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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真的多謝你了,是我欠你一個人情,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一定會盡全力幫忙!”
“小事而已。”
林鋒冉哪里有什么需要她做,他只需要她趕緊搬家,自己就能有個安全的環境。哪怕窮點苦點,但總比沒命好。
看著她還想繼續再說,他生怕自己說多錯多,于是飛快道:“你還是趕緊去看一看那條大金毛吧,它應該也沒事了。”
說完,他加快了步子,堪稱是飛速地離開了這里。
安昕沒料到他會跑得這么快,只是一愣神、對方的背影就直接從視野里消失。
她緩慢地回過神來,后知后覺地產生了疑問:為什么這個男人知道自己叫什么,還知道她養了一條大金毛?
.....
另一邊,林鋒冉飛快地跑出休息室,他還需要趕緊轉場去扮演大金毛、免得安昕回去之后發現狗不見了。
就在他一邊跑一邊脫身上的白大褂時,拐角就撞到了在這里偷聽的蘇酒酒。
而她的后方,還站著一個冷著臉的男人。
“哎呀!”蘇酒酒捂住眼睛,從指縫里看他,“大庭廣眾之下,你怎么能這么不害臊!”
林鋒冉早就做好了被譚沉知道自己身份的打算,此刻完全沒有遮掩的意思。
“害臊個屁!我得快點回去,今天麻煩你了,現在沒事了!”
他說完,一秒跑沒影。
蘇酒酒小心翼翼地回頭去看譚沉的臉色,試圖從他的臉上看出他現在的想法。
但那張高冷的臉蛋上,唯有好看,其余的啥也看不出來。
譚沉發覺到她在偷看自己,視線直接鎖定回去。
“怎么了?”
蘇酒酒吶吶道:“沒、沒事。”
他這會兒怎么就沒有懷疑了?
一直到坐上回家的車,譚沉也沒有再說一句話,更別提向她詢問剛才那個男人的事。
反而是蘇酒酒,一直在副駕駛上坐立難安。
等到回家后,她知道譚沉更喜歡自己貓的樣子,于是剛進門就變回了一只銀白色的貓,水靈靈的貓眼可憐巴巴地盯著他看。
譚沉多看了它兩眼,沒什么反應,直接進入了書房。
蘇酒酒目送著他關上門,焉巴巴地蹲在沙發上,像一塊望夫石......啊呸呸呸!
她一邊想該應該怎么和譚沉坦白林富貴的事情,好讓他給一貓一狗辦理身份證明;一邊還在想譚沉對自己的耐心越來越差,說不定哪天就把她趕出去,她是不是該收拾東西了?
兩股想法在腦子里打架,蘇酒酒最終沒敢推開書房的門,垂頭喪氣地開始收拾東西。
她找出了一個打開的行李箱,然后跑去堆放著貓糧貓罐頭貓零食的地方,用爪子從罐頭山上推下來一盒罐頭。
然后繼續用爪子推著這個罐頭往前滾,滾到行李箱前,再叼起來丟進箱子里。
循環往復,在譚沉不知道的時候,一只勤勞的小貓咪頻繁從客廳跑過,每一趟都推著不同的貓罐頭,有的時候還踩著貓步叼著貓條。
不知道奔波了多久,行李箱終于裝滿了可以吃上半個月的存糧。
蘇酒酒蹲在滿滿當當的行李箱前面,歪著貓頭思索著自己還需要帶什么。
對了!
還有那個貓窩!
萬一她被趕出去沒有地方住,那個早就被她嫌棄淘汰的貓窩就能發揮上用場。
這種時候也沒資格嫌棄太多,蘇酒酒跑進譚沉的臥室里,叼起貓窩拖在地上,連嘴帶爪子一起使勁,費力地扔進了行李箱。
就在她心滿意足地看著自己的成果時,頭頂上響起了一道強忍著怒氣的聲音。
“你這是在干什么?”
蘇酒酒被嚇得站立起來,用背部貼上行李箱,害怕地看著突然出現的男人。
譚沉死死地盯著它,以及它身后已經收拾好的行李箱,都快要氣笑了。
“怎么,你這是要跟著那個大金毛私奔?”
直面著男人突如其來的怒火,蘇酒酒就差沒把自己塞進行李箱里。
譚沉很生氣,氣到想把這只貓抓起來,扔在床上打一頓。
但他竭力遏制住自己的怒火,怕再一次嚇到這只又作又慫的貓,把她推開得更遠。
忍了好一會兒,還是沒忍住,譚沉索性直接甩手離開這里,又將自己關進了書房。
“咚!”
房門被關上的聲音甚至傳到了蘇酒酒這里,她委屈巴巴地揣著自己的爪子,根本不知道譚沉在生什么氣。
明明是他要趕她走,她提前收拾個東西,又哪里戳到他的易怒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