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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沉依舊還是這個姿勢、是這個距離,垂著眼睛靜靜地看著她,眼底的暗色像是一股幽泉,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蘇酒酒只以為他是覺得自己的夸獎不夠,于是絞盡腦汁開始想新詞。
“嗯...你還特別帥!”
“你的胸肌也又哽又棒!”
夸獎之詞變成虎狼之詞,反應過來后的蘇酒酒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讓你說話不過腦!
但顯然譚沉并沒有在意這一點兒,他微微低下頭,拉近了兩道呼吸之間的距離。
抓住蘇酒酒的那只手也同時動了動,男人的大拇指輕微地摩挲了一下她的指腹,剛準備開口:“你......你叫什么?”
除了嘟嘟。
那是他給她起的名字。
蘇酒酒還沒有回答,林助理的聲音老遠就傳了過來。
“譚總!我沒來晚吧!”
他帶了好幾個能夠解決事情的人來,就是為了幫總裁排憂解難,以免讓總裁親自出手。
蘇酒酒醒過神來,這才意識到兩個人之間的姿勢很奇怪,連忙推開譚沉,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譚沉被推開后,其實也有些愣怔。
他看了看自己剛抓過人的那只手,心里頗為復雜,他還沒有得到回答。
可惜林助理來得太恰好,將兩個人剛才只持續了30秒的靜默對峙打斷,繼續拉回到先前的事情上。
林助理剛才安保人員那邊打探完所有的事情經過:“譚總,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您是回家還是準備帶著這條大金毛去寵物醫院?”
譚沉定了定神,又看了一旁的女孩一眼。
后者盯著地上的大金毛看了好久,從他這個視角來看,顯然是十分的擔心和憂慮。
譚沉的視線也落在地上的狗身上,淺淺地皺了一下眉。
這只狗叫什么來著,林富貴?
什么土名字,半點兒寓意都沒有。
譚沉想了半天,也沒想到嘟嘟是什么時候跟這只大金毛認識的。
她都從來沒有跟自己說。
哦不,準確來說,她一件事也沒跟他說,甚至來屢屢欺騙他。
譚沉的面色更黑了。
另一邊,蘇酒酒盯著地上的大金毛都快看出花了,甚至找出了它身上禿出來的好幾塊狗毛。
但是她看的跟想的完全不一樣。
“系統,我要是告訴譚沉我叫蘇酒酒,他會不會懷疑我為什么會有這么一個完善的名字?”
系統懶洋洋道:【你就說是某一任主人姓蘇,給你起的名字唄。】
說是這么說,但蘇酒酒還是覺得有點別扭。
這股別扭一直持續到她坐上譚沉的副駕駛,跟著載上大金毛的寵物醫院救護車,一路開到寵物醫院大門口。
下車后,蘇酒酒猶豫了半晌,磨磨蹭蹭落到譚沉的身后。
等到譚沉再一次停下來等她,她才快步湊上去,抓住他的衣角,低聲道:“我叫蘇酒酒,不叫嘟嘟。”
譚沉的面色不變:“哪個jiu?”
“葡萄酒的酒。”
譚沉挑眉笑了一聲:“看來還喝過葡萄酒。”
蘇酒酒不搭腔,主要是因為他今天這么用力地幫她救下大金毛,她也愿意多透露一些東西。
但有些事情說出來之后,反而會更輕松一些。
反正他都知道她的所有情況了嘛!
蘇酒酒蹬蹬蹬跑進電梯,跟著大金毛一起被帶去寵物手術室那邊檢查,做這家伙的臨時看護人。
.....
譚沉沒跟著一起進去,他正聽著林助理匯報后續進程。
“那幾個人我問過了,只說是有個姓孫的雇主讓他們過來逮狗,其他的就一句也不愿意多說了。”
用錢也買不到對方開口,顯然是另一方給出了更豐厚的條件。
譚沉剛掛掉電話,就有一個同城的陌生號碼打過來。
“譚總,我是皓天的孫浩然,之前有在宴會上見過您,就是沒有好好聊過。”
“聽說您今天帶著我的狗去了醫院,好歹也是我養的寵物,這是一定得過來看一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