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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沒電關(guān)機了。
可現(xiàn)在剛出機場,也沒有地方可以充電。
虞清晚蹙了蹙眉,只能先將關(guān)機了的手機放回包里。
兩人走出機場,簡姣提出要和虞清晚一塊吃晚飯,說司機已經(jīng)在外面等著了。
索性現(xiàn)在時間還早,才五點鐘不到,一會兒她直接去賀氏集團總部找他就好了,給他一個驚喜。
兩人在餐廳吃完了飯,簡姣說要送虞清晚過去,虞清晚怕麻煩她,還是決定自己打車去賀氏總部。
看清不遠處燈下站著的人,虞清晚驀地怔住。
男人西裝筆挺,沾染著些風(fēng)塵仆仆的氣息,卻依然矜貴無比。
賀晟怎么會在這?
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就聽見他沉聲說:“過來。”
虞清晚回過神來,快步朝他走過去,到最后幾乎快是小跑著的速度,到他面前,澄澈如水的杏眸微微亮起,有些雀躍地看著他。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男人身上彌漫著很重的酒氣,黑眸里還浮著淡淡的血絲,幽深如寒潭的眸子情緒不明地噙著她的影子。
賀晟沒回答她的問題,他冷著臉,長指扣著她的手腕,突然帶著她快步往停車場走。
虞清晚一臉莫名,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他牽著走。
賀晟走得很快,她幾乎要小跑著才能跟上他的腳步。
他的反應(yīng)實在有些不對勁,虞清晚抿了抿唇,心里升起一陣不安來。
直到被他牽著上了車,看著男人冷硬分明的側(cè)臉,感覺到他身上散發(fā)的寒意,她咬緊唇,擔(dān)憂地問:“賀晟,你怎么了....”
他終于開口,打斷她的話:“為什么不接電話。”
因為他是因為找不到自己才著急了,虞清晚放柔嗓音跟他解釋:“我的手機沒電關(guān)機了,本來想一會兒直接去公司找你的....”
“咔——”
話音未落,車門突然被落了鎖,擋板緩緩升起,形成一個狹小的密閉空間。
四周的空氣仿佛忽而被抽離,男人的情緒看起來實在詭異,讓虞清晚不自覺緊張起來。
這時,余光忽然注意到車座上放著的東西,她頓時怔住,心跳也猛然加速起來。
竟然是她的那本備考單詞書。
她下午走得著急,昨晚睡覺前放在了床頭,才沒收起來。?s?
看見那本書的一瞬間,虞清晚就明白了。
他都知道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她的手腕被男人扣在椅背上,他的身影欺身覆下來,緊盯著她的漆眸布著淡淡的血絲,眼神幽深得可怕。
“從結(jié)婚前,你就在計劃離開,是嗎?”
虞清晚眼睫不安地顫動著,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才好。
可如果讓她現(xiàn)在親口跟他說,她沒有動過離開的念頭,那也是假話。
想過是真的,兩邊無法取舍也是真的。
越是不想傷害他,就越是不知道該怎樣開口。
見她沉默不語,車廂內(nèi)彌漫開一陣僵持的死寂。
賀晟的唇角輕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晦暗不清的目光幾乎逼視地看著她,語調(diào)透著詭異的溫柔。
“是不是,晚晚?”
他的眼底情緒不明,卻讓虞清晚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心口狠狠一跳。
“賀晟,我....”
男人嗓音沙啞,似自言自語般輕喃:“我對你不夠好嗎?哪里不夠好?”
車廂內(nèi)光線昏暗,賀晟的輪廓隱在陰影中晦暗不清,眼尾隱隱泛起猩紅。
“是不是要我把心挖出來給你看,你才會舍不得?”???
他不依不饒地追尋著她的視線,執(zhí)拗地試圖逼問出一個答案來。
虞清晚覺得他現(xiàn)在的樣子太危險,心尖止不住地顫栗,隱隱發(fā)著疼。
她張了張唇,出口的嗓音滯澀,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賀晟...我.....”
甚至還沒來得及開口,所有的言語就被盡數(shù)封存,酒意順著唇舌交融間,他的薄唇往下移動,忽而一口咬在了她的咽喉處。
如狼一般用齒尖碾磨著,不過三分力道,就驟然掀起一陣癢而麻的觸感,嗚咽聲不由自主從她的唇邊溢出,不自覺揚起了脖頸。
車上的司機和助理早早就識相下了車,升起了前后排的隔板。停車場里空無一人,只有他們一輛車安靜停在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