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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行,狼妖受命于大妖,取鎮中孫氏新郎官的心臟,兩個小妖潛至暗處,見老狼手中抓著顆血淋淋的心出來,裝心入冰匣,重新給老狼腕骨束了鎖,牽著鏈子帶回不毛山。
返回途中,黃皮妖腎虛,又去草叢撒尿,冤冤趁機將他擊暈,拖至草叢,扒了對方衣衫披上身,又取下腰側銅牌,幻做小妖模樣,這才走出去。
她與扈三娘換了身,受法咒牽制,維持不了多久,就會變回原形。
好在強撐住,成功拿通行牌,入了不毛山赤火門。
方入山門不久,她便現出扈三娘的身,一位手持長矛的小妖,見人疑神疑鬼,過來詢問。
冤冤扯謊,說她是新來的婢子。
小妖不禁懷疑,這般風騷美貌的婢女,入了不毛山,早就打饑渴難耐的妖群中傳出各種信兒,他怎從未聽過。
冤冤見小妖懷疑,狐貍眼勾出一抹風情,瀲滟紅唇微咬,扭著水蛇要行至小妖身前,半裸的玉臂搭至對方肩頭,幽媚的嗓音道:“小哥,大妖接我入山,可不是做婢的,他顧及面子不想讓旁人曉得,你這小妖莫要多事。”
說著,拿涂了嫣紅蔻丹的玉指,往小妖胸前徐徐畫了個圈圈,“大妖他不許我隨意出來,我是悶得慌,才到處走走,你替我保密,我日后常來看看小哥。”
小哥哪受得住這般撩撥,早已心猿意馬,眼珠不停往對方雪白高聳的胸脯掃去,咽了口涎水,“……好,就聽姐姐的。”
冤冤嬌媚一笑,掠過小妖時,香手往對方臉蛋上輕輕一劃,扭著不盈一握的水蛇腰向前行去。
轉身后,她瞬間冷下臉,幸好值守的是個新來的小妖。
扈三娘同大妖熟識,往來不毛山多次,大妖小妖皆識得她那張臉。
她與扈三娘換了身,不毛山的妖自然曉得。這個新來的小妖卻不知,不如利用這色迷心竅的傻妖,進大妖寢洞,先將狼王的魂魄給盜出來。
“哎呀,姐姐迷路了,大王的寢洞在哪來著。”
小妖溜溜跑上前,“姐姐,我給你帶路。”
冤冤撕下身上一截紗,蒙至面上。
小妖自以為聰慧,揣測道:“姐姐不想旁人見著你的臉,放心吧,由我帶路,旁人不會過問。”
“多謝小哥,你真好。”
經常被板牙松投喂的一尾喜鵲,瞧見冤冤入了不毛山,趕忙飛去青瓦院報信。
板牙哥即刻喚醒睡抱一團的二狼三狼,去不毛山探查動靜。
他這個老松鼠同大狼,追隨狼王已久,不毛山有些小妖與他們相識,不方便出面。
二狼三狼還好,當年被他抱出不毛山時,還是兩頭小狼,這么些年過去,即便遇到熟人,早已認不出。
板牙松便留在青瓦院照看一老三小,待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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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狼三狼已在不毛山門前徘徊許久,最終挑著一旦山果,朝方打山門走出的一個小妖吆喝而去,兩人與小妖攀了好一陣關系,說是聽聞大妖威名,欲投靠山門,又送了對方幾枚靈果,廢話間,兩人互相打掩護,偷了小妖的出入牌。
雖兩人打馬虎眼的功夫不弱,但法力委實上不了臺面,況且不毛山住了大妖,一旦被發現,只一個死字。
兩狼妖便縮至一塊巨石后躊躇,見沿路走來幾人,為首一男一女是熟臉,兩雙狼眸不由得一亮。
溫禾一行,正愁如何進不毛山門,直接打進去劈開赤火山門,得廢好些元氣,實沒必要,三狼便送上腰牌。
溫禾接過通行腰牌,看不出來,半隱于世的青瓦院,高手暗藏。
冤冤曾對她道,同她互換身子的扈三娘,與大妖熟識。
沿路,云汲又與同行幾位講了些自桃林扈三娘那打聽到的關于大妖之事。
溫禾依著桃林中的印象,幻做扈三娘的臉,揣著腰牌,領著身后一群人,朝山門走去。
守門妖衛識得扈三娘的臉,溫禾目中無人直接往里行去,被一只小妖抬臂攔住,“三娘娘,不毛山的規矩,無論是誰,進出山門,得出示通行腰牌。”
溫禾十分不滿萬分不高興地掏出通行牌,待守門的兩個小妖看夠了,復緩緩揣起,繼續往前走。
一個小妖疑惑道:“三娘娘何時出去的,不是前不久才入山門么。”
溫禾,怔步。
糟!來的不是時候,真扈三娘在里頭。
她深呼一口氣,穩住心神,反身就是一響亮巴掌。
小妖捂上面頰上一道深紅五指印。
溫禾怒道:“你算什么東西,敢問姑奶奶行蹤,方才進去的可是姑奶奶。”
小妖面色糾結,“方方才那個姑娘戴著幃帽,看身形像是姑奶奶。”
啪的一聲,溫禾又賞了一巴掌,“姑奶奶的氣質是旁人模仿來的么,什么阿貓阿狗都以為是姑奶奶。”
“是是是,小的認錯了,請三娘娘消氣。”
溫禾揚手,那小妖被打怕,不由得往后一縮,溫禾的那一巴掌便落在另一看門小妖臉上。
那小妖捂臉,一臉懵逼。
他沒說話呀。
溫禾:“還不快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