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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攪拌:“喜喜,我記得你喜歡加兩個奶包,是嗎?”
“呵呵,是啊,陳靜姐,你記性真好。”我干笑,覺得很是慚愧,人家都還記得我喝咖啡的爛習(xí)慣,我卻連她的臉都不記得了……
低頭默默地喝咖啡,感受陳靜溫柔帶笑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臉上,我摸了摸臉:“陳靜姐,怎么啦?”
她搖頭:“這么多年不見,喜喜變得很漂亮。”
如果是別人這么說我,我一定很開心,但是陳靜,我會覺得那是安慰,我和她的差距,不需要肉眼就可以分辨。
于是我紅了臉繼續(xù)干笑著找話題:“陳靜姐,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佑容哥知道嗎?”
“也就是最近,其實也是突發(fā)奇想想回來看看,所以沒有通知什么人,阿佑……”她頓了頓,微笑地望了我一眼,“我來之前有打過電話給他,不過她似乎挺忙的。”
幾乎是本能地,我想起了那個早上江佑容在陽臺上接的電話。
我點了點頭:“他最近是挺忙的。”
“喜喜,”陳靜一直微笑著注視我,“剛才聽你的朋友說,你和阿佑……”
我的手一抖,連忙搖頭:“怎么會,她亂說的,我和佑容哥,呵呵呵呵,怎么可能啊,他對我這種智商個位數(shù)的平板根本無感,我對他那種花心大蘿卜也沒有興趣……”
陳靜笑了出來:“喜喜,你還是那么可愛。”
好吧,陳靜和江佑容連說話口氣都是一樣的,不枉他們曾經(jīng)那么轟轟烈烈,我邊想邊抽著嘴角笑。
“喜喜,阿哲回來了。”
“嗯?”我一時沒聽清。
“阿哲回來了,”她盯著我,“你知道嗎?”
我愣了三秒,然后老實地搖頭:“不知道。”
“我也是在飛機上碰到的他,他……”
“他怎么了?”我下意識地接口。
陳靜意味深長地望了我一眼:“他很好,他本來就有才華有抱負,當(dāng)年如果不是阿佑,他也不至于沒法在這里待下去,說起來阿佑狠起來還真是狠……”
我低頭,沉默不語。
“不過,這也說明,阿佑對你這個妹妹是真的好……”
我勉強笑笑:“呵呵。”覺得自己完全像個傻B。
“我想阿哲一定會來找你的。”
……
跟陳靜的相遇令我抑郁非常,當(dāng)然,我并不是討厭她,當(dāng)年她還是江佑容女朋友的時候?qū)ξ乙菜闶呛玫臎]話說。但陳靜這個名字所包含的意思遠遠不只是一個長得像仙女兒一樣的大姐姐而已。我、方哲、陳靜、江佑容,
五年之前……
……
江佑容的生日在元旦,一月一日,他還為此很得意,說什么一年之計在于他江佑容,男人過于自戀就是他那樣的。
我對他那過于商業(yè)化的生日宴其實一點興趣都沒有,畢竟我是這樣一個淳樸而單純的人民教育工作者(作者想,喜喜大概受江總毒害過深)。但美珍在一月一日的中午就敲開我家的門。
“喜喜小姐,你有給江總準(zhǔn)備生日禮物嗎?”美珍一邊開車一邊面無表情地問我。
我扯了扯大衣,努力遮住自己露在外面的腿,然后從包里掏出張卡:“美珍,你在前面停一下,我提點錢,給佑容哥包個紅包。”
“紅包也太沒有誠意了,”美珍扭頭看了一眼我手里的卡,皺起了眉頭,“這好像是江總的副卡吧。”
我晃了晃手里的卡,對啊,我每年都用這張卡給江佑容買禮物,也只有在給他買禮物的時候才會用這張卡——我并不需要什么副卡,但他不會不給我,于是,給他買禮物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