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僥幸沒事的新軍顫抖著身體,還未來得及慶幸自己還活著,迎接他們的又是虎賁軍炮兵營的新一輪炮彈。
隨后,在陳九功的指揮下,十五門火炮向新軍的陣地上傾瀉了一百多發(fā)炮彈,被炮彈直接炸死炸傷的新軍只有兩三四百人,但這樣的炮擊卻將大多數(shù)新軍士兵的膽氣全部摧毀,沒有人再愿意呆在自己的陣地上,紛紛拿著武器拼命地逃跑,戰(zhàn)場上頓時一片混亂,兩個新軍標(biāo)統(tǒng)無論怎樣指揮,都無法讓新軍士兵恢復(fù)紀(jì)律,因為這些新軍士兵也是第一次經(jīng)歷這種陣勢,面對著如此猛烈的炮火,誰不怕死?誰不想逃命?
當(dāng)炮兵營的火炮停止發(fā)射的時候,在重機槍的掩護之下,手槍營、沖鋒營等戰(zhàn)士組成的沖鋒隊伍總共一千余人已經(jīng)沖過了大沙河上的橋,對著混亂的新軍一陣猛烈的射擊。
本就混亂不堪的新軍更加六神無主,紛紛向后逃跑,有的由于拿著武器逃命太不方便,直接扔掉武器拔腿就狂奔,恨不得自己跑得更快些。
最終,近一千新軍士兵逃脫了虎賁軍的沖鋒,虎賁軍沒有繼續(xù)追殺,而是打掃戰(zhàn)場,收繳戰(zhàn)利品,這也是王君道事先就下過命令的。
而在大沙河邊正進行戰(zhàn)斗的時候,王君道卻已經(jīng)和雷霸、韓慕俠潛進了濟南城。
夜幕降臨,王君道找到了唐箭,他直接問唐箭道:“兄弟們怎么樣了?都進城沒有?”
“全都化裝成運貨的馬幫進城了,就集中在袁府周邊幾條街的幾處客棧中。”唐箭點頭道。
“查到袁世凱的行蹤沒有?”王君道問道。
“兄弟們傍晚的時候看到過他帶著部下急匆匆地進了濟南新軍軍營,之后就一直沒見出來。”唐箭說道。
“袁世凱的新軍軍營中只剩下不到五百新軍守衛(wèi),其余都是些后勤老弱,新軍大部隊都已經(jīng)全部派出去了,你親自帶領(lǐng)特戰(zhàn)營一連二連,如果袁世凱要出軍營,就把他打回去,如果他不出軍營,那么一個小時后也向他的軍營進攻,不要吝惜彈藥,給你們的五百顆手榴彈給我隨便往新軍軍營招呼,十門迫擊炮也給我往里面傾瀉炮彈,但切記不要攻進去,你們只需在軍營外打一個小時,一個小時之后,無論袁世凱是否調(diào)袁府的親兵前去增援,你們都火速撤離,趕往濟南西城門。”王君道沉聲說道。五百顆手榴彈和十門迫擊炮是近些曰子才新生產(chǎn)的,都是白天時候特戰(zhàn)營將其藏在運貨的馬車中,偷運進城的。
“那要不要殺了袁世凱?”唐箭點點頭問道。現(xiàn)在他有那支有效射程超過700米的狙擊槍,他有信心在袁世凱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將其一槍狙殺。
“不用,袁世凱身邊有高手,在這樣的夜晚,狙擊槍失去了作用,很難殺得了他,而且現(xiàn)在他還不能死。”王君道搖搖頭道。他知道袁世凱的本事,不可能這么輕易就死掉了,袁世凱本人從小拜得名師,學(xué)得一身好拳腳和一手好劍術(shù),實力有多高,無人知曉,歷史上他頻頻遭遇刺殺,都逃過姓命,就說明了這一點,而且他籠絡(luò)人很有一套,身邊也聚集了一批高手做保鏢,最主要的是袁世凱現(xiàn)在還不能死,他一死,那么他麾下的那些人個個都是猛虎,要是帶著一支隊伍各占一方,很麻煩,他若不死,王君道就能一門心思地對付他。
“好,那就先留著他的姓命,以后再取。”唐箭點點頭說道。
“慕俠,你帶特戰(zhàn)營三連去控制濟南城西城門,務(wù)必保證我到之前,城門都在我們手中。”王君道接著吩咐道。
“軍長放心,有我在,西城門丟不了。”韓慕俠點點頭道。
“雷霸,你去帶上特戰(zhàn)營第四連、第五連,以及‘神劍’,趕著所有的馬車,隨我去袁府。”王君道又說道。‘神劍’總共三十人,是特戰(zhàn)營最強悍的三十人,平時都隱藏在特戰(zhàn)營中。
“遵命。”雷霸點頭應(yīng)命。
“好,你們趕緊去吧。”王君道說道。
三人領(lǐng)命而去之后,王君道叫來一直近身跟在自己身邊的十個“神兵”,他們是從數(shù)萬虎賁軍中脫穎而出的猛士,個個武功高強,能夠生撕猛虎,同時個個槍法出神,百米穿楊,每人身上暫時配有一柄合金鋼精制唐刀,兩支利匕,兩支二十響的毛瑟手槍,三百發(fā)隨身子彈。他們是王君道的近身保鏢,這些曰子以來,只有一個人訓(xùn)練他們,那就是陳伯陳世鈞。
王君道直接對十個‘神兵’吩咐道:“進袁府之后,孩子不殺,女人不殺,袁世凱不殺,徐世昌不殺,我們的人不殺,其余人,只要敢抵抗,都在你們的擊殺范圍之內(nèi),記住,盡可能用槍解決掉袁府的高手。”
“是,少主。”十人恭聲應(yīng)命。
“嗯,去吧,你們先潛進袁府,各自都小心些,行動時兩人一組,相互間有個照應(yīng)。”王君道點點頭。
“是。”十個人應(yīng)了一聲之后,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客棧。
王君道靜靜地坐著,思考著萬一出現(xiàn)的情況。
良久,他總算將各種可能的變故理清楚,無外乎就是幾種:
第一種就是袁世凱轉(zhuǎn)移了金庫。
第二種就是袁世凱早有防備,以至于時時不得手,導(dǎo)致仲宮的新軍回援。
第三種就是拿到了那批黃金珠寶,但還沒出城就被攔住了去路。
第四種就是其他的意外變故,比如一些居住在濟南城中的大戶或者城中的外國有武裝的人員前來支援袁世凱。
半響,王君道一一思索完對策,終于舒了一口氣,喃喃道:“徐清韻,要不要把你給帶走呢?”
(ps:多謝凌虛上人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