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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剛才有一瞬間,穆棉很希望別那么合適,不然顯得她很了解他似的。
嗚嗚嗚,她心里還想著紀修澤看到她微博的事情。
穆棉是個簡單的人,情緒總是寫在臉上,紀修澤都看出來了。不過他心安理得,讓她糾結(jié)這些,都好過去想剽竊的鬧心事兒。
進了屋子,紀修澤和她把東西放到廚房里。東西放好之后,穆棉把紀修澤推出廚房,說:“我來做就好,你在客廳等著吧。”
紀修澤掃視了穆棉的屋子一圈,這里陳設(shè)跟昨天已經(jīng)不一樣。
他的視線停留在書架上,穆棉順著看過去,說:“你可以看書……”
紀修澤回身看著她問:“都可以看嗎?”
“可以。”
吃完飯的時候,紀修澤輕飄飄說了一句話,“等下一起去健身吧。”
穆棉:“……好。”
事實上是,她的腿還酸疼著,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可是男神相邀,怎能拒絕?
于是這天晚上回來,洗完澡之后,她就哀嚎著倒到床上,實在是太累了,中速跑25分鐘什么的,實在是太挑戰(zhàn)她的極限了。讓她更想哭的是,紀修澤說明天開始要多加5分鐘。可別小看這5分鐘,這是累癱和累死的區(qū)別。
紀修澤簡直比軍訓時的教官嚴厲多了,軍訓還可以趁人多偷偷懶,跟紀修澤,她哪里敢偷懶?
她破罐子破摔地想:不管了,當真累得走不了,就耍賴讓紀修澤背!反正他又不是沒背過。
剛一躺倒床上,睡意便洶涌而至。
正迷迷糊糊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穆棉很困,手機放在床頭的柜子上,可是她還是不想挪動身子去拿。這種時候,不管是誰打來的,她都不想接了,她實在是太累了。
可是手機不停地響,終于自動掛斷時候,穆棉松了一口氣,想著終于能睡了,卻沒想到它又響了起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
穆棉認命地爬過去接了。
辛苦地睜開沉重的眼皮,看到是鄒丹丹的來電。“有事說事沒事掛了。”
“這么早就睡了啊?怎么不繼續(xù)跟你男神去兜風或者散步或者去玩呢,去酒吧也行的啊。”鄒丹丹嘿嘿笑著說道。
這兩天穆棉和紀修澤相伴去健身,如果只是一天就算了,這可是連著兩天啊,這是要在一起的節(jié)奏么?昨天穆棉輕描淡寫兩句話就打發(fā)了她,今天一定要聽到最新最真的內(nèi)容。
穆棉簡直要哭,“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這兩天在健身房都經(jīng)歷了什么。”鄒丹丹明目張膽地看她,她就不行鄒丹丹不知道她一直跑啊跑,還跑那么快那么久,她是最了解她運動白癡的人。
鄒丹丹發(fā)出一聲陰森森的笑,說:“我怎么知道你們都偷偷摸摸做了什么?難道你們已經(jīng)親親了?”鄒丹丹說道后面,已經(jīng)開始蕩漾了。
穆棉懶得吐槽她,嘆了一口氣,說:“我一直跑中速跑,連續(xù)25分鐘,還有,熱身運動都做得很到位,我覺得這樣下去,我也差不多能劈叉了。”
“哎……”鄒丹丹嘆了一口氣,很惆悵的樣子,“你家男神真是用心良苦。”
穆棉很贊同,“不知道他是不是曾經(jīng)有過當體育老師的夢想,現(xiàn)在要在我身上實現(xiàn)。”
“如果他是體育老師,你還會喜歡他么?”鄒丹丹問道。
穆棉想也不想就說:“其實,如果他只是老師,那就好了。”
“為什么啊?”鄒丹丹不解,總裁范兒的男神,難道不比穿著背心跑鞋的體育老師更迷人?
穆棉苦笑一下,也不多說。心里卻想,如果他的職業(yè)是老師,也許他們之間就沒那么大的差距。穆棉一直知道,自己是膽小的,不是說配不上他,只是她幻想的是平淡的生活,是普通的男人。
☆、第35章 如意郎君
法院很快就立案了,這幾天穆棉除了忙這事,其它時候都跟往常一樣,畫畫,做飯。し還有就是,每天晚上都被紀修澤叫去健身。
剛開始幾天穆棉簡直痛不欲生,晚上從健身房回家就只想躺倒床上去,早上都要掙扎許久才起床成功。
因為官司的事情,穆棉與袁律師見面的機會很多,而紀修澤有空的時候也會跟穆棉一起去。
網(wǎng)上關(guān)于這次的剽竊事件的關(guān)注越來越多,有不少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同樣遭遇的畫者紛紛出聲,聲討剽竊這種無恥行徑。不少有名的插畫師也都出聲了,好在她們都很理智,并沒有因著輿論傾向松子那邊而盲目地認定穆棉是剽竊者。相反的,有幾名跟松子知名度相當?shù)漠嬚咄虏壅f松子有過剽竊他人作品的前科,只不過以前沒這么大膽而已。
這種輿論對穆棉來說是好事,罵她的人少了,也有更多的人出來舉證,甚至把松子的黑歷史都翻了出來。
在事情發(fā)生的第6天,松子發(fā)了一條私信給穆棉。
她說:【棉花糖,你好。這次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你我的生活都被困擾,我想你也不喜歡這樣的對吧?不如咱們把這件事情抹平如何?】
原本看到提示是松子發(fā)來的,穆棉還想著她終于肯來道歉了,現(xiàn)在看了內(nèi)容,她真是不得不佩服她的臉皮之厚。
穆棉沒有立刻回復她,而是打電話給紀修澤。這幾天他都挺關(guān)心事件發(fā)展的,穆棉就潛意識想跟他說,還有就是,她想聽聽他的意見。
紀修澤聽了穆棉的轉(zhuǎn)述,很諷刺地冷笑,然后對穆棉說:“你就叫她記得去法院答辯的日期就行。”
穆棉照做,沒一會兒,松子就又發(fā)來私信。【棉花糖,何必把事情鬧成這樣呢?你若是想要賠償,我給你行么?雙倍稿費怎么樣?】
這次穆棉沒有跟紀修澤討論,她回復:【拿那些錢去請好一點的律師吧。】
其實一幅插畫所得的稿費并不多,都不夠請律師的,不過,她這樣說,穆棉就這樣回,不知道松子是真不知道這件事根本不是錢不錢的問題,還是裝不知道。
這次松子隔了半小時才發(fā)來私信。【這次事情是我不對,我在這里向你道歉,請你撤訴好嗎?我們都是點名氣的人,打官司影響不好。】
穆棉回到:【希望你的道歉有點誠意。】
若是換做紀曉亦,她一定會將對方說得無地自容,可是穆棉想來溫和,饒是心里很生氣,卻也說不出太強硬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