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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此言又謬矣……”
覺正還想接著說,王君道卻笑道:“和尚還是帶我們去見見你那位算出天機的師父吧。”
王君道確實對那位歷史上有些名氣的覺海慧寬和尚有些興趣,居然能算得出自己的到來,還真不是一般人。
“施主,請!”
覺正也不再多說,微笑著一伸手,接著便在前面帶路,一行三人很快走進了潭柘寺,王君道也好好地飽覽了一下這潭柘寺中的景象。
潭柘寺整個建筑群充分體現了中國古建筑的美學原則,以一條中軸線縱貫當中,左右兩側基本對稱,使整個建筑群顯得規矩、嚴整、主次分明、層次清晰。寺中建筑形式有殿、堂、閣、齋、軒、亭、樓、壇等,多種多樣。
沒過多久,王君道和衛中丞便在覺正的帶領下,見到了潭柘寺的現任住持覺海慧寬,是個慈眉善目、胡子全白卻又紅光滿面的大和尚,王君道看得出,這個和尚是個高人,尤其是那身深不可測的修為,連王君道都沒有十分把握能取勝,最主要的是他那雙慧眼,仿佛能夠看透世間一切。
衛中丞和覺正都識趣地退了出去,過了半響,王君道發現覺海的眼神還聚集在自己身上,忍不住笑問道:“大師可是在看在下的命相?”
“然也。”覺海含笑著點點頭。
“那大師可曾看出在下的命相?”王君道笑道。
“施主命相神妙,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老衲道行尚淺,看不出來。”覺海搖搖頭笑道。但心中卻很是驚駭,自從他佛法修為大成以來,這樣的情況還是實實在在的第一次。
“那大師可能看透修為和你一個級別,或者比你更高的人的命相?”王君道笑問道。
“不能。”覺海釋然一笑,道:“倒是老衲著相了,無形中將施主看成了一個年輕小輩。”
“大師倒是個實誠之人。”王君道點頭笑了起來,又問道:“不知大師如何算出在下今曰會來,難道大師還學了道家算命之法?”
“萬物之道,到了高深之處,理都是相通的,只要能夠感悟天地之道,感應世間氣機,那便不用算,所謂一念生萬法,正因為施主有念,有到潭柘寺的念,有到潭柘寺來見老衲的念,老衲才能感悟得到,若是施主來潭柘寺只為進香,只為賞景,只為許愿,那老衲也萬萬感應不到的。”覺海平緩地說道。
“大師說這話確實有些道理,倒是有點不見不聞覺險而避的感覺,敢問大師可能感覺得到在下是來者不善,還是來者極善?”王君道點頭笑道。
“不見不聞覺險而避?嗯,差不多是這個道理,施主倒是很有慧根,只可惜老衲還未到達這個境界啊。查探不出施主所來何意,不過就算知道了,那又如何?平添煩惱而已,善也罷,惡也罷,一念之間而已,也許施主來意善良,但也可以因為老衲的言語不和而對老衲心存惡念啊。”覺海笑著說道。
“大師,我記得有句話是這樣的,你的心是善良的,那么你感知到的都是善良的,你的心是邪惡的,那么你感知到的也是邪惡的,大師覺得我會對你心存邪惡,是不是說明了大師心中其實也是邪惡的?”王君道咧嘴一笑,說道。
“施主說什么,那便是什么,老衲若是反駁,施主心中是這樣想的,老衲反駁也沒用。”覺海呵呵笑道。
“嗯,是這個理,大師當這潭柘寺的住持多少年了?”王君道忽然問道。
“八年矣。”覺海不知王君道用意,如實說道。
“嗯,聽說潭柘寺是燕京地區第一名剎,向來香火鼎盛,香客不絕,其中更是有達官貴族,巨商大戶,想來大師肯定富可敵國了。”王君道調笑著說道,笑容有些不懷好意。
“錢財都不過是些黃白之物罷了,如施主能用其造福于百姓,那盡管拿去便是。”覺海笑著道。
“大師這話說得……我可不是那奪人錢財之人,我只想知道,大師此地,可有巨大而又隱秘的藏物之所。”王君道說道。
“既然施主都說老衲富可敵國,那這樣的地方自然是有的。”覺海打了個機鋒,說道。
“那好,指不定到時候在下還要借大師的這些寶地一用,還望大師不要嫌麻煩才好。”王君道笑著說道。
燕京城里面的東西太多了,慈禧到時匆匆逃命,什么也不可能帶走,而王君道又不可能讓華夏積存的瑰寶被八國聯軍毀滅搶走,但即便他有千輛馬車,也不可能將其短時間內一次姓運完,所以他要找個好地方來藏,而這潭柘寺便是一處很好的地方,等到將東藏省到潭柘寺后,他可以再慢慢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