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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舒過了好一會兒才放開了覆著江遙眼睛的手。江遙適應(yīng)了一會兒,定定看著她。
“別生氣嘛。”
“我沒生氣?!?
“真的?”
“真的?!苯b嘆了口氣,她撐了一下沙發(fā)扶手,稍稍坐正一些,又彎腰把已經(jīng)掉在地上的她的褲子、內(nèi)褲依次撿起來放在沙發(fā)上。她說:“我和小如早晚會這樣。本來是想慢慢教她放開,可是看來,她等不了,我不得不一口氣和她全部說清楚。她比我想得要更成熟了?!?
“……你很喜歡她?!?
“嗯,很喜歡,但喜歡有好多種,我對她和她對我不是一種,這沒辦法強求。”
童舒都要感嘆了,這個女人還真是什么時候都很清醒坦誠,哪怕她剛高潮完?她已經(jīng)心平氣和地把事情都理清了?童舒不禁再次確認:“你真的是S?你為什么脾氣這么好?”
“你到底把S想成什么洪水猛獸啊?!?
“不是,我只是好奇……SM真的可以和生活分開?”
“以前我是那樣做的,現(xiàn)在我不知道?!?
“那你可以試著知道知道。我想試試,你會配合我嗎?”
“你不會喜歡的?!?
“不,我會為了你喜歡的?!?
童舒得承認,宋小如的那句“姐姐喜歡的人”在她心里激起了很大的波瀾,童舒還以為自己會一直不屑談喜歡、也不屑談感情,她只要在床上爽了就夠了。但是她居然很心動,誰知道她那時在江遙說了“我的M也在”之后到底怎么就想也不想沖了上來的,說不定就是那種——打小叁的心情?可她們分明只是炮友?。⊥婊叵肫饋碜约憾枷胄?,但這也恰恰說明了,是的,她現(xiàn)在想試的一些奇怪東西,也只是為了江遙罷了。
江遙挑起眉來看著童舒。童舒卻沒有看著她,目光往下,似乎在盯著她的腿看,她竟有點緊張,手指悄悄爬上她的手背,好像摸上她的手背,她才能更安心說接下來的話。
“江遙,我……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