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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白楊有蠻強的受虐傾向,她心中總是矛盾重重,負罪感太強。她喜歡我咬她、在她身上留下吻痕,也喜歡我打她屁股,她喜歡我給她帶來疼痛,喜歡在疼痛里自我反思,從上一次她那樣讓我懲罰她、逼問她時我就知道了。
我發(fā)現(xiàn)比起讓黎白楊對我主動,她這樣乖乖受罰的樣子更讓我興奮,我想起我們小時候玩游戲時那種等待懲罰的感覺,我們總是角色互換,我在兩種角色里都會興奮,但從那時我就比她更知道要令被動者延長期待。
比如現(xiàn)在。
我來回摩挲著她光裸的屁股,感受到她的緊繃,卻一直沒有動手。
我不知道她的答案是哪邊,但她的動作直白透露了,我可以對她這么做。我順手拿過了擱在洗衣機上的那條她襯衫裙的窄皮帶,只有一指寬,更像是裝飾品——但威力卻絲毫不減,我只揮下去試了試,黎白楊的屁股上就多了一道清晰的紅痕,她的皮膚白嫩,很容易出印兒。
她抓著洗漱臺的邊,口中喃喃說著什么,我俯身去聽。
“罰我……”黎白楊小聲說:“懲罰我。”
她話音未落,我就往她屁股上抽了兩下。黎白楊垂著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身子微微搖晃,十分性感。而我專注于“折磨”那個最性感的部位,握起來毫無存在感、輕飄飄的窄皮帶,甚至抽下去時我都看不清它的路徑,動靜比巴掌不知道小了多少,我用它悄無聲息地、不斷地在黎白楊屁股上留下一條一條的紅痕,那些紅痕有的平行,有的交錯,最開始能夠清晰地看到每一條,漸漸地,那些紅痕連成一片,再往上迭的時候,那一片紅色就被不斷加深,黎白楊往反方向躲了一下。
“很疼?”
她沉默了一會兒,張了張嘴,沒說出任何話。
啪!
“唔……”
她忍不住又躲閃了一下。我卻在這樣的時候獲得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無與倫比的快感。我終于明白了我所喜歡的她的“易碎感”到底是什么。黎白楊比起小時候已經變了太多,我越靠近她,越能感受到她內心的虛弱,那些虛弱就像個黑洞,需要我用強勢來填滿。
而且,只有我能填滿。
我毫不留情地抽打她屁股。一下又一下。
“黎總。”我這樣叫她,用手按壓她的后背往下壓,然后繼續(xù)甩了兩下,“我在問你,疼嗎?”
黎白楊的反應讓我不由自主地得寸進尺。
她幾乎沒辦法把屁股保持成最突出的點,往回縮了縮又顫抖著送出來。我把窄皮帶往旁邊一丟,一巴掌甩上她顏色最深的那塊,她輕顫著,終于出聲,“疼……”
“該罰嗎?”
“……該。”
她在想著什么說出這個字的呢。是想著母親嗎?還是想著對我無法說出的、更多的秘密呢?畢竟今晚四人聚會的情況就完全在我意料之外,她也從未對我解釋半句。她總要對我隱瞞她的很多決定,這讓我對她動手變得毫不留情。
“那你說,打多少?”
她沉默著,我的巴掌已經抽到了她臀腿交界的那處,剛幾下,她就忍不住晃。對挨打這件事,她的心想要,她的身子卻不適應,我想如果她能給我一個適中的數(shù)字,叁十五十之類,我都可以順勢而為,可以在規(guī)矩姿勢的時候多罰幾下,也算在她身體的承受范圍內,所以當黎白楊真的把數(shù)字報給我的時候,我都懷疑我聽錯了。
“……五百。”
我看她是不想要她的屁股了。或者她潛意識里或許都沒想從我手下“活”。從黎白楊口中說出來,就是絕對認真的數(shù)字,這讓我既難過又生氣,因為她對自己苛責得過分,就要讓我做劊子手嗎?
好啊。
我用巴掌啪啪啪地抽她屁股,連貫不停。
“給你一個改口的機會。我認為我的愛人身體受不了。”
她咬著牙搖頭,不肯再開口,仿佛“愛人”這個詞更加刺激了她,讓她更堅持了。她堅持要受五百皮帶,不管她的身體如何反抗?
“你自己去把皮帶拿來。”我對她說。在她轉身時,我順手把她的內褲一褪到底,她從其中邁出來,撿起放在一邊。
黎白楊雙手把皮帶遞給我,垂著眸子不看我,她拿的不是那條裝飾性的窄皮帶,而是她平常穿西褲的那條,如同顧白楓的那條一樣厚實的黑皮帶。
原本應該是性愛中的情趣,此刻變成了實打實的懲戒,這就是黎白楊最終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