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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送一個?怎么經得住咱們這么多人折騰,就伺候我一個她就受不了啊哈哈哈哈……”
溫禾縮至墻角,緊閉著眼、捂著耳朵,盡量不去聽那些污言穢語。
花鈴閃了閃,偷偷說:“小主,莫要過分緊張,他們進不來,只能嘴上占你便宜,你得感謝魔頭給你整了個單間?!?
溫禾:“……”
即便那些囚犯嘴上占她便宜,也是種莫大煎熬。
溫禾覺得這些罪犯都不正常,看她的眼神是赤~裸~裸的欲望。
只一眼,她就覺得惡心。
惡心至極。
魔頭為何要將她關在這,聽犯人口中泄露,魔陰王朝不是有專門關押女囚的牢獄么。
花鈴有經驗的說:“我覺得魔頭是故意的,將你關至男牢,是對你的精神折磨?!?
花鈴:“你寫淫書侮辱他,他以類似的方式折磨你,魔頭是在有心機的報復?!?
溫禾已聽了整整兩個時辰的淫詞穢語,委實有些精神崩潰,“小祖宗,你分析的很到位,可現下怎么辦,我半刻也不想呆在這,我會瘋的?!?
“噓,有人來了?!被ㄢ徴f完趕忙閉嘴。
來的是白烏左護法,著一身纖弱白衣,邁著輕飄飄似鬼的步伐,搖著白面扇子走進地牢深處。
方才囂張的男犯見了來者,全數靜默,安安靜靜縮至墻角,似連大氣亦不敢出。
可見這表面陰柔的左護法,威望不小。
場面安靜下來,溫禾睜眼觀察,每個犯人面上皆露出驚恐神色,有些抑制不住手腳直哆嗦。
類似創傷后應激障礙,想來是白烏對在場每個犯人都用過刑。
又聯想到渾身刀口的姜大拿。
溫禾心里默念,阿彌陀佛無量天尊!
保佑自己千萬不要落在這狠辣娘娘腔手里。
牢門被青面卒子打開,白烏弱柳扶風般,停至溫禾身前。
“你可知,本護法所為何來?”
蹲墻角的溫禾,怔怔望著那雙上挑的桃花眼,還未回答,白烏雙唇翕動,“你先對本護法保證,接下來的事,是咱們倆的秘密,不可告之第三人?!?
溫禾懵了一瞬,左右望望人滿為患的暗牢。
眾人皆睜著著炯炯有神的眼睛,像是戲樓里聽戲聽到高潮,屏息以待的戲迷群眾。
白烏狹長眼尾勾出一抹自信,白扇往腕口敲了敲,“此處皆是我的死奴,全聽我的,不會背叛我?!?
眾犯集體點頭,十分真誠。
溫禾:“……你要干什么。”
白烏俯身,蹲至溫禾眼前,輕飄飄的嗓音道:“你先答應我?!?
“我不答應。”溫禾下意識說。
白烏起身,唇角彎出個不懷好意的弧度,刷得打開扇子搖一搖,“看見這些個如狼似虎的男犯了么。赫連君主發了話,待你蠱毒發作,便開了你這方牢門,讓這一群男囚好好伺候你?!?
“什什么蠱毒?你……你什么意思?!睖睾桃凰查g有種窒息的危機感。
白烏笑,“就是說,你在少室山時,便已中了赫連君主的春情蠱,需得陰陽交合方可解毒。所以,君上才將你關到男牢?!?
溫禾:“……”
這句話的刺激,已經讓她的大腦不想再做任何思考了。
一下就將她刺激傻了。
花鈴暗中叫醒她,“小主小主,冷靜冷靜,有我呢?!?
溫禾這才回過神來,略恍惚的眼,瞧見白烏又重新蹲至她面前。
兩人僅一步之遙,距離過于曖昧。
白烏身子略略前傾,帶著股神秘勁道:“只要你答應我……”
“不可能,滾。”溫禾緊了緊衣領,滿眼戒備,往墻角縮了縮。
白烏:“……你這樣誤會我,我會心痛的。”
白烏干脆自袖子里掏出三冊藍底線裝話本子。
《那個村寡婦集》《風花雪月傳》還有最新版本的《赫連氏秘史》。
三冊書乃同一作者,哂公子。
白烏驀地扯住溫禾的袖口,往她手里強塞了支筆,眼含期待,“給我簽個名吧,我是你忠實的書迷。這事,不能讓赫連君主曉得?!?
溫禾:“……”
花鈴瞧見小主今個精神狀態不好,暗中催促,“簽,給他簽?!?
花鈴:“只有好處,沒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