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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家的人脈,他們不清楚,但是肯定比他們家邵家厲害。邵家三個兒媳婦兒猶豫了。
戴香玉當年沒有成功嫁給梁長生,后來選了個鄉下來的會讀書又長相俊朗的窮小子,這些年家里都是她說了算,什么時候輪到別人騎在她頭上了,戴香玉氣急敗壞,但是打不過江萍這個泥腿子,只能罵媳婦兒。
“你們都死了嗎?不幫忙就給我滾回娘家!”
這句話太重了,邵家三個兒媳婦兒對視一眼,只能加入戰斗。可惜,有云端這個身強體健還沒事兒喜歡研究大能留下的各種筆記的云端在,她三個直接被云端一個人撂倒。
呵,大能就是大能,他老人家挑出來的防身小妙招簡直太好用了。
江萍一看兒媳婦兒大獲全勝,也樂了,臉色一狠,朝戴香玉頭上薅去。
“啊!要死了!”
“干什么,你們干什么?”邵家小兒子剛回家就聽到他媽的凄慘的叫聲,趕忙跑過來。
“老三,快救我!”
戴香玉嫁的邵文,現在是大學的教書的,生的三個兒子,也是走文人的路子。
呵,云端一腳把人撂倒,后面趕來的邵家老大老二一樣的下場。
這一場單方面毆打的打架,以她英勇的婆婆大獲全勝而告終,最后等她婆婆出完氣打完,這里已經被包圍了。
邵文氣的說話都在抖:“成何體統?!成何體統?!”
梁長生冷哼一聲,揚起頭:“戴香玉嘴巴臭滿大院誰不知道?自己不好好在家教妻,還要麻煩我媳婦,我還沒找你收學費你還好意思吼。嘖嘖,也不怪你,上門女婿腰桿子都是軟的,哪里說得出硬話。”
邵文雙眼一翻,身體一軟,直接倒下去了。
“爸,爸,你怎么了?你醒醒。”
估計是羞憤欲絕。
“戴香玉挑我媽的刺兒不是一天兩天了,也就是我媽能忍,現在才爆發出來真是我媽有修養了。都是當奶奶的人了,還整天盯著別人家的男人找人家媳婦的麻煩,臉皮厚成這樣,我媽撕了半個小時都沒撕下來,你也是獨一份。”
在外人眼里,邵家男的女的,揍的被揍,罵的被罵,明明是戴香玉挑事兒,最后搞得好像他們家仗勢欺人,云端要把制高點站住了。
都是華星院的老住戶了,當年梁家前腳買了房子,戴香玉后腳也買了,后頭結婚了也沒放下梁長生,在場的都是見證人。
云端這話說出去后,大家互相使眼色。
梁長生趕緊把媳婦兒扶起來,江萍看他就來氣,不給他好臉色。
梁長生輕咳一聲:“我年輕的時候第一眼就喜歡上你了,跟她都沒說過話,我也很無辜。”
我的天,這話一出,戴香玉和邵文齊齊氣暈過去,至于為什么事氣暈,只有他們知道。
這一場鬧架,可以說把邵文和戴香玉的臉拉到地上踩,都沒等第二天,當天晚上邵家三個兒子兒媳帶著孩子就搬走了。
江萍和云端婆媳倆的潑辣名聲一下傳出去了。
好家伙,梁家的小兒媳看著溫溫柔柔的,瘦瘦弱弱的,平時也不愛跟人說閑話,一心帶娃照顧家里,沒想到還是個隱藏的打架高手。
梁懷賢和梁懷瑾今天工作忙,回家比往常晚了一點,一回來就聽說她媽和媳婦兒兩個人把戴香玉婆媳四個人打了。
梁辰激動地說:“不止呢,我媽還打了邵家那三個繡花枕頭。”
“誰說的繡花枕頭?”
江萍昂起頭:“我說的,三個男人打不過一個女人,不是繡花枕頭是什么?”
邵家三兄弟聽到這話可能要哭死,這個鍋他們不背。女人打架不是撕扯來撕扯去的嗎?誰知道梁家的小媳婦兒那么陰險,撩陰腿、踹膝蓋,戳眼睛,打肋下,什么狠來什么,一腳踢過來力道比男人還重。
梁懷瑾用全新的目光打量她:“我以后要對你刮目相看了。”
云端溫柔一笑:“放心,你別惹我,我也不會揍你。咱們結婚這么多年,不都是挺好的嗎?”
梁懷瑾:“……”以后還能不能繼續這樣好?
梁懷賢看兩人互動,樂的笑出了聲。
這一次真的撕破臉了,梁長生都做好準備跟戴家明刀明槍地干一回,誰知道第二天戴家的當家人上門送禮。
就這么一個舉動,粱家人,戴香玉,以及坐看事情發展的吃瓜群眾都明白了,戴家這是不管戴香玉了。
戴香玉大哭不已,罵她大哥,罵她小弟,爸媽走了他們就不管她了,任由她被人作踐。
邵文也不管她,搬到學校分配的房子住去,雖然只有小小一間,不比小洋樓寬敞,但至少不用看到那個女人。
這一場鬧劇來的快,走的也快,馬上就是春節,這是全家人團圓后的第一個春節,肯定要過的熱熱鬧鬧。
有云端拿出來的各種好吃的,還有公婆找關系去外貿商店買了好些進口的紫皮糖、巧克力、咖啡等洋貨,這個年過的豐裕極了。
買回來的咖啡,只有云端和梁懷瑾覺得還可以。
“這個苦味道喝不慣,還是云端給的茶好喝。”
“今年夏天制的茶不少,爸你喝完跟我說,回頭我再給你送點。”
梁長生哈哈一笑:“行,爸不跟你客氣。”
大年三十晚上,一家人聚在梁家老宅,熱熱鬧鬧吃晚飯,守歲。
樓下大廳,梁懷賢和梁懷瑾兄弟倆在說話,梁長生問孫子讀書的事情,云端哄著錦錦玩兒,小家伙下午睡的時間長,晚上一直不睡。
江萍抱著個木盒子從樓上下來,看她那樣子,還有點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