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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包里備著兩種名片, 一種是商業聯系方式、一種是私人聯系方式。他拿出來的這張名片,上面印著的就是私人電話號碼。
“我進去看一眼富貴吧。”
不是自己的狗, 蘇酒酒也沒有理由阻止他, 狠狠地瞪了他的背影一眼之后,不放心地跟了進去。
金屬臺子上的富貴看到進來的孫浩然, 立馬憤怒地沖著他嚎叫。
“唉, 富貴到底是怎么了?”孫浩然對此很是無奈,表現地更是十分無辜,“就是出去溜了幾趟,回來之后就對我又吼又叫, 還差點咬到雇來的保姆, 我是真的不敢再把它放在家里了。”
為什么會被狗咬, 其實他的心里一清二楚。
這條狗跟著安昕這么長時間,雖然平時懶散好吃,但一有事實在是忠心。
動物也是有靈性的, 肯定是看到他帶著陌生女人回家, 所以才做出這種應激舉動。
但他不說, 一條狗難道還能表達出來?
一旁的工作人員道:“我們剛給它做完全身檢查,具體情況還得等一下出結果。”
“麻煩你們了。”孫浩然裝得彬彬有禮,乍一看真的很像是一個年少有為的青年才俊。
哪怕相貌沒有那么出色,但有著財富和地位的加成,也會讓人給他加上濾鏡。
蘇酒酒全程無視他,表面上看是低頭盯著大金毛心疼它,實際上正和林富貴一起痛罵渣男。
“這個男人太tm會裝了!就算是安昕回來,說不定也會被糊弄過去,畢竟我不會說話。”
蘇酒酒安慰他:“但是你可以變成人身呀。”
林鋒冉幽幽地看了她一眼:“變成人之后又能怎么樣?我難不成還能開口跟她說,我就是你養的狗,被孫浩然差點派人打死?”
“這會很奇怪吧。安昕說不定還會以為遇到了變態,這個變態竟然還想要做她的狗......”
蘇酒酒聽見這話實在想笑,但又不想被其他人看到,只能捂住嘴憋笑憋得難受。
孫浩然站在她的旁邊,偏過頭就能看到女孩顫抖的肩膀,捂著嘴像是要哭出聲。
女的就是情感豐沛,為了一只狗都能哭。
他不著痕跡地拉近了和蘇酒酒的距離,肩膀差一點就能碰到她的肩膀。
“別傷心了,富貴肯定會好起來的。”
一張紙巾被男人的手遞到蘇酒酒的面前。
蘇酒酒鄙夷地翻了個白眼,直接沒接。
旁人或許會尷尬,但孫浩然沒有,他以為女孩哭得完全顧不上他,手就轉了一個方向,正要去摸大金毛的頭。
“富貴真的會沒事的,你放心......”
他的手還沒有落下去,猛地就被蘇酒酒拽住袖子,她以為他又要干什么好事!
“你要干什么!”
尖銳的質問一出,孫浩然驚訝過后無奈地笑了笑。
“我只是想摸摸它,安撫一下。”
蘇酒酒硬邦邦道:“不需要你來安撫它!”
兩個人對峙在原地,遠處看起來就像是故意湊到一起,距離拉到可以稱作是曖昧的程度。一個人拽著另外一個人的袖子,四目相對之下暗生情愫。
至少譚沉一進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他的眉心微跳,下意識詢問出聲。
“你們在干什么?”
正在對峙的兩人瞬間被打斷,那股若有似無的“曖昧氣氛”也立馬消散。
蘇酒酒看見了譚沉,但她這會兒還在氣頭上,沒有精力去顧及他,低頭繼續看大金毛。
以往這種時候,只要他出現,她都會跑到他的身邊。
但僅僅只是出去接了一個電話,回來后就有什么東西變了。
就好像是他的到來,打斷了兩個人之間的相處。
譚沉的臉色黑了黑,徑直走到孫浩然和蘇酒酒的中間,態度也十分的冷淡。
孫浩然察覺到了他的變化,但他只當是對方不滿自己的妹妹在跟陌生男人搭話,于是開口解釋。
“蘇小姐剛才在擔心富貴,我正在勸她不要太難過。”
蘇小姐?
這是連名字都互相交換了。
譚沉看著低著頭一副沉悶模樣的蘇酒酒,視線又轉到臺子上綁著的大金毛身上。
不就是下樓玩了幾次,怎么跟一條狗的關系這么好?
奮不顧身要救狗還不算,現在還為它傷心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