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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譚家的噩耗 (二更)
繼母第一時間跑到譚勇杰旁邊, 心疼地看著他:“你沒事吧?”
譚勇杰疼得嘶嘶直叫:“怎么可能沒事!牙齒都磕到牙床了!”
這個該死的女人,下手這么狠!
繼母見不得兒子被欺負(fù),條件反射地回頭,剛想指責(zé)蘇酒酒, 下一秒就想起譚家如今還有求于譚沉, 根本沒有指責(zé)的底氣。
倒是譚父這個時候還擺著架子, 沉聲教訓(xùn)道:“譚沉,你帶的人怎么這么沒有規(guī)矩!還不趕緊讓她給勇杰道歉!”
譚沉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雖然沒說話,但光憑眼神就震住了對方。
那神情就像在說——你在白日做什么夢?
蘇酒酒躲在他的身后, 偷偷去瞄譚父的臉色,開始拱火:“譚沉, 這個人摸我的肩膀, 還讓我轉(zhuǎn)過頭讓他看看。”
“他是不是在騷擾我?”
譚沉抓住她的手,視線落到譚勇杰的身上, 變得極其陰沉:“你的手不想要了?”
“誰要騷擾她!”譚勇杰梗著脖子, “我只不過看到家里有陌生人,想要看看是誰而已,這算什么騷擾!”
一旁的譚父繼母還沒開口幫腔,譚沉就打斷道:“譚勇杰, 我看你是真的沒有吃到教訓(xùn)。既然不會反思, 那就自己承擔(dān)起后果。”
他透露出的意味很明顯, 譚家的事情,他是一分都不會幫!
眼看著男人如此絕情,譚父重重地一拍欄桿:“你母親的信, 你也不要了?!”
被一封亡人的信威脅, 譚沉的心情好不到哪去, 縱使他剛才在書房里看到了那封信,也認(rèn)出了信封上的筆跡出于幼年時母親之手。
但面對譚父提出的交換條件,他在沉默許久后,依舊決定扭頭就走。
“既然母親已經(jīng)去世二十多年,一切事情都化為灰燼,沒必要再去打擾她。”
或許這封信對于十七歲的譚沉有著致命的誘惑力,他會想方設(shè)法地拿到它,從中汲取關(guān)于母愛的點(diǎn)滴細(xì)節(jié);但他今年二十七歲,對亡人的思念早已學(xué)會藏在心里,再也沒有當(dāng)初的執(zhí)念。
與其緬懷過去,還不如好好過好現(xiàn)在。
現(xiàn)在,他只想看著譚家徹底倒臺。
譚家三口眼睜睜地看著譚沉說完這句話,就拉著女孩大踏步邁出別墅。
他們?nèi)f萬沒想到,哪怕是精心準(zhǔn)備的信都沒有留下譚沉!
他這是鐵了心要看著譚家死!
想起日漸逼近的債務(wù)、岌岌可危的公司,譚父一口老血咽在喉口,徹底跌坐在樓梯上。
女人忙著去攙扶他,也就沒有注意到譚勇杰已經(jīng)咬著牙溜走。
“孽子!譚沉這個孽子!”
哪怕被扶起來,譚父也緩不過氣來。
但意外一重接一重,沒等他從譚沉不出手的打擊中緩過來,別墅外又停下了一輛貨車。
一行人未經(jīng)請示地沖進(jìn)院子里,為首的正是一個老熟人。
這么大的動靜早就驚到屋內(nèi)的譚父,他被女人攙著走出門外,看到站在外面的劉平時,臉上的意外之色徹底壓不住了。
“你還有臉過來!”
劉平、也就是先前坑了公司和譚勇杰的高層,他嘲諷地看了譚父一眼。
“我來搬走我的東西。”
譚父先前幾次三番地去找他,后者都避而不見,如今卻主動上門,開口就是索要東西。
多年好友變成這樣,譚父恨恨道:“我這里沒有你的東西!你給我滾出去!”
“譚勇杰跟我做了賭注,賭得是譚家的所有財產(chǎn),包括這棟別墅。”劉叔冷笑一聲,“今天我來就是要拿走屬于我的東西,包括這棟房子。我給你們半個月的時間搬出去,半個月后,這棟房子就會出手轉(zhuǎn)讓給別人,要滾也是你們滾走。”
又是一個大噩耗!
譚父聽到這些話后,第一反應(yīng)就是不相信,但他經(jīng)過譚勇杰敗掉公司的打擊,早就對這個孽子的惡劣程度有所了解和預(yù)想,看到劉平如此篤定,心里就先信了八分。
是了,先前譚勇杰被秦老爺子逼著出國,他為了討好秦老爺子,親自把譚勇杰送到機(jī)場。
當(dāng)初,譚勇杰的母親、也就是旁邊這個女人哭得肝腸寸斷,連連哭訴他沒有心、連兒子都愿意賣出去。
為了補(bǔ)償,他將名下的房產(chǎn)、也就是這套別墅過戶給譚勇杰,也算是對母子倆的一點(diǎn)兒安慰。
如今再看,才發(fā)現(xiàn)隱患早就埋下!在這么多年后,才徹底引爆,炸得他“四分五裂”。
譚父又驚又氣,倒在一旁就差翻白眼。
劉平看著他這幅慘狀,心里沒有絲毫同情,反而指揮著手里的人進(jìn)去搬走所有的東西。
等到整個別墅都搬空后,他才走到譚父面前,一字一頓道:“記住,這是你兒子欠我兒子的。”
尤在茍延殘喘的譚父聽到這句話,頓時想起了遙遠(yuǎn)的一件往事,聯(lián)系起來之后,他才徹底弄懂這么多年的好友為什么突然翻臉下黑手。
孽,都是孽啊!
譚父兩眼一翻,徹底暈過去。
“叫救護(hù)車!快叫救護(hù)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