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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都開口了,實在好難拒絕啊!穆棉遲疑了片刻,點頭道:“那……麻煩你們了?!?
上午的時候,紀曉亦跟穆棉說她哥哥跟穆棉在同一個小區,當時覺得還真是巧,現在知道紀曉亦的哥哥就是紀修澤,她覺得這一切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不過雖然在同一個小區,但是穆棉住的樓離南門近,而紀修澤離北門近,兩人進出的地方不同,所以在小區里,他們也沒什么交集。
一路上,穆棉有些局促,好在紀曉亦很愛說話,讓尷尬減弱了幾分。
紀曉亦悄悄跟穆棉說了許多紀修澤的事情。
“我告訴你哦,我哥哥從小就有很多女生喜歡他,還有很多女生說長大要當他的新娘,然后就有很多人來討好我。給我送各種好吃的好玩的,但是她們功利心太強,我不喜歡,所以,她們讓我交給我哥的情書我都沒給?!?
紀曉亦很得意,穆棉汗顏,說:“這樣是不是不大好?”
“反正是哥從來不看,而且他會很反感對他熱情的女生?!?
好吧,穆棉決定以后要淡然。
感覺才沒多久,車子就駛入小區,下車之后,紀修澤走在前面,穆棉和紀曉亦跟在后面。
紀曉亦故意落后一些距離,然后小聲跟穆棉說:“小棉,我哥哥態度不大好,你不要介意哦,其實他并沒有別的想法,他對人一向如此。其實他對你還算客氣的,要是換做別的花癡的女人,他絕對不會開口叫你去我們家吃飯。”
穆棉心虛,她在紀修澤的眼里,應該就是花癡的女人了,今天他會稍微客氣一點兒,大概也是給紀曉亦面子。
“據說長得好看的人大多不喜歡與人親近?!蹦旅拚f道,其實這是委婉的說法,簡單點的是,是傲嬌。
紀曉亦十分贊同,“不過,這也是有原因的,就比如我哥哥,絕對是被逼成這樣的?!?
穆棉愕然,被逼的?她用詢問的目光看紀曉亦。
“你們是要坐下一趟電梯嗎?”紀修澤在前面說道。
紀曉亦沒能繼續說下去,穆棉的好奇心也得不到滿足。
紀修澤已經走進電梯,穆棉也走進去,然后轉身,面對電梯門,背對著紀修澤。
男神就在身后,自己盡在他眼里,這種感覺還真是……令人緊張又禁不住一點點興奮啊。
紀修澤住在20層,一梯兩戶的房子,他住在2002號,跟在他的身后走進去,穆棉犯難了。
沒有女士拖鞋換。
在穆棉身后的紀曉亦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她懊惱地說:“哎呀!我又忘記買拖鞋了。我現在去買?!?
來a市之前她叮嚀過紀修澤,叫他不要給她買拖鞋,她要自己買,因為紀修澤買的一定不可愛也不萌,她才不要??墒亲蛱烊コ?,她就光顧著想象跟穆棉見面的情景了,完全忘記了拖鞋的事情。昨天穿的是紀修澤家里備著的男士拖鞋,今天她再也不愿意穿那種又大又難看的鞋了。
紀曉亦說著,連門都不進,直接把相機交給穆棉,“小棉我一會兒就回來?!?
穆棉立刻說:“我跟你一起去吧?!辈荒馨阉齺G在這里啊。
“跑來跑去怪累的,你就別去了,留下順便可以幫我哥哥打打下手。你放心,我哥哥雖然看起來兇,但是一般還是很好的。”說話間,紀曉亦看到下行的電梯就快到20層,然后就匆匆離開了。
穆棉望著紀曉亦的背影,異常苦惱,讓她跟男神兩人共處一室,實在是太不安了,他會不會一不高興就將她攆出去?。?
“你就將就一下,穿這雙吧?!奔o修澤從鞋柜里拿出一雙嶄新的男士拖鞋,放在穆棉腳邊。
“哦,好?!蹦旅奚燥@局促地回道。
穆棉彎腰換鞋的時候,紀修澤已經轉身往廚房走去,經過客廳時,把鑰匙放在墻上的一個儲物格里。然后把襯衣袖子卷起來,走到冰箱前,打開冰箱……
穆棉發現自己對紀修澤的的關注實在太多了,于是趕忙收回視線,從玄關處走進來,把背包掛在衣帽架上。正有點兒不知該做什么時,紀修澤看著她說:“你可以看電視,遙控在茶幾下面?!?
“哦。”穆棉傻傻應道。可是她沒有去看電視,她要去幫忙的。
紀修澤的房子挺大的,現代簡約的裝修風格,開放式的廚房,令空間看起來更加寬敞。
穆棉走過去,用真誠的眼光微笑著問:“有什么需要我幫忙嗎?”
紀修澤抬頭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視線情不自禁移到她的腳上。他這里一般不會有人來,有的話,也只會是男的,所以并未準備女式拖鞋?,F在見她白皙的腳套在深藍色的大拖鞋里,看著就像淘氣的小孩穿大人的鞋。
淘氣小孩?想到先前每次見她,她那些寫在臉上的小心思,不就像個小孩子么?小孩子還幫什么忙?“不需要。”
穆棉暗自撇撇嘴,明明應該是禮貌客氣的不勞煩客人動手的話語,他卻是明顯一幅“別來添麻煩”的模樣。
穆棉不接受。
她把臺上裝著蔬菜的籃子拿過來,說:“我來洗菜吧?!?
紀修澤看著她,問:“你會嗎?”
穆棉呆住,這個問題也太侮辱智商了吧?太看不起人了。
穆棉不服,站直身板,中氣十足地說:“非常會!”
說著便開始動手?;@子里有芹菜、胡蘿卜、西蘭花、西紅柿和青椒。穆棉動作流利又細致,把菜洗完并擺放好,然后還整理了水槽周圍。
紀修澤在旁邊切牛肉和魷魚。洗完菜的穆棉被他的動作吸引住了,他的動作怎么可以那么快,而且切得那么均勻好看?
“都還是生的,你不要盯著它們流口水?!奔o修澤動作不停,視線也沒從刀下移開過,可是他卻知道穆棉現在正盯著肉瞧。
只是……她有那么饞嗎?她明明是崇拜好嗎?把一個姑娘家說成饞嘴貓,穆棉大窘。
“我只是覺得你的刀功很厲害,你是怎么做到的?”穆棉解釋并問道。
紀修澤嘴角微揚,穆棉不確定這是不是笑。他不以為然地說:“多切幾次就切成這樣了,這個……需要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