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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米九的衣架子身材,即使穿著男大學生人手一件的黑色羽絨服,也有了國際t臺的氣勢。
頭發顯然是剛被抓過,露出了鋒利深邃的眉眼,臉也英俊得無可挑剔。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顧寄青就是從那股眉眼間讀出了一股生悶氣般的情緒。
就好像自己每次和顧玨養的西施犬玩時,一向溫順的粥粥就會這么一邊生悶氣一邊假裝很兇地朝他們走來,然后西施犬每次都會被嚇跑,粥粥再立馬恢復乖巧忠厚的樣子。
不過周辭白怎么會和一條薩摩耶一樣爭寵。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意識到自己的聯想有多離譜的時候,顧寄青回過頭,看向裴一鳴,繼續了剛才的話題:“那我們現在是直接去酒店嗎?
裴一鳴點了點頭:“嗯,直接去酒店吧,明天早上我正好還能順路把你捎回來。”
然后距離他們僅僅一臂之遙的周辭白瞬間掀起眼瞼,頓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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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狗狗震驚:老婆要跟別人跑了?!
第18章
顧寄青要跟這人去酒店?!
這才認識幾天?!
而且昨天不是才拉著自己的手說喜歡自己嗎?
顧寄青的喜歡就這么隨便?
那一瞬間,一種說不出到底是什么緣由的酸堵和憤怒不受控制地涌上了周辭白的心頭。
他也顧不上什么理智和修養了,直接冷著臉上前一把拽住顧寄青的手腕,朝裴一鳴扔出一句“我有話和他說”,就帶著顧寄青頭也不回地走了。
沒有二話,不容分說,像是理所當然。
以至于裴一鳴本來想阻止,但又覺得自己好像不該摻和進去,就只是帶了點意味深長的笑意,站在原地看著熱鬧。
而一直到了宿舍樓下沒人的地方,周辭白才忍不住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顧寄青,語氣著急道:“顧寄青,你才認識他幾天?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嗎?萬一回頭出了什么事怎么辦?你到底知不知道怎么保護自己愛惜自己?男人心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你心里難道沒點數嗎!”
顧寄青好端端地和裴一鳴說著寄養粥粥的事,突然就被拽走了,還沒來得及開口問怎么回事,就被先發制人地兜頭問了這么一通,但凡隨便換一個人,估計已經發了脾氣。
好在顧寄青看著周辭白的反應,很快冷靜地做出了判斷,只是溫聲問道:“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他問得坦然和淡定。
本來還覺得自己底氣十足的周辭白身形微僵。
顧寄青也就徹底確定了他的誤會,溫緩解釋道:我家里人把我家的小狗帶來了,現在在酒店等著我去接,裴一鳴的寵物店正好就在酒店旁邊,一起過去比較順路。”
周辭白拽著顧寄青的那只手徹底僵住。
顧寄青順勢抽回了自己的手腕,插進衣兜,隨口問道:“所以還有其他什么事嗎?”
他的語氣非常平靜。
或者說他面對這場烏龍從頭到尾的反應都太過平靜。
以至于周辭白心里莫名生出了一種好像所有事情都在顧寄青掌控范圍以內的錯覺。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怎么會覺得顧寄青會和一個第一次見面的男人去開房?
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多荒唐多齷齪時,周辭白連忙收回右手,避開視線,有些心虛地遞過錢包和圍巾:“那個,你忘帶了?!?
“嗯,謝謝?!鳖櫦那嘟舆^自己的錢包,收好,微頓,并沒有順著轉移話題,而是說道,“你今天的反應很失控。”
周辭白身形微頓。
顧寄青看著他,認真道:“其實就算我和裴一鳴真的要去酒店,作為一個成年男性來說,也很正常,你完全不必這么在意。”
顧寄青說這話時,只是認為周辭白大概因為是道德觀念太強烈,強烈到甚至不能接受身邊的人有潛在的道德污點和被傷害的風險,所以才會這么義憤填膺。
但他又覺得他和周辭白之間,其實并沒有這種需要互相關心對方私生活或者向對方解釋自己私生活的責任和義務。
就試圖用一種溫和的表達方式,來向周辭白表明他覺得的他們之間應該存在的邊界感。
然而落在周辭白耳朵里卻成了另一個意思——顧寄青是在暗示他,既然自己已經拒絕了他,那他愛跟誰怎么樣,就跟誰怎么樣,自己管不著。
周辭白收回來的那只手不自覺地攥成了拳。
確實,他既然不可能喜歡顧寄青,那顧寄青作為一個有獨立意識的成年男性,愛和誰約會就和誰約會,愛和誰去酒店就和誰去酒店,本來就跟他沒關系,他完全沒有理由在意,更沒有理由激動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只要一想到顧寄青真的有可能和那個裴一鳴有什么,想到顧寄青那天躺在他身下的樣子出現在別人面前,他心里就煩躁憋悶得厲害。
顧寄情看他沒說話,以為他懂了:“那沒什么其他事的話,我就先走了,裴一鳴還在等我?!?
一聽到這三個字,周辭白的拳頭頓時攥得更緊了。
但是拳頭攥得再緊,他也找不出一個合適的立場說一句合適的話,看著顧寄青欲言又止半天后,只能不情不愿地冷著臉“嗯”了一聲,然后轉頭就走。
走了兩步,又想起什么,折回來,臭著臉把自己的厚圍巾往顧寄青手上一塞,就轉頭走得更快了。
反正他也管不著人家,不走快點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