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躍的歌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蜀地人好辣,當地的火鍋也是一絕。以前的火鍋都是一份份點菜,要是人少了菜就不能點多,想吃多樣的菜品就沒辦法。
唐心悅把后來流行的“串串香”提前推出。一毛錢一根簽字,上面串著一小片葷菜或者蔬菜,想要什么自己去拿,吃完了數簽字算賬。
既解決了想吃多樣品種的問題,價格還便宜實惠。味道也相當不錯。底料是陸秀云自己熬制出來的。
果然,這第一家新穎的串串店自打開業立刻引起了好吃嘴們的追捧,生意火爆,每到就餐點那是排著隊的等候,有時要開到凌晨兩三點才能關門歇業。
只不過不到半個月,很多火鍋店看中了里面的巨大商業,也跟風做起了串串,把她的生意稍微沖淡了一些。
而這個時候店里迎來了不速之客……
“保護費?”某天早上,唐心悅出去辦事回來,一進店就看到一伙年輕人或坐或站,把小店堵的水泄不通。
“老板回來了呀,”為首的那人吊兒郎當吹了聲口哨,其他人跟著起哄,“美女啊~”
“串串西施。”還有人給取了諢號。
唐心悅心下一沉,這些人一看就是地痞流氓,嬉皮笑臉朝她索要保護費,還必須一月一交,不得拖延。
唐心悅當時就氣笑了,“該交的房租、稅務我一分沒少,憑什么辛苦掙的錢要給你們?”堅決不給。
那人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她,“美女,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這一帶都是我們青龍幫的地盤,你可以去問問,上一個這么對著干的人是什么下場。”
唐心悅冷笑,“是想砸店還是搶劫?隨便你,我這里按了監控,警察局梁大隊長我熟得很。想進去坐坐很歡迎你們。”
話音剛落,那些懶散站著的人不由肅穆站直,個個神色不善瞪著唐心悅。
為首那人斂了笑,認真打量了幾眼,“行,美女有骨氣,你是不知道這做生意水又多深……我們走著瞧!”
“哐當!”一腳踹翻板凳,惡狠狠地丟下威脅,帶著一幫子人如鴉雀般迅速離開。
等到他們散去,店里的人才哆哆嗦嗦露面,一下把唐心悅團團圍住,“老板你太厲害了!一點都不怕他們!”
“他們剛才氣勢洶洶坐在店里不準人出去,嚇死我們了!”
唐心悅保持鎮靜,安慰他們,“邪不勝正,誰敢來找我的茬,我又不是背后沒人!”一揮手,“散了散了,該干嘛干嘛!”
等到所有人走后,唐心悅才悄悄伸手捂住噗通直跳的心臟。
她剛才是狐假虎威,上輩子因為創業的關系,和警局的梁隊長有點交情,對方還追過她一陣;可這輩子她沒從事之前的行業,和人家沒半分瓜葛,壓根都不認識她!
“那些人應該不會再來了吧。”她暗自揣測以為把人唬住,結果低估了這些人的敬業精神。
當天晚上火鍋店開門,剛端上鍋,一個男的進來就點了個紅鍋,金刀大馬地一坐,拿了些串串一瓶二鍋頭開始吃。
接著又是一個男人,單獨要了一鍋。緊接著又是一個男人……
半個小時的時間,二十多張桌子全部坐滿了,但每桌只有一個人!
而他們燙菜也完全是在耍玩一樣,普通人吃串串一次就煮一大把進去,頂多一個小時就吃完了。
他們不一樣,丟一串下去燙,燙熟了撈起來慢吞吞吃掉,完了抿口酒,繼續提一根簽子進鍋里燙著,不緊不慢,完全是在浪費火。
大夏天的,這些年輕人人特意露出膀子,手臂上都有著同樣刺青的圖案,個個痞里痞氣,還出言不遜調戲女服務員。
有食客原本想等位置,看著一屋子這種做派的人,也意識到什么一樣,趕緊嚇得逃走了。
“老板、這些人?!”幾個年輕的服務員妹妹看他們這幅做派都嚇的躲后臺,不敢出去。偏那些人故意找事,一會兒叫水一會兒要紙,服務員磨蹭著不敢出去,他們就開始罵罵咧咧,把一個小姑娘都嚇哭了。
原本一晚上能翻臺十來次,就因為這群人,從五點一直吃到晚上12點,唐心悅他們都要打烊了,那些人才不情不愿地站起來叫嚷著算賬。
算下來每個人才吃了不到三十塊錢,一晚上的煤氣費電費都不止這點錢。
“味道不錯,明天還來。”一行人為首的花格子邊剔著牙,邊不懷好意地瞥向唐心悅。
“等一等,”唐心悅怒火中燒,恨不得一巴掌給他糊臉上去,叫住對方問道,“你認不認識陸成宇?”
她心中也沒什么底氣,不知道陸成宇現在還在不在廣榮這邊混。
“陸成宇?”花格子原本以為她說出多響亮的名號,“怎么,想找人來壓爺爺我了?沒這號人物,你也別費這個心,早點交錢才是正經的。”
難道他沒在這邊了?
唐心悅心中失望了下,譏笑道,“慢走不送。”
“好!有志氣!”那人沒想到她這么硬氣,嗤笑了聲走了。
第二天、第三天……于是連續一周,每次都是那二十幾個人來霸占著位置,一待一晚上。
眼看著因為他們的影響,生意都做不下去了。唐心悅忍無可忍,選擇了報了警。
警察聽她報案后,也很為難告訴他這案子他們沒法受理。
“人家雖然霸著位置,可也沒吃了不給錢,況且你說他們是一伙兒的,人家可不會承認,就說不認識,只是碰巧都覺得你家串串味兒不錯,天天來吃,你有什么辦法?”
末了還勸她,“你身為一個女子做點生意也不容易,沒得和那些流氓扯上關系。花點錢當消災了事。”
唐心悅知道人家是好意勸說,心中倔勁兒上來了,她就不!
周圍的串串店生意興隆火爆,他家門前冷落,要么盡是穿著打扮流里流氣的地痞流氓占個坐吃一天,食客壓根不敢上門。
店里的人紛紛勸唐心悅服個軟,花錢解決麻煩。
唐心悅倔著就是不肯,別人都搞不懂為什么--
唐心悅心里清楚,她是想透過和這些人的接觸,逐步了解陸成宇身處的黑/道世界,到底是怎樣的。
是無惡不作喪盡天良,還是有底線的?
這關系著她接下來采取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