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雙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天更是變本加厲,從雞初啼開始,他就在她的周圍跟進跟出,幾乎就像是一個黏人的糖一樣,死死地巴在她的身上不離開,在家里頭有洛紹逸的阻擋,她還沒有太過於明顯的感受,可是,今日夫君有事必須離開一陣子,讓裴宸有了空隙可以鉆進。
就在洛紹逸離開家之後,裴宸就緊緊地跟在她的身後,一開始就當他是一個隱形的人,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他似乎想要引起她的注意,開始喊著大嫂,嫂子之類,她也聽得麻木,知道不理會他,等到他的興頭過去,還能有一絲清閑,但是今天卻不知道為何,從一開始禮貌般的呼喚,到最後一聲聲有如被拋棄的孩子似地喊叫,搞得她像是一個狠心的母親一樣。
經(jīng)過重重地摧殘之後,水晴終於忍不住地停下腳步,氣極地轉身,美眸圓瞪望向裴宸說:「裴公子,有事嗎?」
「呵呵!」裴宸原本高興地露出可愛的笑容,但是當他看到水晴怒火升天的模樣,不禁乾笑著說:「嫂子怎麼如此見外,我們也見過好幾次面,吃過好幾次飯。」
「裴公子,此話不妥,與禮不合,妾不曾主動邀請公子。」水晴抿著嘴提醒著,面都是他死纏爛打才見到,飯也是他死皮賴臉蹭著才吃到,一個人的臉皮厚到連刀槍都不入,就已經(jīng)沒有任何事情可以讓他感到羞恥。
「嫂子這樣說就不對了,在下跟洛大哥可是一見如故。」裴宸走近到水晴的面前,距離不到五步的位置,眨巴著圓滾滾的大眼睛,無辜地看著她說:「我知道洛大哥生性冷淡,要他主動提出聚餐的邀請,是難上加難,所以在下才厚顏地不請自來。」
「哼!不要亂說話!夫君與妾根本就不喜歡與人交際,壓根就不曾有過任何明示暗示。」水晴直接點破,像這種人是沒有辦法用一般的道理說服,直接撕破臉才是一免後患的好方法。
尤其,裴宸更是無時無刻在想要套出她與洛逸的真實身份,只要他在村子的一天,他們兩人就得有被探查的疑慮,不管如何,他們已經(jīng)不想要回到過去紛紛擾擾的生活,現(xiàn)在的男耕女織,生活雖然清貧了些,但是心靈上的滿足可是以往不曾有過的。
「嫂子這樣說就不對了!」裴宸的性子可是人來瘋,自來熟,不管是多麼臉臭的人,多摩個幾次之後,不熟也會變得熟,「好歹見面三分情,更何況在下更是與大哥、嫂子比鄰而居,人有云遠親不如近鄰,百年修得同船渡,我們能夠有此緣份,就不能不珍惜啊!」
水晴微嘟著嘴,她真的想不到原本那個活潑單純的三師兄,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得可以利用那張有如少年般的稚嫩臉龐,說出一串歪理,而且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行為已經(jīng)造成別人的困擾。
見到水晴微怒的模樣,裴宸知道自己的話與行動可能造成她的困擾,只好改變戰(zhàn)略,唉聲嘆氣地道:「嫂子,在下真的沒有任何惡意,只是洛大哥與嫂子讓在下想起了故人,只是,故人已經(jīng)不知去向,見到兩位讓在下想起過往歡樂的時光,不禁心中有些激動。可能有些行動冒犯了嫂子,還請嫂子諒解。」
裴宸說完,整個人顯得更加消沉,水晴見狀,不免心頭一陣悸動,雖然他們相處的時日不長,卻能感受到他的關心之情。
「裴公子,妾真的不是你的故人。夫君與妾自小已失去父母,兩人相依為命,可惜故鄉(xiāng)的人們對我們不友善,好不容易存到一些小錢,與夫君想遷移到他處另作謀作。」水晴幽幽地嘆口氣,目光遠揚地輕聲說:「然而,老天似乎有意考驗,讓我們在中途遇上的歹事,夫君與妾費盡千辛萬苦來到安源,幸虧這里的人們待人極好,又不介意我們夫妻的過往,得以在此安身立命。」
裴宸斂下眼眸,說:「在下對方才的話感到抱歉。姑且不論這份熟悉感,在下心中真切地覺得洛大哥并非池中之物,兩位若是離開此處到京城,加上在下的幫助,未來將是不可限量。」
「裴公子的好意,妾替夫君謝過。」水晴輕輕地搖頭,忍不住地露出幸福的笑容說:「我們夫妻兩人不求什麼榮華富貴,只求一個安穩(wěn)平靜的生活,以往看多了人情冷暖,我們感念安源村給予的一切,愿意與村人們生活相處,但是并不代表著我們會愿意與外來的人有過多的接觸,尤其像裴公子這種過客,只是貪戀短時間的悠閑,并非真正地明白平凡的生活才是真正的幸福。」
「洛大哥懷有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