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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語雖然不行,但在其他課程上,她勉強算個學霸。
只是她同寧溫書一起吃了個午飯的時間,等她回到寢室才發現一切都變了樣。
前陣子北江斷斷續續地在下雨,夏和大學的校區不算新,房子或多或少會有些年久失修。
原本蘇以冬的寢室,盥洗室的屋頂與墻壁便有些滲水,這一次滲水的范圍越來越大,甚至到了外間的墻壁來。
這樣的情況不適宜再住人,但偏偏學校又協調不出多余的寢室來,只說臨床醫學那邊有個女寢還能往里再住兩人。
喬茜見這情形,主動提出自己可以回家里住,走讀而已,也沒什么不方便的。
于是她們寢室便剩下沉優果、潘晨與她。
蘇以冬見狀,不想讓室友們為難,便說自己可以出去住。
四人正收拾著各自的東西,幸好今天是周六,不然遇上這事,幾個分身都不夠忙的。
東西就屬喬茜的最多,沒收拾一會兒便聽她唉聲嘆氣地后悔自己帶了這么多衣服鞋子來學校。
蘇以冬看著好笑,整理完自己的東西便去幫喬茜的忙。
喬茜順勢拉住她,“來我家住吧,你跟我睡一個房間,反正等到考完試就結束了。”
蘇以冬笑了笑,心領了她的好意,“沒事兒,我去蹭你偶像家的酒店。”
喬茜懵了一瞬,下意識問道:“哪?”
少見地,蘇以冬面上有了賊兮兮的表情:“怡嘉。”
一句“臥槽”從嘴里蹦出,“我偶像是大土豪啊!”
當然蘇以冬也只是說說,但凡她敢拿著身份證去怡嘉登記,下一秒李家和蘇家都會知道她“流落街頭”的慘事。
但她千算萬算,偏偏漏了李逸澤這個大喇叭。
天色漸暗時,蘇以冬原本是想將一些比較大件的東西暫存在喬茜家,等期末考結束再寄回家里,因此把寢室這事說給了李逸澤聽。
結果不出一會兒便接到了她母親許晴女士的電話。
“乖女,聽說你沒地兒住了啊?這事怎么不和媽媽說?”
蘇以冬握著手機,瞟了一眼始作俑者。
后者自知自己犯了事,縮著腦袋沒說話。
“我想著也沒幾天就期末考了,準備找個酒店湊合下嘛。”
誰知許晴女士一聽,立馬反對,“不行,你一個女孩子我不放心。前陣子你小叔好像在北江買了套房,我和你小叔說一聲,讓你小叔去接你,你先和你小叔住幾天。”
蘇以冬一聽,大驚,“不了吧,媽媽!媽媽?!”
手機那頭的許晴壓根沒聽見自己女兒的拒絕,她將放在耳邊的手機放下,同自己丈夫討論要不要在北江買套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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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到這里,我忽然覺得我一直在描寫我的理想型Orz
曾經在寫男香香評的時候,我覺得Dior同名男士·桀驁之水甚是符合我的喜好
溫柔的霸道說的就是桀驁之水吧,而桀驁之水最大的特點是和原版桀驁一樣的鳶尾花的粉感
所以說到送花的時候,我覺得玫瑰太俗氣,而鳶尾花卻正正好,這也是寫完以后才發現的一個巧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