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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管家半信半疑,“真的?”
“真的!”三姐哀嘆,“唉,你到底是怎么討到老婆的?”
“我老婆追我的,哎,我們在說蟑螂,這跟我如何討老婆有何關(guān)系?”
兩人走遠(yuǎn),聽不見他們后來又說些什么。
而為安已將明白救起,它三度落水,這次終于徹底老實下來,可憐巴巴看著我,我欲伸手接過它,為安卻避開我的手,他不太憐惜的拎著明白,沒好氣的掃我一眼,“什么人養(yǎng)什么貓。”
我即時反駁,“它可是你千挑萬選買的,怎能怪到我頭上。”
歪理扣罪名的后果便是話音未落就得懲罰,我控制不住的打了一個響亮噴嚏,池中冷水此時彰顯出它的厲害,濕透后的衣衫貼在身上,寒意四沁。
為安躲開口水噴射,微微皺眉,倒沒再說什么,他不欲與我多言,一手拎著我一手拎著明白快速上岸去。
進(jìn)入房內(nèi),溫暖氣息撲面而來,我一邊瑟瑟發(fā)抖一邊往臥室跑去,那里的柔軟大床在呼喚我。
為安將明白丟給適時出現(xiàn)的三姐打理,在我沖到床上之前眼明手快一把抓住我,“不想明日感冒發(fā)燒,就先去洗澡。“
我全身無力,頭腦昏沉,眼皮打架,哪里還管明日不明日,”我不要洗,我要睡覺。“
為安置若罔聞,一言不發(fā)的半摟半抱將我拖進(jìn)浴室,我掙扎著往外跑,“常為安,你放開我,你強(qiáng)人所難不是英雄好漢。”
蓬蓬頭里的熱水對著我劈頭蓋臉的灑下來,為安臂膀有力,一手扣住我手腕逼我到墻角,一手拿著蓬蓬頭毫不留情的沖刷我。迅速彌漫的白色水霧里他渾身濕透,黑發(fā)貼在眉骨上,水珠成串流過他雕刻般的面容,他一如既往的沉靜而面無表情,也不知他冷不冷。
我漸漸感知到熱水的溫暖,放棄掙扎,任由為安幫我沖洗,安靜下來后為安的動作也相對輕緩下來,我坐到地上,身體不再發(fā)抖,熱水暖的讓人不由發(fā)出舒服喟嘆。
對于后來我是如何躺到床上等事我一概不知,在持續(xù)的轟鳴聲中迷糊醒來一次,身上已換上干凈睡衣,為安半坐在床頭,修長手指穿過我發(fā)間輕柔摩挲,吹風(fēng)機(jī)里的暖風(fēng)習(xí)習(xí),催人入眠。
我很想對他說句謝謝,可抵抗不住睡意太濃,只看了他一眼復(fù)又睡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再次醒來時,房內(nèi)靜謐無聲,只留兩盞壁燈照明,眼皮沉重如墜石,努力尋到為安,他側(cè)靠在我身旁軟枕上,黑發(fā)蓬松黑眸深邃,正靜靜看著我。
我看不清他眼神,只依稀感覺到他眼睛里有我不甚明白的東西。
不知為何,突然想起在池中他未說完的話,我努力維持神智,問他:“為安,之前你要問我什么,我有沒有想過什么?”
為安卻只拍了拍我臉頰,“沒什么,好好睡吧。”
他躺下來,順手摟住我,我靠向他懷里,鼻端聞到他身上沐浴后特有的清香,這香味讓人心安,我重新安然進(jìn)入夢鄉(xiāng)。
第二日是在疼痛中醒來,頭與腹部分明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疼痛,都一樣讓人不好過。
寬大床上只有我一個人,為安早已不見人影,我探手拿過鬧鐘一看,頓時哀嚎,“啊,三姐,你怎么不叫我?”
鬧鐘上時針赫然指向下午一點(diǎn),而今天卻是星期一!
三姐聞聲而來,圓潤面頰上的笑容堪稱慈祥,“太太睡飽啦?不用慌,先生已給你請假,你今天不用上班。”
我稍稍松氣,又很快提心吊膽,“為安給我請假?他怎么請的?”
三姐拉開窗簾讓陽光傾瀉進(jìn)來,“先生讓我打電話給公司請的,先生還囑咐我今天別催你起床,讓你多睡會兒。”
不是為安親自給我請的假就好,他還算考慮周到,沒再故意給我制造尷尬,否則我真要無法立足。
三姐拾掇好窗簾,端起進(jìn)房時帶來的蜂蜜水遞給我,“要不要起來吃點(diǎn)東西再睡?吃東西才是補(bǔ)充體力的最好方法。”
補(bǔ)充體力?我邊喝蜂蜜水邊狐疑看三姐,“我體力充沛,為何要補(bǔ)?”
三姐佩服的看我,“哎喲,年輕就是好。”
前言后語一結(jié)合,我滿頭黑線,“三姐,你是不是想太多。”
三姐一幅過來人的了然表情,“我都懂啦,酒后微薰其實最有情趣。”
我,“……”
昨晚醉后的記憶一片空白,我壓根想不起自己是怎么回來又經(jīng)歷何事,但憑身體的感覺,我亦清楚知道三姐所思所想的事根本沒發(fā)生。
我很無語,“為安走時說什么了沒?”
三姐笑瞇瞇,“說太太今天一定身上不舒服,讓我給你燉點(diǎn)湯好好補(bǔ)補(bǔ)。”
就算我昨天醉后失態(tài)做下一些亂七八糟事宜,但為安也不至于會無聊到用這種床第之事做報復(fù),而腹部涌來的熟悉疼痛讓我極快明白為安真正的意思。
我哭笑不得,“三姐,今天是我姨媽來的日子,痛的很,麻煩你給我燉點(diǎn)玫瑰紅糖水讓我好好補(bǔ)補(bǔ)。”
我加重補(bǔ)補(bǔ)兩個字,三姐反應(yīng)過來,老臉赫然:“好好好,這就下去燉。”
又睡了幾個時辰后,終于有了些精神,想起為安的叮囑與三姐的誤會,不由好笑。
反正無事,拿過手機(jī)找到為安的號碼,發(fā)了條信息過去,“為安,忙嗎?我睡醒了。”
他沒回短信的習(xí)慣,半響也沒人回復(fù)我,看看時間,離下班也不遠(yuǎn),可以想象出他埋首工作看到短信后無動于衷的樣子,唔,越是這樣越想讓人招惹,
我等了一會兒,又發(fā)一條過去,“為安,我頭好疼,肚子也好疼,昨天真不該喝那么多酒。“
這次他很快回復(fù)過來,”我提醒過你。”
是啊,去之前他就提醒過我兩次叫我少喝,是我嫌他啰嗦專制,倒不曾想到第二日是姨媽大駕之日。
我飛快編輯短信,“應(yīng)該聽你的,否則便不會這般痛苦。”
床頭紅糖水還冒著汨汨熱氣,我喝一口,“紅糖水我都喝了。為安,你真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