贈春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說出口,孟瓊調(diào)整了下坐姿,神情很認真的“哦”一聲,視線有意無意間掠過不遠處的男人,幾次視線相交。
那雙眼里的,是克制,是警告,抑或是卑微的懇求?
孟瓊說不上來,她淡淡收回目光,心里倒是不屑,嗤笑一聲。
孟瓊端了杯茶,溫熱的瓷杯熨燙在手心,很舒服。
“黃景約你看話劇,初九那天,你去不去?”孟瓊酌了口清茶,舌尖暈開,她淡淡地說,“單獨約你兩次都被拒了,人家實在是喜歡你,才又把主意打到我這兒來。”
許黎搖頭,“我不去。”
聽這話,孟瓊心里氣許黎沒出息,又做不到過分干涉她,只能抿唇嘆氣。
“得,你自己選吧。”
“我才不選,我獨自美麗。”
許黎停了一瞬,她忽然想到什么,向前微微躬身,輕笑著湊近孟瓊,嬌嫩的面容布滿八卦。
“我可聽說了,程時瑯今天求婚,是不是真的?”
孟瓊低眸,眼前燈光如晝,鎏光難掩,她一陣恍惚,抬頭看向許黎,手指輕輕撥弄一下,“這不還沒求呢。”
言下之意便把話做實了。
許黎了解孟瓊和程時瑯二十年的青梅竹馬情,也許談不上愛情,但肯定有其他不言喻的東西。
圈子里玩得野的不少,腳踩兩條船的操作算不得什么。
許黎向來是看不上這種人的,若非如此,當年也做不出遠渡重洋,不知怎么,這一刻,許黎瞧見孟瓊單薄的背脊,和除夕夜中那幅刷爆朋友圈京城大半朋友圈的人影重疊,忽然有一種對孟瓊的理解,這樣的事似乎合理起來。
只是,想到那個笑起來臉上有酒窩的男生,許黎清楚記得,他看向孟瓊時繾綣深情的占有欲,灼燒炙熱如火焰。
許黎注視眼前這人,壓低聲音:“你這么玩兒,你家小孩兒不生氣?”
身側(cè)女人漫不經(jīng)心地倚在沙發(fā),唇角的笑容更明顯,那雙冷淡的眸子在光下像是裹了層冰霜。
孟瓊淡淡地收了笑,“不要了唄。”
語氣幾分嘲弄,幾分坦蕩。
許黎愣了愣,露出幾分不可置信。
她一直以為孟瓊上次提分手只是抱怨,從未想過她能如此輕佻。許黎能看出來,孟瓊看這段感情,面無波瀾卻內(nèi)心格外隱晦的在乎。
許黎手指尖微微使力,才看向孟瓊的眼睛:“瓊瓊,我剛進來時,好像看見他了。”
孟瓊眼中的笑意瞬間淡了,連呼吸都停窒一拍。
“不過我只瞥到側(cè)臉。”
許黎猶豫措辭,無辜地眨了眼,她沒見過那個男生幾次,不太肯定。
“不過真的好像你那個男朋友,像他這樣吸睛的男生,讓人看一眼也很難不記住吧。”
這番話如一顆石子砸進孟起無波無瀾的內(nèi)心。
程時瑯把求婚定在拍賣會場,無疑準備公之于眾,今天出席的媒體都心照不宣,今晚結(jié)束,于她和程時瑯,于兩姓世家,都是利益最大化。
沒有人能把這場拍賣會搞砸,即使是孟瓊,也不可以。
孟瓊當然知道許黎擔心什么,紀聽白出現(xiàn)在這兒,很好猜他為誰而來。
拍賣會很快開始。
許黎伸手覆在孟瓊的右手背,觸碰到滿手冰涼,她安撫孟瓊,“也可能是我看錯了,按你說的情況,他進不來的。”
孟瓊沉默良久,手邊的茶水幾乎冷透,依紀聽白的性子,很難說能不能成功把這場宴會搞砸,可人落在程時瑯那兒,事情便由不得孟瓊控制。
更糟糕的是,孟瓊心底極清楚她在紀聽白心里的份量。
若是紀聽白知道她要訂婚,他一定會來。
明朗的光線灼燒得孟瓊眸子澀疼,她烏睫低垂,一時無法判斷到底該怎么處理這件事。
只一點,孟瓊知道,不能讓程時瑯發(fā)現(xiàn)他。
她太了解程時瑯了,這個男人骨子里的獨占欲強到瘋狂,眼里根本容不下半個人。
孟瓊身體不自覺繃緊,全身冰冷的不像話,拉住許黎一只手腕,低聲道:“許黎,你一定幫我攔住他。”
“一定要。”
許黎竟然在孟瓊那雙眸里,看見了極盡脆弱的懇求,很快又如云霧般散去。
拍賣師就緒,電子屏亮起內(nèi)容,大廳明晃晃的燈光醞釀著接下來的流程。
孟瓊回到前排,一眼就看到那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程時瑯正左手翻了頁拍品冊,抬頭看她走來,于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冰涼的觸感足以令面前的男人蹙眉。
“手這么冷。”
程時瑯握住她一只手,另一只手遞過去一杯熱茶,是他喝過的,正冒著騰騰的霧氣,不斷上涌。
孟瓊心緒不寧,只捧著茶盞的暖意強壓下去,貼身禮服勾勒出女人的妙曼輪廓,很風(fēng)情的美感。
她對上程時瑯的關(guān)懷,側(cè)倚身子,撩眼看他,是溫柔的笑:“陪許黎吹了會兒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