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灸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腹誹,這句話的意思是不是可以解釋為,我在找男人的時候一定要和學(xué)生的報考率掛鉤,我…你大爺……
“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當(dāng)然,還包括檢討,至少也得有個四五千個字,條理要清晰,語句要通順,感情要誠摯……”
“老劉,”溫和的聲音響起,成功打斷了院長助理天馬行空的領(lǐng)導(dǎo)歸屬感言。我抬頭,正看見院長辦公室里間的門口站著年過不惑依舊風(fēng)度翩翩的院長大人。
我在院長助理的唉聲嘆氣和白眼中走進了里間。
院長大名叫謝函,人如其名,的確是個有內(nèi)涵的人,比如說這會兒,正在他那張紅木大桌上寫毛筆字。
我走進去,靜靜地站在角落里,看著他手腕微抖,迅速地寫著一篇小楷。
不知過了多久,他開口,聲音依舊溫和:“你有什么打算嗎?”
我拿出辭職信,放到桌邊。
他停下筆,看了一眼那信:“你決定好了。”
“是的。”
他嘆息:“你的逃避也許會對其他人造成傷害。”
“我至少不能傷害我自己,我不會為了保護別人傷害自己,有人告訴我,我得愛自己,別人才可能愛我,即使那樣很自私。”這話是阿寧說的。
我看見謝函溫和的眼里閃過一絲精光,暗嘆阿寧你的愛情還不算太失敗,這么爛俗的一句話還是引起了博古通今謝大院長的波瀾。
我和謝函的談話就此結(jié)束,不得不說,和文化人講話就是深奧,我走出學(xué)校時已經(jīng)完全不記得他剛剛跟我說過什么,只勉強知道他跟阿寧之間,果然有點啥啥啥。
我去了移動營業(yè)廳,在那里把手機卡給停了。阿寧對此很不屑:“一般女主角都會從手機里取出卡,然后掰斷,丟到車窗外,這樣才符合悲情的氣質(zhì)。”
我面無表情地回答:“卡里還有電話費呢,而且——我打算坐飛機。”
她很無語。
停卡之前,我打了一個電話給佩姨,她是長輩,不接長輩的電話實在是……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