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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說大房和二房……”我板凳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江清波忍不住催促。
“昨晚在花廳,大夫人把單慧君按在地上打了一頓。”
江清波雙眼發(fā)亮,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臥槽,好刺激。
這等場面,她居然沒有在場。心里再次問候陸明洲。
“后半夜大夫人又上吊鬧了一場,直到天微微亮才結束。”
難怪又是勒傷又是抓傷,感情是這樣來的。
“大夫人鬧歸鬧,但沒什么大事。二房就慘了,現(xiàn)在還在祠堂院子里跪著,聽說面前擺著世子的排位。”
“二房所有人?”江清波詫異的問。
綠衣點頭。
嘖嘖,梁宜靜真是倒了血霉,看看挑的什么男人。平日哄著婆婆就算了,現(xiàn)在還要被連累跪排位認錯。
雖然挺慘,但也算是求仁得仁。
“陸二小姐身邊的丫鬟都被換了,全是武安侯挑的婆子。今天還來了一位宮里的嬤嬤,據(jù)說來給陸二小姐教導規(guī)矩。”
二房真熱鬧!
之后的日子,大房和二房鬧得不可開交。江清波每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聽著新八卦下飯。
今天,單慧君的中饋權再次被瓜分。侯夫人溫靜、裴淑嫻得權崛起。
明天,陸明鈞的預補世子位懸了。武安侯已經(jīng)準備培養(yǎng)小孫子陸子閆和過繼給兄弟的陸明辰。
后天,陸子寧父子上門求和,被長嫂倒了一身洗腳水,轟出大門。
……
期間,江清波出門消食遇見過二房婆媳。梁宜靜如丫頭一樣陪在單慧君身邊哄著。兩人看到她,前者沉默,后者雙眼泛紅像是想要撲過來吃了她。
嚇得她連夜上訴至武安侯處。之后無論她在何處遇到二房的人,均是被直接無視。
江清波很冤枉。她就一條咸魚,不惹事不搞事。要不是二房的人太過分,她壓根不想翻身。
還是大房的可愛。冷美人大嫂會對她笑容暴擊。江清波看向在院子里和綠松等人踢毽子的陸子閆,雙眼彎成月牙。五歲的小朋友最可愛了,和她侄女一樣可愛。就是太瘦,臉上沒有肉肉。
“三嬸,你看這樣配色可以嗎?”陸子瑩拿著繡棚,傾身靠近江清波,雙眼期盼的詢問。
“好看,漂亮。”
女孩子就是要夸她,見縫插針的夸她。
陸子瑩滿足了,坐直身繼續(xù)埋首繡棚。江清波看她眼底綻放神采,不像往日那邊木楞,滿意地揚起唇角。
陸子瑩真來秋水苑時,江清波是驚詫的,畢竟兩方的關系真的不算好。當時她以為裴淑嫻說說而已,哪成想陸子瑩隔三差五就過來送點心。那小刺猬點心可愛炸了,不吃下去真的說不過去。
后來是找綠松請教繡花。綠松的繡花是她請了大師專門教導過的。一來二去來得多了,彼此也熟稔了。
陸子瑩在秋水苑呆的時間也多了起來,最近幾天把弟弟也帶過來玩。
院里也比往日熱鬧了。
“姑爺。”
綠松話畢,陸明洲已經(jīng)走進院子。繡花的陸子瑩白了臉。嬉笑的陸子閆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紅艷艷的雞毛毽子孤獨的落在地上。江清波看的心疼,揮手讓兩人先回去。
陸子瑩牽著陸子閆的手,行了一禮,匆忙的走出秋水苑。江清波頗有些無語,陸明洲雖然氣勢嚇人了一點,但真的沒有這么可怕。
“他們怎么在這里?”
江清波跟著走進寢房,倒了一杯茶遞上去。“他們來替父還債。”
咳咳——
陸明洲平復后,不可思議看向江清波。“你剛剛說什么?”
“他們來替父還債。”
陸明洲:……
“聽說從前大房二房待夫君很不好,大哥人雖然不在了,但兒女都在。是時候該還以前的債了。”江清波雙眼發(fā)亮。“日后讓陸子閆做你下屬,指哪打哪兒,不聽話就叫回來揍一頓。”
陸明洲:……
“受傷了?這么大的血腥味。”江清波解下他的腰封,走到前面替他脫袍子,鼻尖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氣。細看之下發(fā)現(xiàn)前襟的墨色衣袍上有一團污漬。頓時手也不敢動了,就怕碰到他身上的傷。
“不是我的血。”陸明洲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今早有個犯人挾持獄卒,我把他殺了。先斷了他卡脖子的手,再唔——”
江清波塞了一塊點心在男人嘴里,露出個不失溫柔的笑容。“該洗澡了,夫君。”
這男人什么惡趣味?每次都要把細節(jié)講出來嚇唬她。要不是看在這人是太上皇賜的夫君,腿已經(jīng)折了。
陸明洲挑了挑眉稍,咀嚼點心,慢悠悠走進浴房。
一刻鐘后,陸明洲穿著里衣走出來,江清波遞上外袍,又拿出一條嶄新的腰帶,墨色的要帶上繡著活靈活現(xiàn)的祥云圖案。
“看,是不是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