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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處模式不一樣,她也習(xí)慣了。
“行呀,”于挽秋以前拍戲來過這兒,吃的東西是多,這邊人說話口音也不同,民風(fēng)民情極好。
姜蘭開車,于挽秋瞇了一會兒,再看手機,有好幾個未接來電。都是陸頤呈打過來的。
于挽秋怕有什么急事,趕緊回了一個。
陸頤呈聲音特別著急,“媽,姜蘭呢,你們怎么都不接電話。”
“找姜蘭干嘛……姜蘭在開車啊,誰一天到晚把手機掛脖子上等你電話。”
陸頤呈一噎,于挽秋又道:“你聲音怎么怪怪的,感冒還沒好?”
陸頤呈才不會說自己差點急哭了,只能順著于挽秋說下去,“嗯,感冒還沒好利索。”
“打這么多電話干什么,東西忘了,”于挽秋真是服氣,這剛上車,還沒半小時呢,就巴巴打電話過來。
陸頤呈是忘了東西,他一顆心丟這兒了。
他不好和于挽秋說,當(dāng)著于挽秋的面更不好問姜蘭是什么時候想起來的,只道:“嗯,忘了點東西,我前一站下車,然后再坐車過來,你們等我一會兒。”
于挽秋放的外音,姜蘭攥緊方向盤,眼睛還看著前面的路,“陸頤呈,忘了什么等我給你帶回去就行了,你別過來了。”
陸頤呈:“很重要。”
姜蘭說一不二,“你等我給你帶回去,我和于老師才不會等你,你要是敢過來,我就生氣。”
陸頤呈抿緊唇,還是執(zhí)拗地說忘帶的東西很重要。
姜蘭:“我真的生氣了。”
陸頤呈妥協(xié)道:“……我不去了,你別生氣。”
姜蘭失憶之后就再也沒用過這招,現(xiàn)在想起來了倒是得心應(yīng)手,陸頤呈很怕姜蘭生氣。
至少現(xiàn)在和他說話就證明沒事,但想起來之后不應(yīng)該很想他嗎。
怎么一點都感覺不到。
姜蘭安撫了兩句,“有什么事回去再說……你好好待著,到家之后發(fā)個信息。”
陸頤呈道:“你給我的東西我還沒看完,姜蘭……你早點回來。”
早點回來,這是陸頤呈唯一能當(dāng)著于挽秋說的隱晦的愛意。
于挽秋聽得一頭蒙,“到底忘了啥啊,說半天不說重點。”
陸頤呈快煩死了,“我把手機充電器忘了。”
怎么不把腦袋忘了。
一個手機充電器還回來拿,于挽秋道:“自己買一個得了,掛了啊,姜蘭開車呢,我困死了。”
說完,于挽秋就給掛了。
姜蘭笑了一下,她其實有點不知道怎么面對陸頤呈。
她是爬完峰駝山第二天那個晚上想起來的。
做了很多夢,顛三倒四,半夜醒來,陸頤呈渾身發(fā)燙,她來不及深想,就帶陸頤呈去了醫(yī)院。
恍惚間記得,有一次她生病,徐想拿她手機給陸頤呈打了電話,陸頤呈從宿舍趕過來,衣服特別亂,帶著她去醫(yī)院。
然后,那些記憶就像開了閘的水庫一般,一涌而出。
看著閉著眼的陸頤呈,姜蘭有種很熟悉的感覺,和在小吃街見到他那次不一樣。
她記得去見于挽秋前發(fā)生的所有事。
當(dāng)時陸頤呈實習(xí),姜蘭也在找實習(xí)工作,兩人也就晚上和周末見一見。
姜蘭很著急,在b市上學(xué)生活,物價都比別處貴。
陸頤呈總是說什么之后怎樣怎樣,姜蘭心里壓力特別大。
一方面,她自己就是個孩子,還沒到結(jié)婚的時候,另一方面,她很喜歡陸頤呈,不和陸頤呈結(jié)婚和誰結(jié)婚呢。
馬上就畢業(yè)了,陸頤呈說有空帶她去看他爸爸媽媽。
平時在一起的時候,姜蘭總說謝云珍和姜保國,但陸頤呈很少提自己的父母。
姜蘭也不敢問,就怕問出來傷陸頤呈的自尊。
在一起的那段時間,姜蘭一直以為陸頤呈家里很窮。
當(dāng)時大學(xué)生都流行穿帶各種logo的鞋子,一雙八九百上千,衣服也是。
尤其是男生,愛鞋如命,但陸頤呈的鞋子從來沒有那些。
也不是沒懷疑過陸頤呈家里有錢,比如沒吃過小吃街,路邊攤,在一起第一個禮物很貴,出去玩也很大方。但是他衣服也很簡單,半袖休閑褲,姜蘭給他買的衣服穿的次數(shù)最多。
出去玩大方是大方,但從不剩飯,姜蘭吃不完的他全給吃完。
食堂吃得也很開心,而且,高中的時候,兩人沒在一起,有時候姜蘭還給陸頤呈帶小零食。
他太可憐了,那些小零食一樣都沒吃過。
姜蘭都不敢和家里說自己搞對象的事,怕謝云珍不同意。謝云珍想讓她找一個知根知底的,她大三的時候,謝云珍還給姜蘭介紹她同事的兒子。