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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哪里不好了?天子腳下哎!”李澤急了,“要是你走了,我連個朋友都沒有!”
“你真拿我當朋友?”林明嵐奇異的側頭,特別認真的詢問。
“當,當然!”眼神漂移有些心虛,可李澤特別斬釘截鐵的說。
“我在京城也只就幾個朋友了,你是一個。”說完嘆了口氣。
這回去的路上李澤一直覺得特別的心虛,雖然他沒有講過自己的身份,但是其他的事情也沒有隱瞞啊!
為了擔心被識破之后失去朋友,他和林明嵐的來往信件,都是放在他的私宅進行的,有東西要送也是送到那處私宅,兩年多從來沒有異常,既然他沒有露出什么破綻,那就是二哥那里露餡了!
所以李澤轉道去了皇宮,二皇子在十五歲之后就有了自己的宮室,獨門而居。
李澤進門的時候顧不得那些喊著安王世子萬福的太監宮女,直接沖到他的堂兄面前,“二哥,你是不是讓他發現身份了?”
李瑾苦笑了一下,“這事兒完全是偶然。”
畢竟每三年一次的流觴宴,他父皇偶爾也不去,就是去了,最多就是一杯水酒的事兒。誰知道這次,父皇非要把他帶上。
帶上就帶上吧,他又不能稱病說不能去。本來想著那么多人,坐次隔的又遠,哪里就就看個清楚呢?誰知道不偏不倚,在準備離開的時候看個清清楚楚呢?
也許真的是天意吧。
“真被發現了?”李澤本來只是來求個心安,誰知道二哥還真的告訴他,被發現了。
李瑾趕緊安慰他,“早晚要告訴他的,現在提前被發現了也好。”畢竟接著婁尚書的手上獻的水泥,已經引起里父皇的重視,一旦他被召見,哪里會不發現?
“我又少了一個朋友......”李澤失魂落魄的走了。這里頭還有一樁故事。李澤年紀尚幼之時,并不是隨著安王住在京城,而是在外公外婆膝下,住在江南。這期間他就交好了一個平民家的少年。少年不知事,他父母知事,不過三月就知道了他的身份。每次他過去玩耍,戰戰兢兢磕磕絆絆,侍奉的十分周到。只不過不像朋友,像是家養的奴婢。從那以后李澤就不愛跟別的同齡人玩了。
難得他又碰見一個朋友,又這么沒了。
其實林明嵐那頭也是糾結,李瑾都是二皇子,李澤的身份也差不了多少,突然認識個皇二代,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對待。
所以他決定,就跟沒發現一樣,該怎么就怎么。只要他不主動跳到他面前說穿自己的身份。
等他想明白這件,翰林院的文書下來了,他成了翰林院的編撰。
一甲的三人都被授予了編修一職,正七品,而二甲是編撰,從七品。
入職的第一天,就有人開始抱團了。
侍講學士負責給每次新來的的編撰們講解規矩,“翰林院平時沒什么事情,陛下如果要擬詔書,都會找用慣的學士。新人進院,一般是修撰本朝的史書。”
“我看你們先分成幾人一組,先熟悉熟悉以前的典籍再說。”
侍講學士說完,相熟的新科進士,自己就組成了團,組著組著,他發現好像只剩自己和沈清寒還沒有找到隊友。
沈清寒情況比較特殊,是沒人敢和他組團,畢竟人家出身世家,學識出眾,跟他組在一起,自己完全被壓的看不見光了。
而對于林明嵐,就顯得刻意了。
他不以為意,沈清寒倒是主動的提出,“不如我們二人組成一隊,如何?”
“固所愿也不敢請耳。”他欣然同意。
分好了隊,兩人一個小間,就在翰林院看著數代之前的詔書,經注。這里的藏書經過歷代的積累,已經達到一個恐怖的數量,窮其一生恐怕也無法看完啊。
林明嵐選了些跟地理相關的書籍,看的津津有味。古人出行不便,能夠出遠門的無一不是富戶。能夠寫下周游各郡縣書籍的更少,但是看過之后,才能對整個晉朝有完整的了解。
一看就入了迷,直看了中午。沈清寒在同一個房間,也是一聲不吭的看書。
“時辰不早,一起先用午飯?”林明嵐主動邀請他,沈清寒點頭答應了。
一直覺得沈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