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躍的歌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心悅將她樂顛顛的神情看在眼里,心中說,笑吧,現在笑的開心,從天堂墜落就會更痛苦。
這都是欠的債,是要還的。
臨別送他們的時候,唐心悅道,“地方你們也找得到的,有事過來找我就行。我媽平時也在家的。小寶不是要小升初考試了嗎,其實考不考都行,看他吧,反正戶口薄和學籍資料你們準備好,到時候我們回北京上學去。”
林英忙不迭帶著小寶回去準備遷戶了,小寶聽得暗中開心,他可以不用參加考試了,還要去北京,以后就是首都人了,回班上可得好好炫耀下。
等他們走后,唐心悅回到自己的房間,果然看到屋內一片狼藉,東西被丟的到處都是,而首飾盒里的東西少了一條項鏈。
“自己手腳不干凈,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眼里劃過一抹冷芒,唐心悅動手收拾房間。
她當然是故意設計的,陸秀云和唐巖唐恬的房間都提前叫他們鎖上了,故意敞開自己的房間,把首飾盒放到最顯眼的地方,留了幾樣查得出來源和證書的并不十分貴重的首飾,就等著魚兒上鉤了。
當然如果小寶沒有拿,她還有其他辦法,這么愚蠢貪婪的一家人,她多的是辦法讓他們還債。
林英牽著寶貝兒子的手,一路美滋滋幻想有錢人的生活,看今天媳婦花錢大手大腳眼睛都不眨的樣子,還說家里開豪車住別墅有保姆,兒子是真出息了啊。
快走到家時才發(fā)現小寶今天格外安靜,低頭一看,他捂著一邊口袋,肉臉笑的眼睛都瞇成了條縫。
林英察覺不對,小寶只有做了壞事得意的時候才這樣笑,“小寶,你口袋里藏的什么?”說著要去拿,小寶緊緊捂著,兇狠地瞪著她,“這是我的!嫂子說我看上喜歡的隨便拿!”
林英拿這個小魔王沒辦法,哄勸道,“媽不拿你的,就看看。”
小寶這才肯拿出來,那是一條做工精致的項鏈,鑲嵌著碎鉆,看上去就價格不菲。
“你怎么拿你嫂子的項鏈!”林英失聲叫道,伸手想搶回來,小寶不肯,嘴里叫著,“嫂子說我想要就給我的!”
“這,哎,”林英猶豫了下,剛才唐心悅說這話她也是聽到的,“但你拿這項鏈的時候沒有問過她同意啊。”
小寶把項鏈捂著嚴實,就差在地上撒潑打滾了,“我不管!說了給我的!她那么有錢,給我一條項鏈也不算什么!”
林英被說動了,想想不過一條項鏈,兒子在北京有錢的很呢,“心悅還是蠻孝順的,應該不會在乎吧。”
想到唐心悅花錢的樣子,她心一橫,以這項鏈拿出去換錢給小寶買東西的名義,從小寶那里收了回去。接下來又等了兩天,唐心悅照常東奔西走忙著給他們辦理遷戶的事兒,一點沒問起家中丟失的東西。
林英才確定對方是真不在意,隔天就找到一家店鋪,想把項鏈給賣了。
這天,唐心悅接到電話,“唐小姐,目標人物已經把項鏈脫手,錢也拿到了。”
手機里傳來陌生男人的嗓音,唐心悅微笑,“很好。繼續(xù)跟著他們。”
她回到廣榮市的時候就雇傭了私家偵探,一直盯梢著陸家夫妻的一舉一動。
她自己磨煉出的跟蹤技巧自然嫻熟,不過不想浪費時間,想盡快把這邊解決了好回去。
她很想他,盡管兩個人每天都要通話,但分隔兩地,思念如影隨形。
項鏈賣了一萬多塊錢,林英喜不自禁,帶著小寶胡吃海喝,又買了好多衣服,補品營養(yǎng)品不要錢一般提到醫(yī)院給陸大偉吃。過了兩天大手大腳的日子,錢也花了大部分了。唐心悅才裝作突然發(fā)現丟失了項鏈,焦急地找上門,“阿姨,您之前帶著小寶到我家來的時候,有看到一條鑲著碎鉆的鉑金項鏈嗎?”
林英辯解,“沒看到呢,怎么了。”
唐心悅苦惱,“那就糟糕了,這是成宇送給我的定情信物。要弄丟了他要罵我的!”
林英心里咯噔一下,她沒想到那項鏈這么重要!而且萬一惹得陸成宇生氣了,他們去北京的計劃就泡湯了。
心中懊悔著,面上安慰道,“你再想想,是不是放哪兒了?好好找一找吧。”
唐心悅沮喪,“我都找遍了……大概是前段時間家里進小偷了吧,沒辦法只能報警了。”
“哎等一下,”林英這下逼急了,埋怨道,“報什么警。我跟你說好了,是小寶拿了。你那天不是說他喜歡的都可以拿走嗎。他很喜歡那條項鏈,你那么多首飾,這條就送給他吧。”
唐心悅生氣,“阿姨,我是說了那樣的話,可我以為他拿的都是小東西!這項鏈那么貴重,怎么能隨便拿走呢!您快讓小寶還給我!”
