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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雅文走出房門,進入三樓的茶水間,臉色頓時一變。
她抬起手背,用力地蹭了蹭剛剛被譚勇杰親過的臉頰,眼里全是嫌棄。
什么垃圾男人,做什么什么不行,拿錢去投資竟然還虧本了。
每次看到譚勇杰這張臉,宋雅文都忍不住想起譚沉,明明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差別卻這么大。
她真是不甘心!
但不甘心也沒用,如今只能先把譚勇杰牢牢地抓住,后面的再慢慢籌劃。
.....
樓下,譚父又耐著性子等了許久,終于等到門口傳來停車的聲音。
女人立馬站起身,剛想快步走出去,就看見依舊坐在沙發上沒動的譚父。
“老譚,要不我們出去接一下?”
譚父冷哼一聲:“有老子請兒子進門的道理嗎!”
女人左右為難:“但今天......”
她的未盡之言只有兩人心知肚明,后者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跟著女人一起出門。
這還是第一次,譚沉回家需要他們倆親自出門迎接!
別墅外,第一個下車的人就是譚沉,還沒等譚父走上前,男人就轉身打開副駕駛的車門,一個年輕的女孩從車上跳下。
女孩下車之后,熟練地挽住譚沉的胳膊,有說有笑地走過來。
譚父還是第一次在譚沉身邊看到女人,想起先前叫他回來的借口,這一幕就是徹徹底底在打他的臉!
如果是以往,譚父肯定忍不住;但這次,他忍住了心底的火氣。
“你終于回來了。”
旁邊的女人立馬幫他接上話:“這位是?”
譚沉一反常態,低頭微笑地看著女孩:“這是我的女朋友,酒酒。”
蘇酒酒不想叫人,眼前的這兩個人,一個是譚沉的繼母、一個不是后爸堪比后爸,都沒有認識的必要。
她適時低頭,羞澀地躲進譚沉的懷里:“討厭!”
譚父:“......”
繼母:“......”
唯有譚沉寵溺地幫蘇酒酒撩起耳邊的一縷碎發:“酒酒有些怕生,就不叫人了,先進去。”
看著他這幅反客為主的樣子,譚父氣得怒喝一聲:“你!”
剛準備開口斥責,一旁的女人暗地里拉了拉他的衣角,沖他搖搖頭。
譚父想起自己的目的,這才憋住氣,率先轉身進屋。
“不叫就不叫。”繼母罕見地揚起一個略微有些討好的笑容,“快進屋,飯早就準備好了。”
蘇酒酒跟著譚沉一起走進譚家,好奇地看了兩眼這棟別墅。
嘖,還沒有曾外公家里的一半大呢!
譚家真沒用。
繼母已經去廚房催菜,譚沉挑在譚父的面前坐下,蘇酒酒緊挨著他。
“說吧,叫我回來到底有什么事?”
譚父常年居于高位,就聽不得譚沉的這個語氣。
“你這是怎么跟我說話的!”
“我跟外公也是這么說話。”譚沉嗤笑一聲,“如果你聽不慣,我現在走也行。”
一句話堵死中年男人,他粗喘了幾口氣,閉上眼緩了好久,才終于擠出一句話。
“吃完飯再說。”
“不用了,我跟酒酒中午已經吃過了。”
事實上,譚沉帶著人吃完才過來的。
“電話里你說我母親想讓你看著我成家立業,我總要滿足一下母親的愿望,于是把酒酒帶了回來。現在人也看到了,如果沒什么事,就不用過多寒暄。”
譚沉的冷淡和抗拒,譚父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又氣又無可奈何。
說到底,當初是他自己把這個兒子推出去的。
“既然你不想吃飯,那就跟我去書房,我們單獨聊一聊。”
譚沉拽著蘇酒酒的手沒放:“有什么事就在這里說吧,沒什么不能攤開聊的。”
面對著這么一個絲毫沒有溝通意愿的兒子,譚父終于忍不住了。
“譚沉!我這些年也算是盡了養育之恩,你現在連跟我好好坐下談一談都不愿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