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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去了西安——我曾經也是一個向往中國傳統文化的小青年,對所謂古城墻所謂兵馬俑都十分向往,但后來看多了鬼故事,總覺得這些年代久遠的地方有一股陰森之氣,所以說,來西安,真的只是率性而為。
我在西安呆了一個月,期間一直有阿寧跟我聯系著報告她那邊的情況。
第一就是我跟江佑容的緋聞事件,原本已經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卻在一個星期之后神奇地銷聲匿跡,幾乎找不到一點蛛絲馬跡——反正以我的電腦水平,是再找不到那些照片與帖子了。這還是我第一次真正了解到所謂金錢與權勢的力量到底有多大,雖然這樣的做法對知情人士來說很荒誕好笑,但那些不知情的人,卻永遠不會再知道,今年早春的某一天,曾有一對血染學校后墻的“野戰兄妹組”。
江佑容似乎終究還是保住了他華江集團總經理之位,當然,我和阿寧并沒有得到確切的消息,但事實上的確沒有傳出說華江要換總經理的消息,我想,江佑容還是有兩把刷子的,更何況還有江伯伯那么金光閃閃的一尊大佛在。
然后就是江佑容和陳靜要結婚了——這個作為八卦人士的阿寧了解得很詳細,陳靜也是學校的老師,阿寧完全可以了解到她的情況,再加上我這邊的信息,她幾乎是復制出了陳靜與江佑容曲折的結婚之路。
阿寧說,那對陳靜來說絕對不會是一段美好的回憶,雖然就目前來看,她似乎是要成功了。江佑容在事情發生后一直沒有去找陳靜,我想他忙集團的事都要焦頭爛額了,哪里還顧得上愛情?
這對陳靜來說,無疑是個悲慘,未婚夫背叛了自己,這件事還鬧得人盡皆知,一向高高在上的她應該無法忍受吧——她向江佑容提出了分手。
據阿寧的推斷,江佑容并沒有直接對陳靜說要分手這一事實作出什么反應,可能是手機短路或者大腦短路,也有可能,是他默認了。阿寧之所以這么認為,是因為那幾天陳靜每天雖然都來上班,卻臉色蠟黃眼皮浮腫精神恍惚脾氣暴躁,她甚至好幾次看見她靠在洗手間吞云吐霧。
據我所知,陳靜以前是不抽煙的。
而這種情況在我離開的三天后發生了改變,阿寧為此推斷,我離開后的第四天,江佑容向陳靜求婚了,幾乎是奇跡一樣,她的氣色迅速變好,雖然還有些消瘦,可那天生麗質的小臉上甜蜜的笑容卻是掩也掩不住。
阿寧就感慨:“她到底是在甜蜜個什么勁,姓江的對她的態度可以用八個字形容,呼之則來、揮之則去!她居然還能為此沾沾自喜,誒,我已經可以看到一場被稱之為悲劇的婚姻……”
很可惜,阿寧沒能看到她預言的悲劇的婚姻,倒是見識了一場悲劇的婚禮——這是后話。
陳靜的境況總體來說不是很好,如果說在緋聞剛剛傳出之時,我和江佑容是死不要臉的奸夫□,而她則是無辜的受害者,那么當她帶著一臉怎么也藏不住的喜氣準備結婚時,江佑容變成了萬花叢中過卿等任我摘的無敵種馬男,我則成了無羞恥無道德無責任的三無落跑小三女,而陳靜,卻成為無自尊無原則五底線自甘下賤的絕世傻逼女。
“這樣說也太過分了,她畢竟是受害者,她只是太愛他,舍不得放手而已。”
阿寧在電話那頭哇哇亂叫:“你可不可以不要用這種悲天憫人的口氣說話,你可別忘了這次事件中最被嫌棄的就是朱喜喜同學您!”
好吧~
再然后就是我家被搶劫了,就是那間教師公寓,辭職時謝院長允許我在里頭再住半年,我本來想著等過了這段時候回去收拾收拾把房子還給學校,里面的東西能帶的帶走,不能帶的就丟了,卻沒想到我才走一天,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