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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飯,殊晚出了餐廳,門口正好有出租車停下,殊晚上車,報上住址。
出租車匯入車流。因車內開了空調,車窗緊閉,行到一條車少的道路,遇紅燈車子停下,司機突然轉頭,手上一個小噴壺,對著殊晚面部猛噴。
一陣甜香撲鼻。
殊晚摸不著頭腦,看著司機:“你噴的什么?”香水,還是空氣清新劑?
司機面色一變,再次按壓噴壺,大劑量的迷醉噴霧朝著殊晚口鼻襲來。
殊晚對上他兇狠的眉眼,后知后覺才明白怎么回事:“你想害我?”
司機目瞪口呆,怎么還不暈?
“你這個心懷不軌的黑司機!”殊晚憤怒,拿起包對著司機一通亂打,用勁并不大,有股發泄的意思,而后一個手刀,利落地將司機劈暈。
真是不愉快的一天!明星當不了,打個車還能遇到黑司機。
殊晚忿忿不平,但她并沒有報警,下車后快步離開,跑到另一條車多的道路,重新打車回家,心頭默默地詛咒黑司機。
那位黑司機,被殊晚打了個鼻青臉腫,慕皓天差點沒把他認出來。
“收了我那么多錢,你不是保證能把人帶過來嗎?”慕皓天的眸光在黑司機臉上冷冷掃過,他連合適的深坑都找好了,準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等著看她在坑里茫然無措的模樣,等著她求他……
結果只等到了面目全非的黑司機。
黑司機顫巍巍地解釋:“她沒暈。”他推卸責任,“大概是藥有問題。”
精心準備一場,居然用的是假藥。
“藥有問題?”慕皓天似信非信,銷售商有膽量拿次品忽悠他?慕皓天拿著那只小噴壺,對著黑司機面部輕輕一按。
咚——
黑司機兩眼一閉,頹然倒地。
慕皓天眼中似結了一層寒冰:“把他扔到深坑里去。”
☆、第34章 助理
殊晚不知自己已被慕皓天識破,她全心全意投入到新工作中。
上班第一天,程歸錦的另一名助理小汪同志遞給殊晚一沓厚厚的文件:“這是錦哥的個人喜好,你要牢記里面所有的注意事項,一條都不能漏掉。另外,千萬不要在他面前夸贊別的男人,以及別的女明星,要時刻恭維他,處處贊美他;如果他跟別的大牌吵起來,你要幫他吵,立場堅定地與他站在同一戰線;如果他要動手,你就負責制止,不過通常拉不住他,只能眼淚汪汪地去抱他大腿……”
提起這些,小汪同志差點掬一把辛酸淚,他不過二十出頭,卻能對著鏡子揪出無數白頭發,程歸錦對助理的要求,簡直是……變態!變態!變態!
重要的話必須說三遍。
程歸錦出生富貴,少年成名,順風順水的成長經歷養就他輕傲囂張的性格,脾氣更是怪到極點,他看得慣的人,怎么樣都行;看不慣的,就各種挑刺找茬。大概是練武成了習慣,經常在片場和人打架,解決一下手癢的問題……
對于助理,程歸錦不是左不滿意,就是右不滿意,一個月連換好幾個,搞得經紀人一個頭兩個大。這回見程歸錦自己找了個助理來,經紀人長舒一口氣,妹子,感謝你來拯救我脫離苦海。
殊晚的活并不多,端茶倒水,牢記日程表,訂餐送零食……事情瑣碎,沒什么技術含量。
不對,某件事也挺有技術含量——制止程歸錦打架。
上班第一天,殊晚就碰上。劇組的武術指導是業內有名的老師,他有個兒子,也混娛樂圈,通過父親的關系在戲里拿了個小角色,程歸錦覺得不順眼,處處打壓排擠這名小藝人。傍晚,小藝人終于火山爆發摔了盤子:“就沒見過你這么沒素質的藝人,心胸狹窄,處處耍大牌,脾氣壞得透頂……你不知道自己的風評有多壞……”
程歸錦哪里受得了別人罵他?撩起拳頭直接開打,小汪同志一把抱住了程歸錦的大腿:“錦哥,你宰相肚里能撐船,別跟他一個小藝人計較。你看看他,毛都沒長齊,要胸沒胸,要臉沒臉……”
那小藝人也是個火爆脾氣,不收勢,反而大罵:“你說誰要臉沒臉?打就打,誰怕誰!”他在父親的熏陶下,也會拳腳功夫,擼起袖子迎上。這下事情大了,程歸錦火冒三丈,罵小汪同志:“你放開!”小汪同志死活不放,程歸錦開踹,小汪同志怕自己肋骨被踹斷,秉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精神,趕緊松了手。
程歸錦揮著拳頭就沖上去。眾人拉都拉不住。
殊晚趕過來就看到就這混亂的局面,一把拽住程歸錦的胳膊:“不能打架,不能打架……”程歸錦哪里聽得進去,繼續往前沖,卻發現重要問題——沖不了。
殊晚拖著他。
程歸錦甩手,甩不開;
程歸錦掙扎,掙不掉。
心頭詫異,回頭喝道:“放開!”
“不放。”殊晚牢記小汪同志的教誨,把他整條胳膊牢牢抱住,“不能打架。你不要跟他計較,他反正都沒你帥……”
“不放,就不放吧。”程歸錦的火氣突然散了,朝小藝人高聲道:“既然美女投懷送抱,我就不跟你計較。”
他轉過身,攬著殊晚走了。
眾人傳來唏噓聲,程歸錦眉梢輕揚:“我純粹是看美女的面子。”余光瞟殊晚一眼,咋力氣這么大呢?平時的飯沒白吃啊。
別看程歸錦平時自戀得要死,脾氣又大,一在鏡頭前,完全換了個人,演技渾然天成,絲毫不馬虎,殊晚最喜歡看他拍戲,經常看得兩眼紅心亂冒,每次導演一喊“咔”,她就趕緊鼓掌,小跑上去表達一下對影帝的崇拜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的心情。
程歸錦得意洋洋,慷慨大方地為她講解演戲要領,無奈殊晚把他說的要點倒背如流,就是演不出來。程歸錦差點跳腳,生生壓制住自己的脾氣,和風細雨地安慰她:“沒事,慢慢來,多受點熏陶就好了。”
他把殊晚當做自己的革命伙伴,吃飯時都訂上兩份相同的飯菜,找張桌子和殊晚一起吃。小汪同志收拾飯碗時,眼睛瞪得像雞蛋一樣大:殊晚是女人吧?是女人吧?怎么飯量跟男人似的!
這天下午程歸錦拍廣告,殊晚在旁邊守著他的衣服,接到趙長鴻的電話,他問:“你簽約九和了嗎?”
“簽了。”殊晚如實回答。
“簽了幾年?”趙長鴻問。
“三個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