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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男人眉峰微揚,看著她手里那件睡袍,慢條斯理地問:“那我只穿這一件?”
不等她開口,他便又說:“可以,我沒意見。”???
下一秒,虞清晚終于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是什么。
她忘了給他拿那個了...
耳根瞬間染上不自然的緋紅,她輕咳一下:“你..在這里等一下,我去找。”
虞清晚連忙返回到更衣室里,拉開下面一層的抽屜,里面放著的都是全新的男士內(nèi)褲。
她原本以為,起碼能做到相敬如賓的狀態(tài)。
可沒想到賀晟根本不給她相敬如賓的機會。
夫妻之間拿件內(nèi)衣,她又沒理由拒絕。
根本不敢多看,虞清晚紅著臉隨便拿了一條。
衣物拿在手里,她還是忍不住好奇心,偷偷瞄了一眼,心里忍不住一驚。
好可怕的尺寸。
拿著內(nèi)衣就像是拿著燙手山芋,她把衣物一股腦塞進賀晟手里,緊張得有些控制不住指尖發(fā)顫。
賀晟抬腳繞過她往浴室里走,視線掃過她緊張羞赧的模樣,擦肩而過時,忽而漫不經(jīng)心地開口。
“不用抖,遲早會習(xí)慣。”
遲早...會習(xí)慣?
確實,他們是夫妻。
虞清晚輕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zhèn)定自若一些,又忽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
“對了,你的傷口,醫(yī)生說還不能沾水。”???
賀晟不以為意:“我盡量不碰到。”
聽見他無所謂的語氣,虞清晚擰了擰細眉,下意識開口:“那也不...”
行這個字還沒出口,就看見賀晟眼尾挑了挑,唇角噙著一道若有似無的弧度。
“要么麻煩賀太太幫我擦?”
“........”???
想起上次在醫(yī)院里幫他擦身時候的場景,虞清晚覺得,現(xiàn)在的場合下,可能會更危險。
還是算了吧....
她默默噤聲,最后還是賀晟拿著浴袍自己進去洗了。
聽見浴室內(nèi)傳來潺潺的水流聲,暖黃的床頭燈亮著,虞清晚正靠在床上看書。
她明明看得認真,卻偏偏半天都看不進去一個字。
房間里的溫度好像都悄無聲息升高了。
直到里面的水流聲停止,虞清晚才慌亂放下書,想裝作準備要睡覺的樣子。
她隨手拉開床頭柜的最下面的抽屜,剛想把書放進去,就看見里面擺滿了四四方方的小盒子。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還沒意識到是什么東西,隨手拿起其中一個,待看清上面的字,虞清晚的耳根瞬間赤紅一片,手里都覺得發(fā)燙。
肯定是家里的傭人提前準備好的,她下午整理房間時竟然完全沒看到。
然而就在這時,浴室門口傳來窸窣聲響,沉穩(wěn)的腳步聲緊跟著響起。
她連忙把抽屜合上,又把手里拿著的藏在被子底下,慌亂像做賊一樣。
“藏什么呢。”
“沒..沒什么。”
聽見前方響起的聲線,虞清晚故作鎮(zhèn)定地抬起頭,就看見賀晟正抬腳走過來。
她的呼吸下意識屏緊。
只見男人身披一件深灰色睡袍,額發(fā)柔軟地耷下來,半遮住那雙漆黑上挑的眼,沒那么重的戾氣時,一雙桃花眼看起來便格外含情勾人。
睡袍的領(lǐng)口敞得很開,腰上的帶子松松垮垮地系著,沒什么顧及地露出里面緊實飽滿的肌肉線條,晶瑩的水珠順著他胸膛的線條滑落到人魚線,灰色絲綢的布料被浸潤出一小攤暗色水漬,莫名透著幾分欲色。
被子底下,虞清晚抓著盒子的指尖不自覺收緊,忍不住咽了咽喉嚨,胸膛里的心跳更加劇烈。
明明上次在醫(yī)院都已經(jīng)看過了,還上手摸過,怎么還是這么不爭氣。
上次的觸感仿佛還殘存在掌心。
他身上的腹肌硬邦邦的,摸起來還有些硌手。
也不知道男人身上的肌肉是不是都這樣,反正她只摸過賀晟一個人的。
虞清晚正強迫自己的視線從他裸.露的肌肉上移開,就在這時,她的目光一頓,忽然注意到浴袍之下,他的肩膀處,似乎隱隱透著什么痕跡,在冷白的皮膚上格外明顯。
像是紋身,半遮半掩,看不太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