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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父女。
許建坐在客廳里,看見我和江佑容下來,連忙站起來,伸手接過了江佑容手里的東西。
江佑容攤了攤手,長嘆道:“怎么辦,許建,我下崗了。”
許建呵呵兒地傻笑:“喜喜是心疼你呢,怕你累著。”
江佑容撇嘴:“你說說,你那天晚上到底把她帶哪兒去了,怎么她一回來就拋棄我了?”
“那里啊,的確是個好地方。”許建笑得很神秘,“能夠趕走所有煩心事,而且,很涼快。”
“大冬天的還涼快呢,說,到底是什么逍遙窟讓你們一整晚沒回來。”
“一整晚?沒有啊,我和喜喜很早就回來了呀,在那種地方呆一整晚還不出人命……哎,喜喜,你怎么踩我?”
江佑容挑高了眉毛看我。
我摸摸鼻子:“時間不早了,許建,我們走吧。”
出門前,江佑容那含著深思的目光令我背脊一陣陣發涼。
“你和佑容怎么了?”車上,許建問我。
“沒什么,我們兩個能有什么啊?”
“我是想,如果你沒有跟他鬧別扭的話,送你回去這種好差事肯定不會落到我頭上,他對你可是寶貝的很。”
“呵呵,是寶貝也不能一直捂著啊,他的寶貝夠多的了。”
許建看了我一眼,沒再說話。
……
這是個寂寞的年,好在阿寧也在教師公寓,我們兩個就搭了個伙。我一直勸她把她那頭長發給見了,大半夜看見她總覺得滲人,不過她不肯,說什么那個他就喜歡她絲一樣的長發——兩個寂寞的女人碰到一起,談論的話題就總也離不開男人。
我總算知道,阿寧心中的那個“他”系我們學校一已婚魅力美大叔,至于他們兩個的狗血愛情史可以寫成另一部,在此就不細表了,而我也在她的逼迫下說了說跟江佑容的事情——她一直認為我和江佑容有著“最原始”的關系。
她對我們的故事這樣評價:“青梅竹馬嘛,早早斷了就是一段美好的回憶,要是不小心沒斷,就成狗血了,青梅竹馬啊,你要是見過他小時候牙簽版的小鳥兒,會有心理陰影吧。而且兩個人一起長大,彼此太了解了,有時候,朦朧才是美!總之,青梅竹馬這種東西就是好馬不吃回頭草的經典反面教材,使不得啊!”
……
17江總是精神病1
大年夜,我和阿寧在公寓里吃了個簡單的年夜飯。
阿寧坐在沙發里,捏著手機,眼神空洞地望著電視機,對里面熱鬧喜慶的春晚視而不見。
“怎么啦?”我在圍裙上蹭了蹭手,坐到她旁邊。
“喜喜,我真矛盾,我既希望他能跟我說新年快樂,又不希望他來找我。”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