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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放到他面前？

這頓早飯，我食不下咽了。

最后，當我在廚房刷碗時，佩姨進來對我說了一句：“今天我約了老朋友，中午就不回來吃飯了……”

……

方哲約我的地方是家很不一樣的餐廳，一家情侶餐廳，一家很不一樣的情侶餐廳——大白天的，餐廳里卻黑漆漆的一片，每張桌上點著一對蠟燭，影影綽綽地照出膩在一起的一對對身影，和他們隱沒在黑暗里拍鬼片一樣的臉。

我被寒了一下。

方哲今天穿的很正式，感覺很像我們以前第一次約會的樣子，只是曾經的他面容青澀，穿著西裝別別扭扭的，現在卻那么自然，成熟自信，老練又世故。

走進餐廳后，他就握住了我的手，我沒有掙扎——我怕黑。

他的語氣很感傷：“以前就很想和你來這里，卻因為舍不得花錢，到底也沒來成。現在錢是有了，你卻……”

我不說話，只是把手往回抽了抽。

他立刻開口：“不要誤會，我只是突然感慨而已。”

他這話的意思，是我太小家子氣了？

我撇了撇嘴，暗嘆人真是奇怪，你和他好著，他怎么都是好的，你跟他不好了，他說什么做什么，都是不好的。

情侶餐廳的氣氛的確很不錯，雖然我實在不敢茍同，我怕吃東西吃到鼻孔里去。

餐廳最大的特點除了不開電燈光點蠟燭之外，就是里頭的座位不是面對面，而是坐在一邊的，為了方便……咳咳。

此刻，我就和方哲坐在那里，規規矩矩，兩人之間還隔了一個人的距離。

“我們有這么生疏了嗎？”

我想了想，點頭：“是挺生疏的。”一場幾個月的朦朧戀愛后是五年多的分離，想不生疏都難。

他苦笑了一聲。

“你不是說要出國了嗎？”我打斷他的苦情戲表演，直截了當地問。

“你沒有跟著我出國。”他的意思很明顯。

我沉默了。

“喜喜，他對你好嗎？”

好經典的老情人對話……

“挺好的。”

“是嗎，只怕他對你的真心維持不了多久吧。”

“別說了，”我開始吃桌上的碳烤面包，“說到真心，男人哪有什么真心，你敢說，當年你對我的，是真心嗎？”

這次輪到他沉默了。

“我昨晚想了很久，想了很多，想我們當年在一起時的情景。阿哲，你說，當時你明明那么喜歡陳靜，為什么突然跑來追我了呢？我們兩個在一起后你對我總是忽冷忽熱的，我那時以為你性格就是如此，現在回想起來，在江佑容和陳靜面前，你對我總是要熱情一些，我和陳靜相比，無論外貌氣質都差得遠了，你為什么還選我，難道，你不是在利用我嗎？”

“那跟選擇無關，是陳靜拋棄了我，而且，”他的語氣帶了一絲嘲諷，“你長相氣質是都不如陳繼，可江佑容不也拋棄她選擇了你嗎？”

我被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