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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emsp;My&emsp;Goodness！”阿芬翻了個白眼。

她有種想要把吳珍珍搖醒的沖動，做人怎么可以如此天然呆？！就這？還說她聰明？她此刻嚴重懷疑某人對吳珍珍的評價。

“天真又單純的小朋友！你記性可真差，就因為你和盛朗的事，讓阿May姐在藍小姐面前丟了天大的面子，還讓會所損失了一筆不少的公關費，這你都忘了？請問你失憶了？！”

“...”吳珍珍不吭聲了。

“你當初被捉奸在床的時候，在阿May姐面前是怎么做的？”

吳珍珍低下頭繼續裝啞巴，阿芬沒好氣地繼續炮轟：

“你們依然在床上沒羞沒臊的活塞運動，那就是在向阿May姐示威，對吧？我說的沒錯吧？說話呀！！”

在阿芬的接連追問下，吳珍珍徹底沒了底氣。

確實，一切因她而起，可那也并不完全怪她，如果沒有泄密者，姓藍的又怎么會知道？

“確實是的...但是我知道錯了，都是我一時糊涂，我沒看清盛朗的為人...”

“既然你知道自己惹了這么大的禍，那你事后有向阿May姐道歉嗎？？？”

“...沒有...”

“所以咯，你不被整誰被整！小朋友，你該長大了！”

看著眼前這位榆木腦袋，阿芬連連搖頭，耐著性子：

“阿May姐是這里的老大，她吩咐什么我們就要做什么，要乖乖聽話才行，難不成你忘了那個女孩的死？就那個，那個叫什么娣的來著...”

阿芬一時想不起那個死去的女孩叫什么名，于是猛吸一口煙，彈彈煙灰，繼續道，

“況且你是個才來幾個月的新人，你有什么可不服的？是你們自己先壞了規矩的，難道你不明白？當初Candy是怎么跟你講規矩的？你還真以為這里是學校的義務教育呢，沒考過可以補考？”

吳珍珍終于恍然大悟，明白了其中的緣由，對自己的幼稚行為挺后悔的。Candy說過阿May姐看好她，有阿May姐在，阿金就傷害不了她，可蠢笨如她，自己已經把阿May姐得罪都不知道。

“小朋友，趕快長大吧，不然，誰也救不了你?！?

“我知道了...謝謝你...”

“還有，別遇到什么事兒了就想逃，你逃得了么...呵。就你身上那點破事，你的黑料都在會所手里，你能跑到哪去？除非會所倒臺...不然，逃跑這件事，想都不要想，乖乖做事，合約期滿你自然能夠洗白上岸?！?

吳珍珍像是心事被看穿了一樣，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可是...你為什么好心提醒我？你...要我做什么嗎？”

“小朋友，你這顆小腦瓜，總算是靈光了一次，終于不是個單純花瓶了！”

“...”

阿芬目視遠方，似乎在回憶著往事，“我幫你，是為了還當初欠Candy的人情?！?

“Candy姐？...”就在不久前，吳珍珍還在心里和Candy鬧別扭，Candy退休前那些天，她都刻意避著Candy，如今看來，她覺得自己可真是差勁！

吳珍珍粉拳緊握，興許，眼前這個陌生人能回答她一直以來的疑惑。

“阿芬姐，你知道Candy為什么對我好嗎？”

在這個地方，人與人似乎只存在利益關系，而她這么一個毫無背景的新人，為何能得到Candy的關心和庇護，代價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