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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叫李大柱把秘方偷了出來。
“那我又怎么了能確定你不是為了脫罪了,故意編造的故事呢。要知道,你跟許桂花,有相同之處。”王士杰意有所指的指著許桃臉上的痣。
“這個痣,是在臉上涂的不褪色的顏料。只要事情做成了,管事的會給我抹掉的。”許桃趕緊說著,“還有,許家村的人都認識我,您隨便一問就知道了。”她窺視著王士杰的臉色。
“聽你這么說完,我倒是知道了,你的確不是逃奴,我想,送官府的事情,暫時可以停下了。”王世杰說道。
許桃猛的點頭。
“但是你伙同他人,一起想到盜取作坊的秘方,確是證據確鑿。先押下去,跟著李大柱一起處置吧。”萬萬沒想到是這樣的結局,許桃一邊喊著,一邊被帶下去了。
“要說這次想盜秘方的季家,也算是用心良苦了,繞了這么大一個彎子,從助手這邊下手,可算是把秘方盜走了。這份情,我算是記下了!”王士杰恨恨的說。
“舅舅,秘方已經盜走了,想必他們早就準備好了工匠,作坊,等著實驗呢,我們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反擊。”林明嵐說。
是啊,怎么反擊呢?
“要不,咱們試試,從季家把秘方搶回來?”王管事試探著說。
“季家也不是傻的,既然如此處心積慮的把秘方盜走了,肯定是藏的嚴嚴實實的。”王世杰嘆道,他在正堂上踱來踱去,長吁短嘆。
王管事又說:“秘方秘方,就是因為秘,才顯出它的價值。要是它不再保密了,不是就不值什么了嗎?不如我們把這個秘方散出去,人手一份,季家就算拿著方子,也是無濟于事啊。”
“你這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啊。我們自家的生意也做不了啊。照你這樣說,我還不如把它獻給朝廷呢,至少能得個嘉獎。”王世杰好笑的看著他。
“難道就看著季家偷了我們的方子,等他們試窯成功之后,再回過頭來,搶我們的生意么?”
“舅舅,我心里有個想法,不知該不該講。”林明嵐有些猶豫。
“快說,快說!”王世杰急切的問。
“我們可以這樣......再這樣......”
翌日
府城中,一向是以何家的商鋪為首的。何家的生意遍布大晉,互通南北。雖然沒有明言,但是隱隱的,是這個府城中商會的領頭者。
這天,一向難得出門的何家大管事,特地送了一張請帖給何家的掌事人。
何家的掌事人現年六十余歲,現在手下的事情都交給兒孫。也就是何大管事,有這個面子直接見到他。
何東群看著手里的燙金帖子,又合上了,“王家那小子又做什么新鮮玩意呢?”他和王家的老太爺王景算是一輩。所以王世杰算是小輩。
而何大管事和王景以前是同窗,幾十年的老交情了。他笑著說:“誰知道啊?這小子成天就愛搞這些新鮮玩意兒。好像還給城里好幾家都送了帖子。”
“都是那幾家啊?”何東群慢條斯理的問道,捋了一下胡子。
“分別是魏家,呂家,陶家,謝家,馬家。”
“喔?”何冬群忍不住沉思起來,這幾年里,魏呂陶謝幾家都是做瓷器起的家,至于馬家,最早的時候是干的鏢局,現在雖然不再干這個了,但是在運輸路線方面,一向有獨到之處。王家小子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
“這幾家,現在回復了沒有?”
“回老爺,幾家人除了馬家,礙于王老爺的面子,要么派出了家里的大管事,要么派出了管事的庶子。”換句話說,都是些能做主,又不能做主的人,打的就是進可攻退可守的主意。
“要我說,這王家小子,這幾年眼光倒是有點獨到之處,有意思,有意思。”
“那老爺的意思是?”
“這樣,派大房的長孫去吧。”
“是老爺。”何大管事毫不猶豫的應著,出門就傳話去了。
與此同時。馬家的議事堂。
馬家的掌事人,大刀闊斧的坐上虎皮大椅上,問著下首的人:“王家下帖子,請我們明日到府一敘的事情,你們怎么看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