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的,單看夏鹿帆是看不出什么異常之處,但姐妹倆相處十多年,怎么不清楚這種暴風雨之前的寧靜呢?
再說,孩子靜悄悄,準是要作妖,這話形容夏鹿帆完全沒問題。
夏佳佳左右打量了一下房間,“拳套掛在墻上,籃球也在柜子里,你這兩天都沒有出門?”
不出門這件事情,放在其他中學生身上可能挺正常,但夏鹿帆是誰?跳跳糖成精的家伙,就算外面刮臺風都要找機會去樓下溜達一圈的家伙,怎么可能這么乖!
“……我也不是什么需要遛彎的狗子,在家呆著,挺正常啊!”
“沒騙我?”夏佳佳也懶得吐槽狗子都比妹妹文靜這件事情了,干脆單刀直入的發問。
夏鹿帆從小就比同齡小孩皮的多,平時沒少闖禍,但好在很少騙人,萌混過關失敗后老老實實去柜子里把背包拖出來。
“我就是想出去住幾天,下下周過生日前肯定回來。”
夏佳佳一口涼氣噎住,沒想到自己真抓了條想偷跑的大魚。
算上夏鹿帆的親弟弟夏之橋,夏家算是養著三個孩子,但夏佳佳和夏之橋兩個加起來,都沒有夏鹿帆能折騰。
夏家父母常常在想,是不是佳佳太乖巧,小橋太內向,導致船船是專門來家里,以一己之力讓他們這對父母知道,養孩子這事,沒那么簡單?
“你和誰學的離家出走?”
“哪有,我會發手機定位的,而且就在之前家里租的小農場,不算離家出走的!”夏鹿帆立刻反駁,不,她沒有,她超乖,她清清白白。
出門后發定位發消息的外出,怎么叫離家出走呢?分明就是一時興起到處轉轉嘛!
“你這話說的,自己心不心虛?”
夏佳佳忍不住吐槽,看了一眼妹妹收拾好的背包,還是有點奇怪。
“好端端的,你為什么要去小農場住?等等,我記得夏強和趙志也是今年中考,你不會遇到誰了吧?”
這倆是夏鹿帆小叔和舅舅的兒子,夏佳佳一想到他們就覺得頭疼,擔心妹妹是不是遇到夏家村的那幫親戚,聽到了什么難聽話?
夏父夏母是同村,因為讀書和打工掙錢很早就離開了村子,后來成家立業很少回夏家村,但親戚們對他倆意見可不小。
尤其是夏鹿帆小時候有點“特別”,更是讓夏父夏母和親戚們大吵一架,再沒有回去過。
這個“特別”倒不是什么心智發育或身體健康的問題,而是夏鹿帆五歲后能在頭頂看到一團云,最開始是棉花大小,隨著長大,還能從“云小朵”變成“云大團”。
最初,夏家父母以為是孩子眼睛出了問題,去了不少醫院也沒查出來什么,只能推測這是不是小孩子的天馬行空?想象出來的?
畢竟,夏鹿帆從小就特別有想法,三四歲的時候在家看武打片,就準備去拜師學藝,挑水打拳,結果被騙去幼兒園發現江湖夢破碎的那天,哭的幼兒園隔壁兩條街都能聽到。
但后來云團的事情不知怎么傳回了老家,夏父夏母帶著孩子被打電話喊回去,聽了一個村里的秘密——能看到頭頂有團云的夏家孩子,命硬克親。
還讓他倆把孩子送走,夏佳佳也別養在身邊,要不然會克親,夏家小叔和趙家舅舅的財路就是被阻礙了,都已經請大師算過的。
“什么財路被阻礙?是上次找我們借錢,沒借到記恨在心吧!”夏父夏母的親緣都不算太好,一個是家里被忽視的兒子,一個是要給兄弟攢錢的女兒,要不然兩個人也不會早早離村。
這話說的陰陽怪氣,讓夏父直接和弟弟打了一架,夏母當時懷著夏之橋,也差點被氣的動了胎氣。
但夏鹿帆的小叔和舅舅還振振有詞,夏佳佳是沒爸沒媽的倒霉孩子,夏鹿帆是命里克親的喪門星,一個不是親的,一個命又不好,憑什么好吃好喝的伺候著,有這個錢給侄子和外甥不行嗎?
夏佳佳因為護著三嬸的肚子,還被小叔推搡摔倒,膝蓋上現在還留的有道疤。
雖然在成年人無恥扯皮的時候,夏鹿帆跑出去把學家里人嘴碎的夏強和趙志,摁在泥地里捶,但親戚們終究是撕破臉,再也沒有來往。
后來夏鹿帆和夏強趙志同一個小學,夏鹿帆的小叔和舅舅偶爾見到她,還總是說些難聽話,也是近兩年,她在拳館能打倒普通成年人后,情況才好一些。
親戚的污糟事過去,但多少給夏父夏母心里留了些疙瘩,不僅把夏佳佳培養成大學生,更是從不在夏鹿帆面前提什么“命硬”或“克親”之類的話。
連夏鹿帆偶爾在路上踩了一下井蓋,都會被迷信地迅速輕拍三下,以示霉運走開。
但夏鹿帆還是可以看到那朵云,依舊飄在自己的頭頂,煙灰色類似棉絨的蓬松質感,偶爾還閃著些許電光,用手悄悄捏一下邊緣還能感覺到濕重和冷意。
她不想讓家人擔心,再沒有提過頭頂的云,也裝作忘掉小時候去夏家村的事情。
但是,近一個月來隨著云團的變大,發生在夏鹿帆身上奇怪的事情也變多,她的存在感突然變得很低,有的時候家人和同學會忘掉她。
在家好端端吃著飯,和家人還聊著學校或拳館的事情,結果安靜三分鐘,就能把夏母嚇一跳,“嗯?船船,什么時候回來的?鍋里還給你留了一份飯!”
在學校正常上課,從前排傳卷子也能忘掉她,去找任課老師再要一份的時候,能讓老師露出困惑的表情,一臉‘這位同學是我們班上的嗎?都快中考了還有轉校生’的表情,班里的同學也沒有覺得哪里不對。
更夸張的是,她中考的時候要不是主動去交卷,老師都沒注意這還有個考生,還奇怪卷子怎么數量不對。
這種遺忘,明顯已經開始影響正常生活了,八成和頭頂的云有關系。
所以,夏鹿帆想找個地方自己住幾天,摸索清楚頭頂這朵云是什么,她倒不是很在意“命硬”,但她不想影響家人。
小叔和舅舅嘲笑過父母,說兩個老好人白替別人養孩子,夏佳佳以后就和親爸親媽一樣不學好,早早混社會作奸犯科被抓走。
但夏佳佳讀書努力,懂事聽話,大學考的是名校,畢業后也在大公司工作,和三叔三嬸感情很好,和夏鹿帆和夏之橋的親姐姐沒有區別。
同樣,他們說夏鹿帆是克親的喪門星,不早早送走以后有的倒霉,但夏鹿帆偏不,非要讓親戚們看看家里有她,會過的比他們都好。
就算頭頂的云真的是什么不詳,夏鹿帆也不會牽連家人的,把她惹急了,她就帶著云蹲在小叔和舅舅家門口,誰怕誰?
當然,這些話不適合說給夏佳佳聽,夏鹿帆搖頭說沒有遇到親戚,就是自己想試試出去住。
“沒遇到就好,別理他們。”夏佳佳不方便對夏鹿帆的舅舅發表評價,但她也討厭小叔,和夏鹿帆站在統一戰線上。
看夏鹿帆堅持想去小農場住,想了想,倒也沒有再反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