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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悠哉地躺在躺椅上頭,看著不遠處的一片各樣各色的花朵,爭奇斗艷地盛開,清風徐來,水面蕩漾起些許波紋,吹去夏日的悶熱,讓原本就有點疲倦的她更是昏昏欲睡。
正當她快要陷入甜蜜的夢鄉時,一道慵懶的男聲從她的頭頂上方傳來,「水晴姑娘?」
水晴嚇了一跳,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的男人,慌亂地起身到涼亭的另一旁,兩人隔了一段距離,才小心翼翼又有禮地問候:「木公子你好。」
木易對於水晴這種距離感到有些不滿,但仍不動聲色地揖手,說:「前些日子感謝姑娘救了在下一命。」
「公子多禮了!」水晴福身,說:「這種事情只要是人看到,都會伸出援手。」
「是啊,只要是人都會幫忙……」木易嘴角露出輕蔑的笑容,他所身處的世界根本就不會有這樣的人,他們可都巴不得少一個對手,怎麼可能還會這麼緊張地找人來救他。
水晴聽得出他的不屑語氣,心想每一個人的生活環境不同,遇到的人也不同,只是一個人的價值觀不同而已,也不好置喙什麼,只是笑笑地不說一句話。
水晴之前從未仔細端詳過木易,現在一看,他的眉宇之間充滿著自信,面容俊秀卻又不失粗獷,身形與莫承瑜差不多,更重要的是他的衣著雖然簡樸,但全身上下透露出一股貴氣,這個人的出身或身份非富即貴。
而他已經在莊內住了十多日,經莫承瑜的診治,他似乎得了一種詭異的病癥,經過莫承瑜巧手的治療,病情已經得到穩定的控制。照理說,這個男人應當要離開,但他卻遲遲不走,就連原本就討厭閑雜人等的顧靖堂,也沒有趕走他的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顧靖堂與木易頗為熟識的關系,所以才忍受一個不相干的人住了下來,而三位師兄則是一兩年就會見過這個人,只知道他與師父有著不可分的關系,卻無從知曉他的真正底細,但顧靖堂既然覺得此人沒有問題,他們也沒有理由說什麼反對的話,只能任由他留在莊內。
為此,
顧靖堂覺得她與原本的傅雪不同,可能與一群不熟悉的男人相處在同一院落會有所不便,所以,她與小紫的院落是特別獨立於外,但也僅與他們生活的院落只有一門之隔,彼此除了必要時刻才會碰面,他們之間也少有互動,為了就是給予水晴一個私人的空間。
畢竟,莊里只有她跟小紫是女性,他們四人不一定會同時候在家,獨留兩個弱女子,著實在安全上頭有些疑慮。而且也不確定木易會留在此處多久,也只好先暫時讓水晴盡量留在自己的院落里。
而她這幾天的休閑娛樂就是在這個涼亭里,乘涼賞花又吹風,雖說,這個亭子位在兩個院落之外,是一處公共區域,但是男人們也知道這個地方是水晴平日會待的地方,他們都會盡量避免走到此處。
顧靖堂已經告知過莊內其他人,木易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所以他會出現在這里,并非是無心,而是有意找尋她了。
水晴默默地站在一旁,她一點都不想要有與這個男人接近的機會,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對這個男人總覺得有一股莫名的恐懼,難道是因為他可能是一個地位尊貴的人,還是因為他行為舉止看似閑逸,從眼神當中依舊可以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壓迫與威厲。不管如何,她的理智、感情、第六感都發出嚴重的警告,能少接近這個男人才是上上之策。
木易看得出來水晴的局促不安,輕聲地問:「水晴姑娘似乎很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