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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也會先徵詢過女病人,哪有人一進來就直接撩起女孩子的衣服,大辣辣地看著女性最私密的部位。
莫承瑜眉間深鎖,不解地問:「小師妹……你怎麼了?」
「我……」水晴連忙收回吐出的話,一想到自己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認識她的人,雖然她跟他昨天嗯嗯啊啊一個晚上,身為一個現代女性,一夜情不算什麼,所以,這一點小事可以跳過略過,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瞅著他說:「我不記得你,這里又是哪里?」
喪失記憶?
莫承瑜從不知道自己制作的春藥可以讓一個人用了之後喪失記憶,可是剛才并沒有特殊的脈象出現,又是皺著眉說:「你還記得你叫什麼名字嗎?」
水晴原本有些遲疑,仍點點頭說:「我叫水晴。」
莫承瑜神色閃過一絲訝異,很快又隱藏到平靜的面容底下,說:「水晴姑娘,可否讓在下幫你把個脈?」
看到莫承瑜一臉溫和的笑容,水晴才怯生生地從卷成蟲蛹的被子當中伸出白嫩小手,莫承瑜仔仔細細地觀察她的脈象一切正常,而春藥已經經過一夜的消耗早就消失殆盡,沒有理由會造成她的失憶。
收回思緒,莫承瑜問道:「請問水晴姑娘,你還記得昨晚發生的事情嗎?」
水晴霎時滿臉通紅,整張小臉藏到被窩當中,只見到兩顆圓滾滾的大眼睛露在外頭,害羞地點點頭說:「記得。」
「水晴姑娘昨晚最初的印象是從何時開始?」莫承瑜繼續追問,人所患的疾病不論是身或心都一定有其成因,差別只在這個成因是否為人所知。
水晴怎麼說得出口,她最初的印象就在感覺到某個物體狠狠地刺入身體當中,之後就開始被男人們一連串停不下來的床上運動,只好挑個比較安全的切入點,說:「這……嗯……好像是有人說醒了、死、復生之類的。」
莫承瑜已經確定,果然是當時一度沒了氣息,所以才使得不明的靈體侵入到小師妹的身體,取代小師妹而死後復生。
這種例子在稗官野史上,多少都會有所見,這類人大多性格丕變,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這張臉、這具身子不管怎麼看都是他們的小師妹,但在眼前的這女子自稱為水晴,不論言談舉止,都明顯地感覺到像是一個陌生女子,這些都不是大問題,現在最值得玩味的是這女子的名字……
這件事情還需要跟師父還有兩位同門兄弟談談,莫承瑜露出溫和無害的笑容說:「水晴姑娘,這段時間可能要委屈你留在這里一陣子。等一下我會請丫鬟過來幫你處理一下身子,如果還有任何需要,請盡管提出。」
這時候,水晴才稍微卸下心防,探出絕美的小臉蛋,露出燦爛的笑顏說:「謝謝。」
水晴眨巴著水眸,眼中完全信任地看著莫承瑜,美麗又嬌俏的模樣,就像是可愛的小幼崽,一雙白嫩小手揪著被子,修剪的圓潤的指甲,細長的手指,不由地想到她昨夜用這雙手握住擄弄著自己,回想一整夜的旖旎忍不住下腹一陣火熱。
正當他想要上前扯下她裹在身子的棉被,就聽到一陣清亮的嗓音從外頭傳來,「二師兄!師妹醒了嗎?」只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蹦蹦跳跳地從外頭跑了進來,一個眨眼就來到了水晴的面前。
「師妹,身體還好嗎?」話才剛落,手就往水晴的身上招呼了過去,還沒有碰到被子,就聽到女孩一陣尖叫,以及男人輕拍掉他的手,說:「師弟,你怎麼還是這麼毛躁,這性子該改改了。」
「嘖!初夜就被我們三個人輪番上陣,我擔心她的身體啊!」少年不滿地嘀咕著,聲音不大也不小,剛好讓在場的兩人都聽到,也不想想女孩子的臉皮薄。
水晴好不容易退了紅潮的小臉,又聽到少年這樣大辣辣地挑明說出來,這下子不僅是臉蛋,連脖子與身體都瞬間爆紅了,好不容易探出頭,現在又縮回到被窩當中。
「不要再把自己悶進去了。」莫承瑜將快要把自己悶死的水晴救了出來,「這小子本來說話就直,你不要太在意。」
「二師兄,我記得之前你跟師妹這樣說話都帶針帶刺,變得這樣溫柔了?」少年狐疑地看著莫承瑜,這種極大的變化實在讓他不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