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灸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后,進門,換鞋。
嘴唇上的傷口很明顯,方哲這廝下嘴夠狠,而作為一個沒有工作無所事事只有一個男人、這個男人還有可能不完全屬于你的女人,我利用一個空虛寂寞的下午仔仔細細地觀察了自己的嘴巴,盯著上面小小的破口,思緒萬千。
那樣黑燈瞎火的餐廳,我只不過是被咬了一口,那他們呢,那些在黑暗中緊緊依偎纏繞的一對對里有沒有他們?
應該有吧,他們出來的時候都牽著手!
這么想,我就感覺有一股酸氣直往頭上冒。
我那原本只能算是有些不知所措的臉色立刻變得不好看起來。
當然,這些知識我腦子里的胡思亂想,在此期間,江佑容已經換好鞋子,換好衣服,這會兒正坐在客廳喝茶看電視,翹著個二郎腿,表情十分悠閑。
佩姨回來的時候就很驚訝:“你們兩個今天怎么這么有情調,居然看起了電視?”
我看了看斜靠在沙發上江佑容,再看一下正襟危坐的自己,心說真正的情調是趴在一起看□兒吧。就這么默默地看電視,很可能是因為彼此沒話講,而房子里實在安靜讓人不舒服……
佩姨莫名其妙地看了看電視里關于家庭情感糾紛的民生節目,再看看似乎已經看得漸入佳境廢寢忘食的我們,滿臉的不能理解。
……
估計佩姨終究是發現了我們之間的不對,卻說不上來我們哪里不對,于是只好不停地看看江佑容,再看看我,那表情充滿了求知欲。
直到吃晚飯時,她才終于看出了點端倪——她指著我的嘴巴說:“喜喜,你嘴巴怎么了?”
我含著一嘴的飯,無語了,不知要怎樣回答。
“被勺子磕的。”江佑容突然跑出來江湖救急,當然,一定是越救越急。
佩姨滿臉不解:“勺子怎么能把嘴唇弄破?”
江佑容聳肩,瞥了我一眼:“我也不清楚……可能勺子是破的吧。
”
我被噎得直瞪眼睛。
佩姨依舊一臉疑惑,看看我,又看看江佑容,似乎是終于想到了些什么,無奈地嘆息一聲,語重心長道:“你們兩個啊,在外面還是要注意點的,摟摟抱抱、親親我我的還是回家以后,回了家,你們想怎樣都成。”
江佑容淺笑著不置可否,意味深長地瞥了我一眼。
我被噎得直翻白眼。
這個……這似乎不是江佑容發火的表現啊,這會兒雖然算不上開心,但貌似挺淡定,我瞧著倒有些冷眼旁觀看笑話的意味。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他不該生氣嗎,不生氣是不是就代表不在乎,就像他以前說的?
我嘴里立刻一陣發苦。
……
江佑容果真沒生氣,不然他早該跑去書房了,可現在他正在臥室的浴室洗澡洗得嘩啦啦響。
我垂頭喪氣地坐在床邊,發現比起氣憤的他,這種滿不在乎的態度更加令我難以接受,會生氣,會發火兒,至少他還是個正常男人啊。正常男人頭頂上冒綠光,哪個不會惱羞成怒——我已經混亂到連清白都不要了。
而江佑容一整個晚上都沒跟我說話,一直坐在那里玩游戲——最近他似乎改了很多,比如說,不帶女人回家了(大概是因為家里多了個黃臉婆,礙事兒),也不出去鬼混了,每天準時下班回家,整個晚上都窩在臥室,如昨天晚上那樣沒出問題時,他就拉著我翻來覆去的折騰(當然,其實也就昨天一晚上而已),出了問題時,就坐在床上打游戲,整晚上整晚上的不說話,也不覺得無聊,真是看不出來,剝落花花大少的表皮,他丫丫的居然是只摳腳丫子敲鍵盤的宅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