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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頤呈把花放在一旁的花叢里,親了親姜蘭的眼睛,“我什么?”
求婚,親吻,這才是應該有的步驟。
陸頤呈心穩穩降落,我愿意三個字比什么都動聽。
落日馬上要沉入海底,一半天空是紫色,一半是淡藍色。天上掛著幾顆明亮的星星,隔著車窗都能看見。
姜蘭道:“你怎么都不告訴我一聲?!?
陸頤呈笑了,“告訴你那還叫求婚嗎。我就是想給你一個驚喜,沒有特別差勁吧,我表現的怎么樣?!?
“可好了,”姜蘭給陸頤呈拍了拍褲子上的土,“你看你褲子都臟了。”
陸頤呈一臉笑意:“沒事,臟就臟唄。”
雖然還沒有訂婚,但是兩人之間已經多了一層看不見的聯系,他們現在是未婚夫妻了。
陸頤呈道:“我這一身好熱。這節車廂真是太香了,我鼻子癢癢的。”
姜蘭沒忍住笑了一下,“你干嘛弄這么多花,一車廂就夠了,我還以為你就在那扇門后面?!?
陸頤呈覺得花多了好看,而且他想給姜蘭一點準備時間。這條路很長,以后的路更長,如果姜蘭不想嫁給他,看見那么多的花,應該也知道他要做什么,她可以扭頭就走。
求婚不成功的話,以后再來一次,陸頤呈不怕丟人。
不過,姜蘭能過來,他很高興,姜蘭把門打開,他等到了人,而不是空氣。
緊張死了,陸頤呈穿了白色西裝,和姜蘭的是同色情侶裝,帥是帥,但是很熱。
到終點站還有一會兒,陸頤呈把座位上的花搬空了,拉著姜蘭的手坐了下來。
車廂里一陣一陣的花香,一片紅色花海,求婚要用紅玫瑰,看著就忍不住多想。兩人人獨處,難免緊張。
姜蘭看著陸頤呈就忍不住想笑,陸頤呈也是,“那個我還有個戒指,你給我戴上?”
求婚戒指自然是一對。
陸頤呈從褲子口袋里摸出另一枚對戒,比姜蘭的那只大一圈,姜蘭給他戴到了左手的無名指上。
比一下還挺般配的。
這樣以后牽手的話兩只手可以拉在一起,左手牽右手。
雖然只是戴了枚戒指,但陸頤呈感覺,這枚戒指連著他的心臟。
他心跳的好快好快,都忘了把手縮了回來。
姜蘭看陸頤呈左手上還戴著小皮筋呢,“你把皮筋摘了吧?!?
陸頤呈道:“摘了干什么?”
因為不好看啊。
姜蘭:“都有戒指了還要什么皮筋?!?
戴小皮筋是告訴別人他已經有女朋友了,現在有了戒指,就用不到小皮筋啦。無名指的戒指比小皮筋管用。
姜蘭也不檢查陸頤呈平時戴不戴小皮筋,但陸頤呈的確是戴在手上就沒摘過。
他看了看,覺得還挺好看的,左手皮筋,右手戴手表,正好的,“我都習慣了,摘它干嘛,再說了以后要是出去吃飯,你沒帶頭繩怎么辦?!?
不還是得用皮筋。
陸頤呈想的也不無道理,那就戴著吧。
姜蘭戴戒指就好了,這么顯眼的戒指,別人一看就知道她被求婚了,她現在是陸頤呈的未婚妻了。
倆人在這兒傻笑半天,終于,于挽秋給姜蘭發了條信息,[看完風景了嗎,還回不回來了]
姜蘭立刻收起笑意,“于老師找咱們了。”
不用問,于挽秋肯定早就知道,姜蘭有點不好意思,怕一會兒于挽秋問她什么,結果回到車廂,于挽秋什么都沒問。
就淡定地坐在那兒吃零食喝酸奶呢。
真是年輕人,姜蘭待了四十多分鐘。
她結婚那會兒,陸雙辰問她要不要嫁給他,什么都沒有,于挽秋就答應了。
真實草率了。
“于老師,你怎么光幫著陸頤呈呢?!苯m耿耿于懷這件事,明明于挽秋知道她想和陸頤呈求婚的啊,是不是把這事告訴陸頤呈了,所以陸頤呈才跟她求婚了。
這于挽秋真的愿望,她當媽的,能幫陸頤呈到這份上已經不容易了。
把好朋友的秘密說給她男朋友聽,這可不是人干的事兒。
于挽秋道:“等你什么時候成了我兒媳婦我就只幫你了?!?
姜蘭現在還有點不好意思,她答應陸頤呈求婚了,但是她媽還不知道呢,“我只是答應陸頤呈要嫁給他,可沒說什么時候嫁給他?!?
陸頤呈一點意見都沒有,求婚成功就夠他開心的了,別的事還不敢想。
不敢想。
陸頤呈道:“要不要和謝老師姜叔叔說一下?!?
姜蘭給謝云珍打了個電話,陸頤呈非要坐姜蘭旁邊,視頻一通,陸頤呈先打了個招呼,“爸媽,你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