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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小白收拾東西搬家,房租太貴要去“廉租房”了,只有兩更,明天還有一天,有時間的話會爭取多更,抱歉!)
雨后。
天晴。
松平市第一人民醫(yī)院的高級病房里。
林國成和江梅并排坐著,臉上的黑眼圈很明顯,徹夜未眠,發(fā)絲還有凌亂。
“你就不要哭了,安靜一會,孩子休息呢!”
“~~”
細(xì)細(xì)的抽泣聲在病房里似乎成了唯一的旋律。
打著點滴。
床上林濤的臉色已經(jīng)不復(fù)之前的紅潤變得有些蒼白,左手臂打著石膏繃帶,額頭上纏繞著紗布,初一眼看過去,赫然就是一個重傷病號。
如果不會醫(yī)生已經(jīng)說過除了骨折和失血過多沒什么大礙以外,林國成也不會這么淡然。
但是對于林濤來說,事情卻顯得有些復(fù)雜。
他已經(jīng)昏迷了整晚的時間,不管外界如何的嘈雜和喧囂,仍舊恍如在夢中一樣安靜。
太過于安靜了,以至于江梅抽泣著有些忐忑。
在意識的最深處,林濤卻在奮力掙扎,不停地奔跑著試圖脫離那種可怕黑暗的吞噬,每次那猶如旋渦一樣的黑色潮水快要將自己吞沒的時候,林濤都會在心底嘶吼著沖出來。
就這樣不停地循環(huán)重復(fù)。
眼皮不停地跳動,但是就是重如千鈞一般怎么也睜不開。
“陳醫(yī)生,我兒子他--”
“沒事,你放心,沒什么大礙,現(xiàn)在就等他自己醒吧。”
“陳醫(yī)生,他現(xiàn)在是個什么狀態(tài)?要不要緊?”
林國成抿著嘴唇。
但是眼里流露的出來的焦慮卻第一次表露得如此澄澈。
“~”
此時此刻。
林濤實際上并沒有完全昏迷過去,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已經(jīng)隱隱能夠看得見意思光亮,聽得見點點的喧囂。
這是一種用言語無法說清楚的狀態(tài)。
他感覺得到自己被人挪動而后又晃動著不斷開始轉(zhuǎn)換方向,一直到過了很久之后才慢慢安靜下來。
慢慢地。
或許是藥效上來的緣故。
林濤已經(jīng)察覺到那些意識的黑洞漸漸消散了,意識瞬間清醒,身體再次回歸自己意識的控制,等他嘗試著觸動手指林濤才明白為什么總在電視上看到昏迷的人最先蘇醒的都是手指頭。
現(xiàn)在他有些明白了,不是刻意如此,而是一種下意識的動作,似乎只有手指才是最先感覺到的地方。
眼前的亮光漸漸籠罩著整個視野,林濤有些費力地眨了眨眼睛,眼前才豁然開朗一般。
重見光明!
真的挺好!
意識完全蘇醒過來。
一股刺鼻的藥水味吸入鼻腔,林濤忍不住輕微地咳嗽了一聲。
看到有所動靜,床邊上的人立馬就動了起來。
“陳主任,他醒了!”
林濤轉(zhuǎn)動著眼珠子,看到說話的是一個很年輕的小護士,那個陳主任聞言立刻就把手背貼在自己臉上感覺了一下。
林濤感覺有些涼意。
“還有些發(fā)燒,也有可能是失血太多感染了,我一會兒讓人給他吊一些消炎的藥。”
“媽!爸!”
林濤低聲喊了一聲。
林國成和江梅立馬就湊了上去。
“濤子,媽在呢,媽和你爸爸都在,你身上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可急死我了。”
“別說這些沒用的。”
“爸,我那兩個同學(xué)呢?怎么樣了?”
“沒事,她們都沒事,公安局的人把你們都送到醫(yī)院來了,你舅舅馬上就過來。”
病房里。
那個陳醫(yī)生和小護士笑了笑。
“你叫林濤吧,年紀(jì)不大膽子不小,聽那個小姑娘說你是見義勇為,不過下次要機靈點,要先報警,這次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可就不值當(dāng)了。”
“小伙子真不錯。”
林濤并不知道。
此刻在第一人民醫(yī)院樓下的大廳里已經(jīng)擠滿了人。
市電視臺的記者也到了,6中的學(xué)生更是擠滿了大廳,葉飛和蔡哲華他們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