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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一看,果然如此。
——奶奶,我在宿舍,和舍友一起~不用擔心~
他連她平常發(fā)信息的小尾巴都拿捏得剛剛好。
顧念念不知該為他深沉的心思感到慶幸,還是為自己被吃得死死的感到難過。
她一一回復大家的生日祝福,卻怎么也找不到陸大叔的聊天頁面。
就在她以為系統(tǒng)軟件出問題時,秦深突然說話:“我刪了你和陸言修的聊天頁面,手滑?!?
順便把鎖屏頁面上的薄曄煜換成他。
顧念念復雜的視線移到他干凈的指尖,一時無法言語。
這手得多滑才可以刪了人家。
她才不信他這種借口。
但他主動坦白的方式又令她難以發(fā)火,有種被他先發(fā)制人的苦逼感。
“陸大叔說了什么?”想到昨晚的失約,無論如何,她都該好好道歉。
“他說他很忙,要你好好過生日,勿回?!焙λЪs的罪魁禍首一臉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所以你不用回復了?!?
有時候,秦深的話,信一個字都嫌多。
而他又好像是故意這么說的。
“秦教授,這是吃醋的節(jié)奏嗎?”顧念念憋著笑。
秦深將她包抄入懷,往二樓走去,把她扔回她房間:“十分鐘換衣服,逾時不候?!?
拉住他手腕,顧念念執(zhí)著地說:“你肯定在吃醋!”
他并沒有抽回手,轉(zhuǎn)身,居高臨下地俯視面帶笑意的小女孩,干脆利落道:“是。”
……這倒是出乎顧念念意料。
她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說錯臺詞了。
不符合秦教授的設(shè)定啊。
秦教授單手覆上顧念念臉頰,深深地凝視她:“陸言修是我生意場上的對手,我希望你跟他保持距離,能做到嗎?”
他手上的溫度蘊熱她臉頰,棕眸染上幾分無措。
顯然沒想到他會這么直接地提出這種要求。
陸大叔是媽媽的學生,也是她好朋友,幫了她很多。
而且,他們已經(jīng)商量好,她明年一畢業(yè)就進音樂時代,接受聲樂培訓。
她還打算把這件事告訴秦深,如今,她不知該怎么開口,更不知如何拒絕這提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