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加菲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吱吱吱~”
云端有氣無力道:“你有的吃有的玩兒,還監(jiān)工我挖土,你吱吱什么?過分了??!”
“吱吱!”
“吱吱!”
云端嘖了一聲,直起腰,手拄著鋤頭,扭頭瞪了它一眼:“別叫了。”
毛毛叛逆,不聽她的,桃子都不吃了,直接丟到一邊,沖到前頭,扯斷一根嫩芽,急忙遞到云端面前。
植物的嫩芽,還是淡黃色,真是夠嫩的呀,嫩得能掐出水來了。
云端心下激動不已:“毛毛讓開,看我不一鋤頭挖通它?!?
肯定是外面藤條的嫩芽鉆進(jìn)來了,說明這個位置離徹底挖通不遠(yuǎn)了。
云端鉚起勁兒使勁挖,毛毛在一旁給她鼓勁兒。
石洞里涼悠悠的,云端卻渾身冒熱汗,鋤頭都滑得抓不住。不知道又挖了多久,云端一鋤頭下去,一塊泥巴被挖走,空隙里透進(jìn)來一點光。
“吱吱吱吱!”
云端屏住氣,又是一鋤頭下去,空隙被擴大。
又一鋤頭下去,空隙越來越大,云端扔開鋤頭,一腳踹開那薄薄的一層土。
一腳跨出去,腳下厚厚的草甸是軟的,吹過來的山風(fēng)是香的,是充滿水汽的。
抬眼望去,山谷里鳥語花香,植被蔥蘢,山谷四周都是高高的崖壁。
這里,是個巨大的天坑?。?
撕開山壁處的藤蔓,露出下面的土地,是她熟悉的紅色土壤。
云端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既然堵住石拱門的是紅土,那意思是,堵門的土是從天坑往外面運的?
究竟是什么人,會主動把自己封到天坑里面,再不理世事?
“吱吱!”
毛毛在天坑里上躥下跳,此刻它站在高高的枝頭,那是一棵高大的杏樹,樹下掉落了不少成熟的杏子。
再仔細(xì)打量,天坑里各種果樹還不少,此地常見的杏子樹、櫻桃樹、桃子樹、李子樹、枇杷樹,甚至連南方的荔枝、楊梅、芒果也有幾株。
原來住在這里的人,應(yīng)該是特別喜歡吃水果的人吧。
云端笑了笑,以后她一年四季肯定不缺好水果吃了。
一陣過堂風(fēng)從外面山谷吹過來,站在天坑這邊的出口處,云端只覺得身上的熱汗都變冷了。
對了,她的石頭!
仔細(xì)找了之后,云端發(fā)現(xiàn)這個巨大的天坑里,除了中間那一棟舊舊的房子之外,四周的石壁上鑿了好多洞,這些洞大都被茂盛的藤蔓占領(lǐng)了,但也看得出,這里面擺的是燒制的瓷器,或者還未燒制的泥胚。
從燒制出來瓷器的顏色判斷,大多是紅瓷,除了紅瓷之外,還有其他顏色的瓷器。
她仔細(xì)搜查過了,這些洞里面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她想要的暗紅色石頭。
最后,她走進(jìn)了那棟木屋,飛檐斗拱,廊橋亭臺,山野處出現(xiàn)這樣一座修的精細(xì)的房子,本來就不是件尋常的事情。
這棟房子舊是舊了點,但是精致的程度,遠(yuǎn)甚她曾經(jīng)見過的那些古典園林,王侯將相留下來的府邸。
踩在木質(zhì)的臺階上之后,一件事情更讓她覺得奇怪。
根據(jù)山谷和天坑里果樹的樹齡猜測,她感覺這棟房子的年齡至少一百年往上,經(jīng)過這么長的時間,還沒人維護(hù),這棟房子除了舊了點,居然一點都沒腐朽。
更甚至,天坑里草木茂盛,連山壁上的石洞都被藤蔓占領(lǐng)了,這個房子還是好端端的,植物似乎都繞著這棟房子生長。
“真是奇怪啊!”
吱呀一聲,正屋大門被推開一條縫,毛毛溜了進(jìn)去,然后吱吱個不停。
云端雙手推大門,看到正對大門的墻上掛著一幅畫,上面畫著一個仙風(fēng)道骨的年輕人,一看就知道不似凡俗。
畫像下面的供桌上,左右兩邊擺著一對成人手臂高的青色細(xì)腰瓶,中間擺放著一套筆墨紙硯。
桌上干干凈凈,一點灰塵都沒有,信紙上的字跡,也跟剛寫好一般。似乎此地的主人剛寫完信,放下筆出去沒幾分鐘一般。
“吱吱!吱吱!”
毛毛趴在那幅畫像前面,一下又一下地磕頭朝拜!
云端喃喃自語:“我就知道,遇上穿越這種神奇的事情之后,再遇上什么不合常理的事都不奇怪?!?
云端以前畢竟是搞藝術(shù)品買賣的,她為了提高自己的書畫水平,還專門拜了研究古典文學(xué)的教授,還被當(dāng)作關(guān)門弟子培養(yǎng),自認(rèn)古文造詣尚可。
古文寫的信,她大概看明白了。某個高人從某個修真世界來到這里,因為他太牛逼導(dǎo)致時空錯亂,他為了解決自己造成的問題,留了一個引子,等到時機合適的時候,錯亂的時空會恢復(fù)正常。
走之前,他留下一個鳳凰秘境,留給未來解決問題的有緣人,當(dāng)作謝禮。
云端嘖了一聲:“原來我還是個修復(fù)世界的牛逼人物?!?
這位大能還留下了不少東西,就在正屋后面的收藏室里。
云端迫不及待地找到收藏室,一進(jìn)門,目光落在大能提過的那塊水晶石上,毫不猶豫地把手放上去……無事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