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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弄成這個樣子?”集團大樓門口停著一輛很拉風的保時捷,我對這輛車的印象很深,因為這是江佑容給我的二十五歲生日禮物,但被我嚴詞拒絕了,一,個人覺得朱喜喜的調調不適合保時捷,二,這輛車只有兩個位子不實用也就算了,頭上還沒有蓋子,開起來多影響發型,江佑容很無奈,最后也只好自己收了這車。我進集團大樓前看到它停在那里,一車子的水。真的,我一點都不夸張,車子很低,我一眼就看到車里面全是水,座位上還沾著樹葉子。
狼狽得就像昨天的江佑容……
美珍看了我一眼:“剛剛去洗過車。”
好假~
我捏了捏飯盒,清了清嗓子:“佑容哥在嗎?”
美珍又看了我一眼,語調平平:“江總有約會,出去了。”
“哦,”我把飯盒放到桌上,“這個給你吃。”
美珍再看我一眼,然后面無表情點頭。
江佑容約會的地點是在餐廳、酒店或者醫院這一問題有待商榷,反正后來聽說他得了肺炎,在我不知道的角落里纏綿病榻——當然,這一切我并不知道。
轉眼到了圣誕節,江佑容杳無音信,我和學校的一批女老師找了家飯館子開了桌席面過“中式平安夜”。
我們是一群單身的寂寞的女老師,偶爾幾個有男友的也正處在冷戰期,于是推杯換盞之間,大家都很有共鳴,談起男人來那是深惡痛絕又充滿向往,氣氛一度白熱化。而這一切的結果是,大家都多喝了兩杯。
我也喝得有點高了,迷迷瞪瞪地站在飯店門口,看著身邊的人被一個個地接走,在冷風里拼命縮脖子。
“原來,在冷戰的男朋友也叫男朋友,在曖昧的那叫準男友,誒~”旁邊有人幽幽嘆息,幽怨程度直追貞子。
我扭頭,原來十幾個人現在只剩下了兩個,除了我之外,還有個頭發很長又很直的女老師,我記得她,叫阿寧,三十來歲,氣質清冷,在這種黑漆漆的晚上比較容易嚇到人的那種。
我跟她互看了一眼,她沖我笑,完全沒了平時的清冷勁兒:“一起吧。”
我點點頭,打了個嗝:“我不想回家。”
“那我們走走。”
我們坐在廣場中心巨大的圣誕樹下,四周一個人也沒有,雖然今天是平安夜,但睡覺的還是要睡覺,OOXX的還是要OOXX,坐在這里吹風的都是傻B……
“下雪了。”阿寧喃喃。
我抖了一下:“要不,我們回去吧。”
“不,怎么回去,他都不要我!”
“他是誰?”
“呵呵,他,”阿寧突然回頭盯著我,“喜喜,你有沒有遇到這樣一個人,即使他跟別人在一起,即使他把你當成小孩子,即使他從來不靠近你,他對你好,可他不愛你,他愛別人,他有別人了,喜喜,有沒有這樣的一個他?”
我有點發愣:“啊?”
她繼續幽幽地嘆:“你愛他,你也恨他。”
“他么,也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