覺?!?
吃完才不睡覺,繼續(xù)奮戰(zhàn),慕皓天如是想。
慕皓天從背后摟著她的腰,細得如同楊柳地腰,她的皮膚很白,之前慕皓天仔細審視過,她的身上一點瑕疵都沒有,皮膚滑得像絲綢,慕皓天撫摸著她:“之前弄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