林英看她生氣,心中也虛了,“那我去問問他放哪兒了,小孩子看著好玩東丟西丟的。”
急匆匆回去,把剩下的錢拿著去賣項鏈的那家店想買回來,這價格當然就不是當初賤賣時候的價了,“我當時賣給你們猜一萬多,你們居然要三萬!你們是黑店!”談不攏林英就和人吵了起來,而這個時候警察突然出現,“以偷盜罪”的罪名逮捕了一臉茫然的林英。
在警察局里,林英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警察同志!這真的是誤會!這是我大兒媳婦送給我二兒子的項鏈!”
警察嗤笑,“你戶口本上只有一個兒子,陸小寶。你哪里來的兒媳婦?”
林英真是百口莫辯,“不是、這個……”有苦說不出,當年他們偷偷回村里賄賂了村長,把戶口遷出來落戶到工廠里,特意找人改了信息,所以戶口薄上壓根就沒陸成宇的名字。
當年陸成宇找上門來、后來老母親病重也沒回去,都是因為怕暴露超生的事情引來罰款。
可現在面臨著坐牢,兩相權重了下,她終于吐露實情,“其實我還有個大兒子……”
唐心悅報的警,自然也要錄口供,她倒是沒否認是林英兒媳婦的事,只是堅持那項鏈是他們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偷走的,“那么貴重的東西怎么可能隨便送人!而且他們不認我老公,我老公也不認他們,兩家斷絕關系十多年了,我怎么可能還好心送他們東西?”
警方倒是勸了勸,畢竟是一家人,唐心悅不肯,堅持立案,“我不管,反正偷我東西就該受到懲罰!小孩子不懂事,可項鏈是大人拿出去賣的!”
兩人一見面,林英哭著求她撤案,“心悅你就原諒阿姨這一回吧!我把你的項鏈贖回來,你不要告我!你不是說還要帶我們回北京一家團聚嗎。”
唐心悅翻臉不認,“我什么時候說過?宇子根本不肯認你們,我只是出于禮貌去醫(yī)院看望下叔叔,你竟然還偷我東西,實在太過分了!”轉臉對警察說,“我不撤案,該怎么判就怎么判。”
“唐心悅!”林英終于明白這都是陷阱,抓著鐵欄桿發(fā)瘋一般破口叫罵,“你故意的!你都是故意的!你個騙子!你想要毀了我們家!你就是來給陸成宇報仇的!你們都恨我們!”
唐心悅靠近對方,在林英狀若瘋癲的眼里看到自己恬美的微笑,聲若耳語,“你們當年讓他有多難過,我現在就讓你們體會一下。”這仇她可一直記著呢。
“不--”林英看著走遠的女人,拼命從欄桿縫隙中伸出手想去抓她,幾欲崩潰,“我不能坐牢、我坐牢了大偉怎么辦、小寶怎么辦!小寶什么都不會,沒人給他做飯他會餓死的!”
唐心悅停步回頭,冷漠地望著她。
女人似乎感到希望,痛哭著祈求,“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放過我!”
唐心悅搖頭,“倒是一片慈母之心,這個時候還想著孩子,可惜反而讓我更加生氣。”
同樣是孩子,小的就是心頭寶,大的不聞不問,嫌棄地丟在一邊。等到發(fā)達了立刻變了臉色。
何其涼薄,何其惡心。
她徑直離開,再不看對方一眼。
警察倒是覺得事有蹊蹺,可唐心悅一沒逼著林英偷項鏈去賣,二來人家也說了,這倆夫妻不認大兒子,戶口薄上都沒有陸成宇信息的,雖然經過調查的確是親子關系,但人家受害者都要求立案了,他們就只能秉公執(zhí)法。
于是,前一秒還幻想著天堂的陸家人,頃刻間墜入地獄。
小寶因為之前林英給辦了退學手續(xù)說要去北京讀書,沒有參加小升初的考試,無法就讀當地的初中,家里也沒人管他,他就跟著那些不學好的人在社會上混起來;
在醫(yī)院的陸大偉收到了醫(yī)院的催款通知,欠下醫(yī)藥費近五萬塊,以及當地計生部門讓他補交的六萬塊的社會撫養(yǎng)證收費通知,當時眼前一黑就昏倒了,隨后病情加重。
林英因為盜竊罪,被判刑4年,陷入牢獄之災。
而出結果的時候,唐心悅早就已經帶著真正的一家人到北京和和美美地團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